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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腰易安阎烈全局

四喜楠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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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孕了?!躺在病床上的人试图睁开眼睛,因为这头顶的大灯实在刺目,他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睁开之后慢慢扭头环视周围的一切。“你醒了?”一个中年女人冲上去,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冲进来的那年轻女人想哭,结果一说自己的台词,顿住了。这是片场,呜呜泱泱大几百人。“卡!卡!卡!”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戴着眼镜的人拿着麦,对着那边喊道。“怎么了?易导?”那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喊了一嗓子。坐在监视器旁边的女青年名字叫做易安,现在是南川电视台制片人。十九岁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毕业之后参与制作的那档综艺节目拿下全年收视率最高,后来受到一位顶级明星的邀请,为她拍摄了一部个人默剧,名声大噪。后来进入南川电视台,担任《你是哪颗星》《谁说的是真话》等节目制片人,...

主角:易安阎烈   更新:2025-01-09 14: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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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易安阎烈的其他类型小说《撑腰易安阎烈全局》,由网络作家“四喜楠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怀孕了?!躺在病床上的人试图睁开眼睛,因为这头顶的大灯实在刺目,他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睁开之后慢慢扭头环视周围的一切。“你醒了?”一个中年女人冲上去,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冲进来的那年轻女人想哭,结果一说自己的台词,顿住了。这是片场,呜呜泱泱大几百人。“卡!卡!卡!”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戴着眼镜的人拿着麦,对着那边喊道。“怎么了?易导?”那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喊了一嗓子。坐在监视器旁边的女青年名字叫做易安,现在是南川电视台制片人。十九岁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毕业之后参与制作的那档综艺节目拿下全年收视率最高,后来受到一位顶级明星的邀请,为她拍摄了一部个人默剧,名声大噪。后来进入南川电视台,担任《你是哪颗星》《谁说的是真话》等节目制片人,...

《撑腰易安阎烈全局》精彩片段

你怀孕了?!
躺在病床上的人试图睁开眼睛,因为这头顶的大灯实在刺目,他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睁开之后慢慢扭头环视周围的一切。
“你醒了?”一个中年女人冲上去,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冲进来的那年轻女人想哭,结果一说自己的台词,顿住了。
这是片场,呜呜泱泱大几百人。
“卡!卡!卡!”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戴着眼镜的人拿着麦,对着那边喊道。
“怎么了?易导?”那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喊了一嗓子。
坐在监视器旁边的女青年名字叫做易安,现在是南川电视台制片人。
十九岁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毕业之后参与制作的那档综艺节目拿下全年收视率最高,后来受到一位顶级明星的邀请,为她拍摄了一部个人默剧,名声大噪。
后来进入南川电视台,担任《你是哪颗星》《谁说的是真话》等节目制片人,也成为了南川卫视成长最迅速的年轻的90后制片人。
现在这档节目是个演员真人秀,易安临时被拉来顶上的,原先节目的导演突发胰腺炎,台里没办法,高层商量了一遍,觉得没人比她还合适。
“你又忘词了,苏舒,你能不能把词看熟啊……”易安对着那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女演员说道。
在场的人互相使眼色。
谁不知道现在苏舒身价水涨船高啊,估计也只有易安这样油盐不进的人才敢说实话了。
苏舒的助理赶紧来道歉,“对不起啊,易导,苏舒最近感冒了,身体不太好,刚吃完药就坚持开拍了。”
“这些理由你别和我说,对不起三个字也别和我说,这耽误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时间,是大家的时间。
四十几度的棚子,就这一条拍了23遍。
我说真的,不行就退出吧。”
易安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只是声音严肃,不加商量。
她向来都不是一个好商量的个性。
拼命三娘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刚上班的那几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离开台里的天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积累下来的假期都能放个大长假了。
甭管白天黑夜,自己扛着摄影机就能跟着车跑。
一开始,台里那些男性制作人,谁把这个刚毕业的小年轻放在眼里,心想不就是按部就班来混日子,过几年就相亲结婚生孩子了。
没成想。
易安在一群男性制作人中间杀出自己的一条花路。
一看气氛僵持起来,那男演员赶紧出来缓和气氛,“易导,太热了,也累了,干脆今天就到这,大家都休息休息,成不?”
