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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尽梨花月又西小说顾临渊陆灵曦

一只小鸭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陆灵曦本在凤藻宫内悠闲的翻着书,却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来传话,简单说明了御书房内发生的事,陆灵曦便朝着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本宫随后便去御书房。”立在一旁的阿瑶脸色煞白,一个没站稳便坐到了地上,“娘娘!这可怎么办啊,是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奴婢今日竟忘了将那香收好,叫那贱人钻了空子……”相比之下,陆灵曦却显得尤为淡然,她缓缓站起身来,将阿瑶从地上扶起,“怕什么,本宫什么也没做过,问心无愧,你也一样,可不要落进了有心之人的陷阱之中。”阿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还是如初见那般深不可测,丝毫未见一丝波澜,她转而笑了笑,“娘娘说的是,是阿瑶大意了。”陆灵曦踏进御书房的时候,殿内黑压压一片大臣,纷纷狐疑的打量着她。她眼里含笑,身着一身正...

主角:顾临渊陆灵曦   更新:2025-01-09 17: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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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临渊陆灵曦的女频言情小说《落尽梨花月又西小说顾临渊陆灵曦》,由网络作家“一只小鸭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灵曦本在凤藻宫内悠闲的翻着书,却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来传话,简单说明了御书房内发生的事,陆灵曦便朝着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本宫随后便去御书房。”立在一旁的阿瑶脸色煞白,一个没站稳便坐到了地上,“娘娘!这可怎么办啊,是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奴婢今日竟忘了将那香收好,叫那贱人钻了空子……”相比之下,陆灵曦却显得尤为淡然,她缓缓站起身来,将阿瑶从地上扶起,“怕什么,本宫什么也没做过,问心无愧,你也一样,可不要落进了有心之人的陷阱之中。”阿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还是如初见那般深不可测,丝毫未见一丝波澜,她转而笑了笑,“娘娘说的是,是阿瑶大意了。”陆灵曦踏进御书房的时候,殿内黑压压一片大臣,纷纷狐疑的打量着她。她眼里含笑,身着一身正...

《落尽梨花月又西小说顾临渊陆灵曦》精彩片段

陆灵曦本在凤藻宫内悠闲的翻着书,却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来传话,简单说明了御书房内发生的事,陆灵曦便朝着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本宫随后便去御书房。”

立在一旁的阿瑶脸色煞白,一个没站稳便坐到了地上,“娘娘!

这可怎么办啊,是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奴婢今日竟忘了将那香收好,叫那贱人钻了空子……”相比之下,陆灵曦却显得尤为淡然,她缓缓站起身来,将阿瑶从地上扶起,“怕什么,本宫什么也没做过,问心无愧,你也一样,可不要落进了有心之人的陷阱之中。”

阿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还是如初见那般深不可测,丝毫未见一丝波澜,她转而笑了笑,“娘娘说的是,是阿瑶大意了。”

陆灵曦踏进御书房的时候,殿内黑压压一片大臣,纷纷狐疑的打量着她。

她眼里含笑,身着一身正红凤袍,缓缓走向前去,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看了眼地上跪着的苏若怜,她含笑问道,“不知皇上召臣妾前来,是所为何事?”

跪在地上的苏若怜却藏不住眼中的窃喜,按耐不住道,“少装了陆灵曦,这里这么多大人刚刚都看见了,你宫里藏着的苏合香俨然被你动了手脚,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就连弑君之事都敢做!”

苏若怜的话说完,陆灵曦也没有看她一眼,反而淡然一笑,看向坐在高位的顾临渊,“臣妾若是说,臣妾没有做过呢。”

只有这句话,除此之外没有一句辩解之词。

顾临渊望着她的眼睛,那眸子水光盈盈,却无一丝波澜,“灵儿,你既这么说,那朕就相信你!”

这一句话听在陆灵犀耳中,却像被插入了一把尖刀痛在了心底。

他对她说他相信她,竟然连一句多余的疑问都没有。

这句话听起来竟然那么可笑。

当初,自己也曾跪在地上乞求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没有做过背叛他的事,相信她陆家上下忠心耿耿,可是他呢,还是将她剜肉废后,还是将她陆家满门屠尽。

他说他相信,若是当年能有那一丝丝的相信,她也不至于落到那番田地。

跪在地上的苏若怜怒目圆睁,“这是从你宫中找到的苏合香,御医已经验过,里面掺了不少麝香,松枝露!”

她愤愤的望着她,大声叫喊道。

“你的香炉里可是还存着烧尽了的香灰的!”

“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本宫倒是相问你,是谁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当着皇上的面,当着众大人的面,缕缕诬陷本宫!

来人,给本宫掌嘴!”

