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答应了庄教授的求婚,准备下个月举办婚礼。
庄教授是留学时住在我们隔壁的邻居,当地很有名的心理医生,人品没得说。
他对妈妈可谓“蓄谋已久”。
我一直希望母亲能够重获幸福,这下总算圆满了。
站在“简白”顶层的玻璃花房中,看着傍晚橙红的夕阳,我突然发现这种幸福和放松的感觉,我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默默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手头的工作。
我陡然发现最近恐怕要多加加班填坑,才能厚得下脸皮和馆长请个长假。
悲催的打工人。
“嗡嗡”的手机振动打断了我的自我怜惜。
是袁浅的电话。
虽然误会已经解除,但作为长期的假想情敌,每次见到袁浅我还是会隐隐觉得尴尬。
况且,这是自上个月墙绘搞定后,我们第一次交流。
心思百转千回,现实过去不过两秒,我便按下了接听键。
“顾念,在忙吗?最近有没有空呀?一起吃个便饭,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
我有些不明所以,“最近吗?手上有好多画刚好都在这周赶工,最近恐怕都要加班。是有什么事吗?”
袁浅的声音中透着可惜,“这样啊……有个朋友今天做客时看到了你画的墙绘,很喜欢,原想这两天请你帮忙设计一幅。”
“没关系,你什么时间方便?我们之后再约怎么样?”
我想了下最近的安排,还是拒绝了,“很荣幸有人喜欢我的作品,可惜下周我就要出国了,没办法帮他做设计。不过我认识一位很可靠的画师,他的墙绘在业界很有名,不介意的话,请他们先聊聊怎么样?”
“好啊!你的眼光一定不会差。”
袁浅欣然接受,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
通话结束,做好两方的沟通后,我又再次投入到了创作中。
15
天空沉闷的隆隆雷声,让我脱离了专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