四十几岁的影帝都开口了。
在场的人赶紧附和,对啊,休息休息吧。
易安在这样的气氛里只能点头,行,那今天的拍摄就到这吧。
明天起早继续。
男演员是个挺好的人,走之前还安慰苏舒,“易导脾气就这样,不过她对事不对人,她想让我们这个单元剧做到最好,你也别难受,赶紧休息休息缓缓状态吧。”
该收拾机器的收拾机器,该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
各忙各的。
苏舒助理把苏舒拉到一边不起眼的角落。
“你要的东西我买来了,给。”伸手递给苏舒一个验孕棒。
只是苏舒还没接过去,就被另外一人伸手拿过去。
助理大惊失色,“易导。”
“没事,你先帮着小胖哥收拾东西,我待会就回车里。”苏舒倒是挺淡定的,对着助理轻声道。
易安手握拳,这小小的东西便全部隐藏于掌心,别人再也瞧不见。
“怎么回事?感冒?你助理说你感冒了?”
其他人不知道,这两人是认识的,认识的时间还不短了,从高中到现在,不多不少十年。
苏舒一双好看的眉楞是皱成了毛毛虫,“我最近总是吃不下去饭,干呕。”
“啊?”易安虽然结婚了,但是没经验啊。
手心握着的东西逐渐开始变得烫起来。
“那赶紧去验,愣着干什么?回你保姆车里验。”
两人说着就往车里去。
苏舒要是真怀孕了,这事就不好办了。
易安划拉微信朋友圈,看谁发了动态都十分捧场的点个赞,发自拍的就夸真好看,不分男女,一律都是这样夸人。
发自拍的心理是什么,无非是想得到夸奖。
易安是个挺知道社会交往这些事情的人。
见得多了,懂得也就多了。
在圈里的人缘也比很多倚老卖老的导演都好,有时候节目需要临时救个场,不难请到人。
大家愿意win-win,双赢,况且伸手不打笑脸人,易安平日最喜欢笑。
上次戛纳电影节幕后采访的时候,新一线女星赵昭接受采访的时候谈起自己刚出道时候的经历。
说,那时候人微言轻见识到了人情冷暖。
唯独一人,对她十年如一日的好。
在她默默无闻的时候给她镜头,帮她找镜头。
在她出名之后,依旧和最开始的时候一样。
没有刻意的接近叙旧,只是按照心里的一贯对人接物处事的态度来。
这样的易安很少会有人讨厌。
苏舒出来了,脸色不好。
易安看了一眼,赶紧拉着人去医院。
她是公众人物要是被狗仔发现来检查是不是怀孕不就糟糕了,易安全程陪同。
护士递给易安一张单子,她拿着医院的抽血化验单,看着子官B超单上的那颗清晰无比的蚕豆,抹了把脸。
苏舒怀孕了。
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竟然怀孕了。
失魂落魄的人刚出来,易安还没张开嘴,却被苏舒抢了先。“是顾卿溪的。”
她看着易安彻底愣住的表情,补充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顾卿溪是易安的前男友。
苏舒:我……
易安:“先走吧,别在这说了……”
苏舒坐在车里的时候依旧在愤怒,羞愤:“我怎么办,易安,要不要把娃娃打掉?!”
易安无奈,心想你一孩子妈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啊。
把苏舒送回她的公寓之后,易安才开车往自己家走。
进了屋便把手里这些东西都放在了茶几上,便去洗澡。
阎烈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客厅的灯是开着的。
换了鞋子,才看见她躺在沙发上,怀中抱着抱枕,头顶的灯光在她闭着的双眼周围打下光晕,他轻轻走过去,看了两分钟,不得不承认,她就算在睡觉的时候也是极度防备的姿势,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皱着,身体也蜷缩着。
她本身就瘦,这样看着,又比上个月他出差的时候瘦了些,脸色并不好看,苍白的过分。
他拿过一边的小毯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又看了几眼才去洗澡。
易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身边坐着一个眉眼好看的男人。
阎烈已经一身藏青色睡衣地在她旁边的沙发里,手中拿着平板,带着细黑色边框眼镜,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因为他的表情十分严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去接你的。”
她坐起来,脚塞进拖鞋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阎烈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伸手摊开一张化验单放在她的面前。
“你怀孕了?易安?”

