你肩上有伤,最近别开车了吧”,我小心劝谏。
话音刚落,一串晃动的车钥匙出现在眼前。
沈确含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啊,不过你的小助手有事先走了。劳驾您来开?”
我顿时泄了气,垂下眉眼嗫喏着,“我……还没有国内的驾照……”。
身后突然陷入安静,我有些后悔话题怎么总是绕不过分离的那五年,凭白破坏气氛。
刚想说些什么挽回,已有轻微的重量落在发顶。
身后的人转而拉了下我,走去医院大门。
“好吧好吧,既然有人担心我的伤,那就打车走。明天我再叫人把车取回去”。
我顿时眉开眼笑,颇为“谄媚”地奉承,“就是,自己做的是风险管控的事,可不是更要降低风险。”
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我用手肘撞了撞走在身旁的沈确,“今天还好你反应够快,不知是否有幸请我们校草吃个晚餐呢?”
沈确闻言浅笑,微长的发丝随微风晃动,不时遮住眉眼。
自然随意的模样,却惹得周围的路人频频偷看。
“外面吃饭就算了,家里的还在等我。这里离我家不远,不介意的话,去我现在住的地方坐坐?”
有人在等他?袁浅吗?
他和袁浅同居了?!!
也对,既然都快结婚了,住在一起也正常……
明明早已清楚的事情,可由沈确亲口说出来,心中还是乱成一团。
“顾念?顾念!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发起呆?”
沈确凑近,突然放大的俊脸勾回了我纷乱的思绪。
“没事。我只是在想……会不会不方便?”
“什么?”
“去你家,会不会不方便?”
沈确勾起唇,转回了身,“怎么会……”
“我一直期待……有天能将你带回家。”
“什么?”,沈确的后一句话被街边尖锐的鸣笛声遮盖,我还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