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最终还是带着季月儿回老宅了。
我忙死了,实在没空和他拉扯。
这纯属是在消耗我的时间和精力,如今的常宇已经不配我做这样的牺牲。
我太熟悉常宇,几句话就把他的火气挑了起来,把他气得回身开车就走。
而我也终于清净地走到了大道上,上了早就约好的车。
到家的时候,我才发现常宁给我发了信息:“单身快乐。”
我忍不住轻笑,简单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按照和常宁的约定,我在三天后拿着资料报到入职。
我是事后才知道当初签订的那两份协议是季月儿的主意,常宇并不知晓。
这些是常宁告诉我的。
但就算知道了,我也没多大波动。
常宇那个行业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挑战性,而跨行意味着从头开始。
但常宁给了我这个平台。
而且她力排众议,直接让我空降,而不是从基层重新打拼。
这虽然会让我面对更多的压力,却节省了我很多时间。
而时间对我而言,非常宝贵。
高职位意味着高薪,而高薪也意味着我有足够的钱,给我妹妹支付治疗费和手术费。
我妹妹患有罕见的脊柱畸形,矫正不难,难的是漫长的恢复期和频繁的手术。
这是一大笔钱。
我那么拼命,那么努力往上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
而这些常宇明明都知道。
可他就算知道,也依然会一次次地从酒局上任性离开,让我独自面对那些危险贪婪的男人。
我还记得第一次面对那样场景时浑身紧绷的感觉。
但好在,我自己有点狠劲,才让自己在一堆恶狼嘴里全身而退。
大学的时候,他确实陪在我身边,一次次给我加油打气。
可入了职场,他却一次次地用我的职位来要挟我为季月儿让位。
我无法原谅。
明明是最亲密无间的爱人,可扎向我软肋的每一刀都是他捅的。
因为足够寒心,我才会在常宁递给我橄榄枝的时候,那么果断。
而在我签下合同的那一天,常宁就已经派人将我妹妹送到了最专业的医院进行治疗。
第二天就进行了一次手术。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恢复期,妹妹现在已经能勉强坐起来了。
第二场手术,也将在近期开展。
“你妹妹的手术已经排期了,我安排了最顶尖的人帮你照顾,你安心工作。”
听到常宁的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放心,手里这三个项目,我一定漂漂亮亮地给你拿下。”
常宁笑着将签好字的文件递给我。
“我相信你的能力,在一个月你干得非常漂亮,曾经那些反对你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现在我就算给你批假,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我眼睛一亮。
“只要这三个项目完美拿下,我就给你批半个月的长假,让你去看你妹妹。
来回机票公司报销。”
看着提前批下来的假条,我心中对常宁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明明是龙凤胎,同一天出生的孩子,两个人差距怎么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