只要你一个
见到她这样子,顾卿溪终于舒了口气,他很满意,只有自己知道她的痛处,阎烈并不知道。
这是不是表示,她和阎烈之间始终有所保留,因为不够信任所以有所隐瞒。
他沙哑地问她:“易安,你能瞒多久呢?”
“到我死?你满意么?”她恨道:“如果阎烈知道点什么,就算去坐牢,我也会杀了你。”
她松开手,哐当一声病房的门关上。
助理小虎看见易安夺门而出的模样。
问了句,“溪哥,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非要让安姐不高兴么?”
刚说完,就看见顾卿溪按着自己的胃弯着腰吐得翻江倒海。
她痛。
他更痛。
初中物理就学习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用过往戳伤易安,自己又何尝不心痛呢。
可是他看见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的模样,更是嫉妒的快要发疯,如果自己一直这样痛下去,起码也不能让她过得这样舒心。
顾卿溪承认自己的恶劣。
爱和恶劣相伴相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增加。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易安的心情急躁又气得双手颤抖,低声吼道:“这个疯子。”
她在骂顾卿溪,知道自己绝对不敢说出来的那些事情。
顾卿溪会知道那些事,绝对不是易安自己说出去的,只是被他偶然撞见又恰好被他知道了一些,虽然只是一些,但足以让易安方寸大乱。
她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窗前。
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是开着一盏台灯。
易安关上门,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就算只是背影都好,她的心悸似乎在慢慢的缓解。
她和他结婚两年多的时间,一直假装自己一直都活的很幸福,就算和家中的关系并不算融洽,但是从小到大没有过挫折。
就算有时候做噩梦,担心自己的那些事有一天会被拆穿,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可是依旧没办法自己说出口。
能藏多久,就多久,易安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阎烈的工作也很忙,但是当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总是准时出现,并且能拿出很合适的办法来帮她解决。
这点让遇事会恼火的易安十分的满意。
对于易安来说,他不仅仅是自己的丈夫,更是让自己安心的存在。
他的温情简直世上最甜蜜的东西。
然而她一想到先前在酒店他对自己的态度,仿佛被人重击了一拳心脏,带来微许窒息的痛感。
听到关门声,阎烈几乎是立刻就转过身。
逆着光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她,“回来了。”
他从回到家里就一直站在这等着她,看着楼下的车一辆一辆的进入地下车库,却等不到开门声,等不到自己的妻子。
可是阎烈就一直站在这等着。
“你还生气么?”她走过去。
阎烈不答话,只是手贴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一边冰凉,“我只是生气自己不够强大,如果我再强大些,是不是就不需要你来保护我了。”
她的手立刻覆盖住他的手面,微微侧头,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涩的难受,“你一直都很强大,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和那个人计较。”
房间里静默了半晌,只听见半掩着的窗传来阵阵风声。
“安安,你这样维护我,让我很高兴。”他看着她的眼神实在太温情。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呢?”她一愣,紧接着反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发火?”
阎烈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一言不发的伸手,把她紧紧的箍在自己的怀里。
过了两三分钟,他才开口,“我害怕因为我,你得罪了别人,我害怕因为我,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他把她抱的很紧很紧,连带着声音在这样的黑夜都似乎有着不同于平常的惧怕和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易安只是觉得他似乎很不安,心里顿时柔软的不像话。
两人之间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
她伸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侧,低声道:“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我,除了你。
阎烈,我说真的,这辈子我就要你一个,我也只有你一个。”
因为她的话,他的眼睛都红了。
阎烈看不见她的心,无法判断她的话到底只是诓自己高兴的甜蜜的假话还是真心,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还愿意花心思说这些话叫自己舒心,足够了。
对自己这样好的人。
是易安,就足够了。

我的人,你也敢碰?
