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望。转念又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立功封爵,如今又是亲军都尉府代理指挥使,转正指日可待。更重要的是自己和太子是拜把子的兄弟。平时也自认行的端做得正,饶是如此,在官场上混了这几年,也早已不知不觉染上了阳奉阴违的做派。何况似他们这种下等军士呢?
元献微微苦笑。
黑脸大汉随即又道:“大人既是赴席,如何这么早便回去?”
元献反问道:“现在几时了?”
“回大人,子时刚过。”
“已是不早了。弟兄们辛苦,一点小钱请大伙喝酒。”元献掏出一锭银子按在黑脸大汉的手里,众人连连称谢。
元献正要别过,怎料黑脸大汉突然右手成爪一把抓住元献左手手腕。元献猛地吃痛,宝剑脱手。不待宝剑落地,黑脸大汉用脚一拨,一名卫士顺势把宝剑接在手里。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既快又顺,仿佛刻意演练过似的。剩余巡城卫士正要一拥而上,元献回过神来,玄劲陡生,猛然震开黑脸汉子的虎爪,跳出两丈开外。经此一变,元献酒已醒了大半,眼中恢复了往日冷静而坚毅的神采。
宝剑这时已递到黑脸汉子手中。黑脸汉子除去犀牛皮,拔开剑鞘,露出剑身。剑身长三尺三寸,宽三寸一,通体乌黑,蛇纹密布,月光映照之下,荧华流动。轻轻一弹,龙吟不止,剑气森寒。黑脸汉子赞道:“好一柄玄溟剑!”
元献抬起左手手腕,只见爪印深深近乎要渗进骨头里,手掌犹未回血,已变得煞白,手指更是毫无知觉。好厉害的虎爪功!好在这两年自己内功精进,不然这只手怕是要废了。五城兵马司何时有了这等硬手?
“哥几个,是何意思?”元献冷冷道。
黑脸汉子又恢复了威严之色,朗声道:“手持利刃,犯夜拒捕,如何论处呀!”
手下齐声答道:“就地正法!”
只听唰唰几声,除了黑脸大汉,几人早已抽刀在手,作势合围。
元献知道作何辩解都已无济于事,便不再浪费唇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