她故意将“缕缕”两字咬的重重的!

周围的太监为难的看着两人,皇后的罪名若是坐实了,皇上怎么会再原谅他,可如今,他们到底是听谁的。

犹豫不决之下,却瞥见上方身着黄袍的圣君,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就没有从皇后娘娘身上移开过。

便是有了主意,三五个太监立刻冲上前去,作势就要按住苏若怜。

苏若怜见状,连连后退,直到退到众大臣的身后。

“你!

陆灵曦,事到如今你还装,我要是你,还不赶紧磕头认罪,说不定还能留你个全尸!”

苏若怜说着说着,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只要他陆灵曦死了,过个三五年,皇上总会知道,谁才是他心尖上的人儿。


回到凤藻宫内,阿瑶却一直心有余悸,刚踏入宫门只见她“噗通”一声便坐在了地上。

陆灵曦心中无限复杂,将她扶起后便径直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为什么,顾临渊,为什么?

为什么他明知道是她要弑君,还是义无反顾的陪她演出了这场闹剧?

他到底是真的爱她,还是处于对她的愧疚?

忽然想起昨夜,她睡意朦胧中,顾临渊在她耳畔轻声诉说的一番话,她曾一度以为那只是个梦,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顾临渊应该是早就知道她的动作了,却一直在为她隐瞒着。

他轻轻在她耳畔说着,“灵儿,我知道你仍旧介怀以往的事,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爱你……”那声音酥酥麻麻在她耳边回荡,如今却是一个字一个字重重的敲击在她心里。

抿了口阿瑶递上的茶水,她才回过神来,“对了阿瑶,本宫记得刚才你说有什么话要说的?”

阿瑶低下眼睑,脸蛋红彤彤的,缓缓跪在她脚前。

陆灵曦却是佯装出不悦,“都说了多少次了,本宫从没拿你当宫人使,别整天做这般虚礼!”

阿瑶擦了擦眼睛,从地上站起来,“娘娘,阿瑶……阿瑶想出宫了,陆郎等了我三年了……”陆灵曦拉了拉她的手,“这是好事啊,难得你能想明白,后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能尽早离开也好,给本宫说说你那陆郎,本宫给你把把关!”

阿瑶羞红了脸,低头道,“我和陆郎是三年前认识的,那时我还没有入宫,在京郊外,陆郎一家惨遭歹人杀害,除了他一人晕死过去无人幸免,醒来来后他爬起身敲了我家的大门,是我救了他,三年的陪伴,我与他早已情根深种,若不是为了寻姐姐,我现在早已嫁做人妇……”抬头来,才看到陆灵曦脸色上早已一片苍白,三年前,京郊外,全家被杀。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巧合。

锥心之痛再次袭上心口,陆家被杀的情景,使她这三年来日日夜不能寐,受尽了折磨。

陆灵曦捏紧了阿瑶的手,“你那陆郎,全名是哪几个字……”说出这番话来,仿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心脏噗嗤噗嗤的跳着,竟然有种喘不过气儿的感觉。

当听到阿瑶开口提到的两个字:陆琛。

全身就像是受到了雷击一般,震的她动弹不得,她攥紧了拳头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这个名字实在太过熟悉,当年幼弟的贴身伴读,便是这个名字。

阿瑶眼见陆灵曦不对劲的样子,心里也怕了,“难道陆郎他有什么不妥?”

陆灵曦的脸面上早已湿濡了一片,她摇头,嘴唇颤颤巍巍道,“不,没有问题,阿瑶你真是我的恩人!

陆琛,我要见他!”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再一次面对陆家的死,她的承受能力也不比从前更加坚强,但陆家大仇未报,那横在心头的仇恨就像是一粒种子,如今依然长成亭亭如盖的参天大树。


可她的话却激起了顾临渊的怒意,那一抹隐藏着浓浓恨意的声音,每个字都重重的敲击在她心口。

“的确,若没有你,也不会有朕的今天,朕倒想问问你,当初朕被流放前,你在太子府内与朕割发断义时可曾考虑过朕的感受!”

闻言,陆灵曦浑身像是被浸透到了一桶冰水里。

原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一旁的苏若怜缓缓开了口,“对不起姐姐,我知道我不该告诉皇上的,可这种事,我怎么能够瞒着皇上。”

“不是这样的临渊,不是这样的。”

她咬着头,向前倾着身子,试图拉住他的衣角,却被他无情甩开。

顾临渊撩了撩身下的衣摆,冷笑道,“你当朕还像年少时那般无知可欺?”