办公室主任抖着肥肉,醉酒上头,被人拽着依旧吼着,全然不顾这样场合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多么失礼。
她往那边走,越走距离越近,看的越清楚,看见那人的手指就要戳到阎烈的额头上,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办公室主任胖,几个人拽着也拽不住,酒喝多了蛮力也变得大的出奇。
“你算什么玩意儿?你还敢教老子做事。
老子风头盛的时候,你都在撒尿和稀泥玩呢。
给你脸不要脸。
信不信老子叫你在这一行里混不下去!……”
易宁唇角带着微微不屑的笑,桀骜不驯的跟在后边也朝着里面走。
他只是好奇,想看看易安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骨子里是有逆骨的,易宁从当年和她第一回较真就知道。
她遇到有些事情,是不要命的。
老话常说,打架不怕胆子大的,就怕不要命的。
后来易宁只是小打小闹,没干过什么真正出格的事情。
况且,这人还护短,较真加上护短,这办公室主任敢打阎烈,还叫她看个正着。
完了!
易宁心里也没个准头气,她到底今天会怎么处理这场闹剧。
好奇的很。
几个平时和阎烈关系还不错的青年工程师都挡着办公室主任,防止他再对阎烈做出什么事情来。
易安背着一个单肩包,十分不客气的往易宁身上一甩。
然后一个飞踢就踹在那办公室主任的腿弯处。
阎烈看清来人,猛然一惊:“易安!”
她没表情,又迅速补上一脚,“我的人,你也敢随便动?”
易安会跆拳道,空手道,散打,初三那年代表全市参加比赛,获得全国二等奖。
她这一脚踹下去,半点没有留力,一下子直接把办公室主任踹倒在地上。
只见前一秒还在嘴里不干不净骂人的男人下一秒就疼的哭爹喊娘。
护着腿弯。
易安的穿着并不富贵,只是简单的黑色毛衣和卡其色长裤,但是那副模样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脸色又太过可怕。
周围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她走到办公室主任面前,“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叫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他给脸不要脸?
你算什么东西?”易安没表情,只是眉眼冷的过分,眼神再也难掩住隐藏起来的戾气和阴霾:“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因为易安的突然出现,这场戏彻底达到高潮。
“你算什么东西,臭娘们,你敢打我。”办公室主任本来是想借着打阎烈给自己充面子的,没想到半路冲出来这个女人。
现在自己还被打,多丢人,这辈子的脸都丢在这里了。
他忍不住这口气,恨不得掐死这个小贱人。
但是他站不起来,腿软的厉害。
华伯撑着拐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整个大厅都在沸腾。
有人小声给华伯解释了这场闹剧的起因,老爷子并没说什么。
只是走过去,看着地上的人,“现在酒醒了么?”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眼珠子转了几圈,不知道这个面生的姑娘和华伯又是不是认识。
“这个娘们,打我。”办公室主任指着易安,“她算什么东西。”
她一脚踩在这人的手面上,又是一阵嚎叫声,“我不算什么东西,所以我和你单练。”
“不好意思了,华伯,今天在您的场子上闹事了。”易安对着老人语气稍微缓和了几分。
老人这么多年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这些算什么,只是小场面,笑着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反倒是看着这姑娘的眼神多了几分的赞许,“就这样护短啊,一点都看不得阿烈受欺负?”
“当然了,谁欺负他都是打我脸。”她说的坦然,语气坚定,终于表情松动。
“阿宁,你看看你这个妹妹,脾气真的和你如出一辙,护短啊。”老爷子拍拍易宁的肩膀。
很多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易安,他们是真的觉得面生,但是易宁就不一样了。
光是一个易姓,就足以。
妹妹?
华老说这个姑娘是易宁的妹妹?
那阎烈又和易宁是什么关系,况且老爷子喊阿烈,多么亲切的称呼。
这件事的确不能怪办公室主任瞎了眼,没看出阎烈不好招惹。
实在是阎工这人太低调,只会默默低头干事。
办公室主任不是傻子,自然看出眼前局势不一般,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打也打过了,出气也差不多了。”华老对着易安道。
说完又指指办公室主任,说:“你也别这么紧张,易安还是个小孩脾气,就是看不得她爱人受委屈,打了你,你也打了阎烈,扯平了,你说是不是?”
