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之气逆转逼出来。
只是,总感觉手下的触感越来越烫。
我猛地拍了下。
“老实点,控制温度!”
“这怎么是我能控制的......”6我根本没想杀了他。
那日被宛妃截胡,我就想救下他。
他天赋异禀,是块好苗子,可惜被权幽王毁得不成样子。
本想假死给他弄出皇宫,再趁机给他解毒。
宛妃的出现,阴差阳错使事情悄然改变了。
不过,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假死本就困难重重,更不要提如何骗过太医和权幽王的毒眼。
现在宛妃为权幽王中的一剑,成了她忠心耿耿的铁证,权幽王只会更信任她。
我们在村子里休整了三天,萧渡的脸色一天天变得好起来。
“我是白狐,你不怕我?”
“小狐狸,我是病了,我不是傻了。
我分得清好人坏人。”
那日听见村民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喂,听说了吗,最近长安城里不太平,好多蛊人出来乱咬人吸血,对面村子里都没活人了......不是有碧水书院的女书生吗?
她们常日在城里救灾,怎么没办法?”
“女书生?
皇宫都断案了,他们是替那些奸臣办脏事的,谁管我们这些小民的死活?”
“那她们现在......她们谋逆造反,胆子大的嘞。
被大王活捉,即将处斩!”
即将,处斩。
“蛊人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萧渡双拳紧握,“可恨我不能手刃仇敌。”
终于听到想要的话了。
我突然粲然一笑。
“谁说不能。”
“什么?”
我拿起他里衣内衬里那枚金鸢角。
“乌兹,就是我们最好的助力。”
我没有跟他说,救活那个中毒的乌兹人后,我亲眼看见他用那只随身携带的金鸢角,召唤出了名不见经传的乌兹军队。
那么,我就来个如法炮制。
村子外突然传来男人的尖叫,我往外一看,成群的蛊人往这头袭来,嘴里还咬着男人的一支残肢。
“萧渡,你来!”
我将一把剑放到他手上。
“不是说想重新拿剑吗?
机会来了。”
看着我信任的眼神,萧渡郑重点头,随后破门而出。
我安抚着屋里的百姓,透过屋外看到血光飞溅。
还好,权幽王给萧渡用的麻痹散时间不久,毒没进五脏六腑。
早知道解毒这么容易,在宫里我就给他解开,砍权幽王个片甲不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