办公室主任会下台阶啊。
心说原来大家还不知道他要阎烈实验数据的事情。
幸好。
他慌忙点头“是啊扯平了。今天是我酒喝多了,阎工,你别和我计较。喝酒太误事。”
易安又回头看着阎烈,问:“你觉得呢?今天这事算是过去了么?”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心里有些烦躁。
易宁和华老都觉得稀奇,忍着笑,按易安那种我行我素的个性,眼下怒气上头,还能想起来问问阎烈自己有什么意见,已经实属难得。

丢掉的那些好
从那之后,易安就再也没有碰过安眠药。
对她而言,阎烈比安眠药的效果好上千倍万倍,还对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反倒是令人浑身神清气爽。
钟漾听完,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眼神也慢慢冷下去,却还是好耐心的继续问道,“专程请你吃饭,都不给个面子么?”
“晚上十点多了,哥,我真没什么胃口。
我在这待一天了,真的累,现在只想回家躺着。”她笑的真诚。
说的也都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钟漾也不傻,看得出来她因为易宁的缘故,一直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倒也没再继续勉强。
“那行,我开车顺路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了。”她忙拒绝。
易安平日里其实挺怕和人打交道的,除非是她真的觉得关系特别好的人除外,不然就会觉得有些不安。
这也算是社交恐惧症的一类。
话说到这样明显了,他最后只是抿唇笑笑,没说话了。
她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给阎烈打电话,问他在哪,现在能不能回家。
他那边的声音属实有点吵。
阎烈用手挡着试图遮盖一些杂音,转身看了看阳台,便快步走去,“现在噪音是不是小声一些了。”
她一听,果然小了很多,似乎还能听见风声,呼呼呼呼的,问了句,“你这现在站在哪里打电话的啊?”
“阳台,里面人多吵,我怕你听见噪音之后心情烦”。他拿着手机唇角是淡淡的笑。
这边易安瞬间心情舒畅,“喝酒了么?”
“一点点。”他不打算喝的,只是劝酒的实在有点多,他耐不住热情,少喝了点。
她已经坐在了车里,“地址发给我。”
“怎么了?要来接我么?”
“是的呢,要当阎工的护花使者。”
那种宴会上,宾客众多,易安就算自己不去,大概也能想到一二。
他气质好,往那一站,说不定就有往上扑的女人,她不放心,更何况他说自己还喝了点酒,阎烈的酒量也不太好。
去的路上,她开的飞快,心里不放心。
心里念叨着,这个人啊,藏在家里怕把他闷坏,让他出去,自己又不放心。
易安有时会觉得自己对他的占有欲实在太强烈,就算走在路上,别的女人多看阎烈几眼,她都要狠狠的瞪着那女人,以此宣誓自己的主权。
半路上,手机响起来,她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提示,是顾卿溪打来的电话。
她直接挂断,那边却似乎铁了心一般,她挂断,他立刻接着回拨。
易安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随手扔在副驾驶席上任他打。
那边顾卿溪打到第十个未接来电的时候,易安已经按照导航,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熄火准备下车。
电话却还是依旧响着。
她觉得自己的火简直烧到了头顶,忍无可忍,按下接听键。
易安倒是想要听听他打了十几通电话,到底要说什么天大的了不起的事情。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安安。”他叹气,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似乎哽咽了。
顾卿溪今晚喝的不少,这么多年却只敢借着酒劲才敢给她打电话。
就好像很多话在白天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说,也没有勇气说。
却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泛滥成疾。
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也不是吃不了苦的男人。
他当然知道易安对他的好,笃定发誓自己也会一辈子对她好。
可是啊,他也知道易安在他的背后为了他变得多么委曲求全。
顾卿溪爱她,就是因为爱她,才不愿意她为了自己变得这样卑微。
易安是骄傲的,是昂着头的,却为了他变得低声下气。
他再也受不了心里的煎熬。
误会,冷战,矛盾,争吵,四年的感情彻底灰飞烟灭。
易安说,就到这里吧,就这样结束吧。
两人的关系彻底画上了句号。
在那之后,他按照经济公司的要求,维持自己的单身形象。
这样一维持,就是七年的时间。
在这七年里,起码有无数个瞬间,让他想要迫不及待的挽回自己曾经的这段感情,找回自己弄丢的易安。
但是她迅速和阎烈陷入热恋,迅速结婚。
把顾卿溪心里那点念头彻底碾灭。
易安哪有心思揣测前男友的心思,面无表情地开口:“所以,你要说什么,顾卿溪。”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深深吸了一口气,拧起眉毛,觉得心里难受,以前她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的。“我只是有点想你了,安安,哦,对,不是有点,是真的真的非常想你了。”
“你有病吧,大晚上的打电话说这些屁话?”
她坐在车里,虽然压低了声音,火气却早已满溢在了空气里。
“你有完没完?我是不是早就告诉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认识。
你耍酒疯有个限度?!!”
“如果你还愿意对我生气,是不是等于没把我当做陌生人。”他想着想着,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易安这人,一向对自己不在乎的人没态度,没有喜怒哀乐。
顾卿溪想,如果她还愿意对自己发火,那自己现在起码在她心里还没有彻底出局。
“陌生人?
你真是高看你自己了,陌生人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你,带给我不好的回忆了。
不是么?”她想到了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口气一下子冷了好几个调:“你怎么有脸说这些话?”
下一秒。
顾卿溪只听见电话里的忙音。
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助理小虎已经赶来,看见他红着的眼睛,小声安慰道,“易姐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太难受了,哥。”
小虎跟着顾卿溪太多年,原先在他还不出名的时候就跟着了,准确来说,小虎是易安选中的人。
他当然知道曾经和顾卿溪交往的易安,是多么的令人心安。
她似乎全身心的为顾卿溪准备着一切。
可是。
再好的易安,都是以前还在顾卿溪身边的易安了。
现在的易安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这道理,二十岁的小虎明白,但是顾卿溪却想不通,不愿意承认。

合理需求
“那我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爸的生日宴会了?”阎烈亲亲她的唇角,再加上那笑容真是百分百璀璨。
易安倒吸一口气,他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让自己不能拒绝。
她眯着眼看过去,揪着他的睡衣领子,“出差这么久,有没有来一场艳遇?”
毕竟也算青年才俊,一表人才。
“那当然有。”
“哦?艳遇对象你还满意?”易安的狐狸眼已经狡黠的眯起来了。
“挺满意的。”他忍着笑,一本正经的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那你留了联系方式了?”
“当然。”
易安伸手,“手机给我,我看看。”
他清咳一声,淡淡地笑,“看吧。”手机往她手里一塞。
她又不看了,嚷嚷着没意思,真没意思。
易安没有翻他手机的习惯,她觉得有些事情不需要防,防也防不了。
“怎么不看了?”
她要从他的腿上移下去,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嫉妒。
占有欲,易安对阎烈的占有欲很强。
在心理学的角度说,其实是小时候心理发育不健全的后遗症。
他双手一掐,就箍住了她的腰,“小孩子脾气,你不就去了一次么,还不算艳遇么?”
行吧。
要是自己也能算让他满意的艳遇。
听起来也挺让人高兴的。
她又凑近去看他的下颌上那颗不起眼的痣。
上次回去的时候,阎清说,有痣的男人骨子里就会招蜂引蝶。
阎清是阎烈堂姐,非典型女精英,快四十,长得好看,个性火辣,人送外号,火药筒。
能让她看得上的眼的人少,但是和易安的关系还算不错,大概是脾气不好的都惺惺相惜吧。
易安张牙舞爪,阎清张牙舞爪。
都是一个领域的。
投缘的很。
“她成天就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对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堂姐,他大部分时候都很无奈。
阎烈的脾气这样好,大概是因为从小有个易燃易爆炸的姐姐吧。
平日里对阎清,倒是像是对着一个妹妹一样,把姐姐宠成妹妹。
他知道阎清平日在朋友和同事面前都是精明的女强人,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放下戒备之心。
跋扈幼稚。
所以对,阎清和易安关系,一会好,一会差,一点也不意外。
投缘的时候,话说到一起的时候,好的恨不得睡觉都黏在一起。
话说不到一起,观点不一致了,房顶子都能掀掉。
阎清说过,她喜欢和易安在一起相处,不累,一句话不要花心思。
她的手贴着他的心脏,语气酸酸涩涩,“我觉得阎清说的挺对的,你总是招引一些长得漂亮又厉害的女人。”
他挑眉,看了易安一眼。
“我觉得自己还挺自觉,什么时候都带着婚戒,算是公开说明自己的婚姻状态了。
不过啊。
易导,你倒是似乎不愿意展现你的婚姻状态啊?”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光秃秃的无名指。
那枚价格不菲的大钻戒在她婚礼结束之后,就被她塞回了盒子里。
“不方便。”
当代青年女性在职场其实受到的不公平对待并不少,大家只是表面说着,不分男女,其实是在意的。
如果你说了结婚,领导就会考虑你是不是紧接着就要休产假,然后产假结束之后,是否会跳槽又另当别论。
就算回到原先的岗位,心里的重心或许就会随着家庭孩子偏移。
为了防止后续的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大部分的领导就会在你提出结婚的时候,迅速找人顶替上你的岗位。
易安不想自己也面临这样些许尴尬的处境。
一直对同事保持隐婚的状态。
除去真正亲近的朋友,几乎没有人知道易安已经在两年多以前就结婚。
被他岔开话题,易安自知理亏,耸耸肩,“没事,我没有那么好的市场,不带婚戒也没男人喜欢。”
他没好气,掐她腰,“我不是男人?”
一句话说的,气温莫名其妙升高。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画面,手指沿着他睡衣下摆往上,手指尖是清晰的分界线。
阎烈工作再忙,也会很好的管理身材。
该有的都有,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好身材。
“别惹火啊,易导,你生理期还没结束。”他一把握住她的手。
她哼哼唧唧,结束了,今天最后一天,几乎没有了。
易安对这种事情看得挺开,想要就是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在一个证上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必须合理使用他的一切。
包括肉体。
阎烈被她说的忍不住了,笑出声,扯着她的脸颊肉,“你啊你,易安,我真的被你吃的死死的。”
她舔了舔下嘴唇,心里痒痒的。
阎烈懒洋洋的坐在沙发里,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几秒,才说:“你要的,我们说好,不许闹,不许喊停,不许咬我。”
她抿嘴笑,好好好,这个时候说什么她肯定得说好。
每次在外面的时候,要是听见有人议论阎烈身材好,长相好。
易安心里都会瞬间冷笑,呵,穿着那三件装西服,你们最多看个个高腿长腰细,其他的你们又看不到。
只有两个人真正坦诚相对的时候,她才会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这样子的时候,比平时,那好看的可不是百倍千倍了。
易安是导演,平日里圈子里那些画面不是没见过,还是在现场。
但她看完之后一点都没感觉,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直到和阎烈有了第一次之后。
她对自己这方面的需求有了清晰的认知。
易安迅速搂住他的脖颈,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
阎烈手臂结实,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起身就稳稳当当的往卧室里去。
见她脸红又笑。
他也被逗笑,“别人都知道你这么饥渴么?”
“这叫什么话,别人怎么知道,我又不对别人饥渴,我只对你,阎烈,能让我觉得肾上腺素分泌激增的只有你。”
“你就知道哄我。净说些假话。”
她笑,真话也不信,这人要求的还挺多,上去就直接去解他睡衣纽扣,然后坐在他的腿上。
他伸手,被她按住。
“我来,我来。”
“好。”他笑着看着她。看着看着,脸热了,赶紧扭脸不看她。
易安又按住肩膀,迫使他的一张脸转向自己,“你看着我啊,阎烈,你看我。”
她喜欢他这双眼睛,漂亮,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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