陆灵曦只觉心脏处一阵痛感袭来,难受的仿佛是要窒息一般。

如今的顾临渊根本不相信她,五年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完完全全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

陆灵曦猛然睁大双眼,染着血的唇角不顾裂开的伤口弯了起来,“既然你不信我,那这后宫深院也无我再留恋之意。”

说完,拿出放置在床头的长剑,直直便往自己心口处扎去。

可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顾临渊本能反应,抬腿将她手中的长剑踢落。

冰冷的长剑应声落地,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声脆响,在这空旷的大殿上回荡着。

她冷笑一声,“顾临渊,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想死你也不让,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顾临渊随即凛了凛神色,背过身去,不去看她。

他皱了皱眉头,“朕还不想让你这么痛快的死了,况且你死了,怜儿的毒谁来解。”

话是这样说,可刚刚顾临渊紧张的神色在他眼中分明看的清明,便是那一声脆响在苏若怜的心中反复敲打着。

陆灵曦忽然想到苏若怜说过的,还要她的肉,她浑身抖了一抖,像是谁在她心头撕去了一片血淋淋的肉。

“是不让,还是不敢?”

她嘲讽道,“你留着我不过是忌惮我相府势力罢了。”

说完她哈哈的笑着,笑中却又那么苦涩。

与其在这后宫中苟且偷生,不如一死寻个痛快,可就连这他也不答应她,他说他要折磨她,殊不知看着他与苏若怜两人伉俪情深的模样,才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她就是要刺激他,这样的日子她宁愿做个了结!

反正自己如今已是毒身,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陆灵曦,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相国千金,朕就不敢动你!”

顾临渊青筋暴起。

“既然如此,传朕口谕,将废后陆灵曦关入暴室,陆相一家打入天牢,择日抄家处斩!”

顾临渊爆喝一声,惊的身边的小太监纷纷跪倒在地。

“不要……不要,皇上息怒……”陆灵曦在想去祈求的时候,已经被快速围过来的侍卫压制住。

“皇上,臣妾求皇上放过我相府,臣妾愿意以命换命,臣妾什么都不要,只求皇上看在臣妾生下赐儿的份上绕过我陆家,臣妾给你磕头了!”

说着,便挣脱开侍卫的束缚,在地上拼命磕着头。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混账!

你敢以赐儿来威胁朕!”

顾临渊的声音残忍的没有一丝怜惜。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她爬到顾临渊的脚边,试图抓住他的衣角,却被苏若怜有意挡在了面前。

“姐姐,您就少说两句把,当年皇上还非九五之尊,即便您无礼骄纵,尚可对您有所容忍,可如今,皇上乃真龙天子,万不得容许您一丝冒犯。”

苏若怜又是拿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这番话虽是说给她听得,却也是在提醒着顾临渊,如今的陆灵曦是有多不识抬举。

闻言,顾临渊闭紧了双眼,朝着侍卫大手一挥,“别在这里碍朕的眼了……”说完,便挥袖离去。

是啊,如今的顾临渊已经贵为九五之尊,容不得一丝冒犯。

任凭陆灵曦如何垂死挣扎,她还是被侍卫粗鲁的拖拽到了暴室。


这抹鲜红,刺痛了他的眼。

这块锦帕他是认得的,当年他击败匈奴,父皇赏赐他黄金万两,锦缎千匹,珍宝无数。

他欣喜的拉来陆灵曦,让她随便挑,他知女子多爱珍宝,特地挑了一颗最大的夜明珠,想要赠与她做珠钗,可她却拒绝了。

无数的珍宝美玉,她却只挑了一匹最不起眼的锦缎,她说她要为他学习刺绣,那时候他还嘲笑她,不是什么娴静的女子,可陆灵曦偏偏拧着一股劲,那匹布被她带走,裁了一块又一块,她的十根手指被扎的满是鲜血,还是未能绣出一块像样的花样。

他心疼她,便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告诉她,西蜀的绣娘技艺精巧誉满天下,自己并不缺什么绣品。

如今看到这块洁白的蜀锦之上,一幅月照梨花的绣品跃然而上,映入眼帘。

他方才忆起,那是当年他曾教过她的一句诗词,也是他出兵塞外时,她日日书写信笺上文末的一句: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如今看来,这份离别,却是真真摆放在了眼前。

心头的恐惧,刺痛逐渐占领了他的心脏,他强忍着用镇定狠狠压住,可那感觉却像决堤了一般,势如猛虎,大口大口的啃咬着他的心脏。

他的情绪不能自控,他的脑海里满满都是陆灵曦早产时痛苦的模样,她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疼痛不堪,就连呼吸都变的十分困难。

他连夜牵了匹马,只身一人赶往东岳国去。

他一定要亲眼见上一面,就是她只剩下一副尸体,那也是他顾临渊的,谁都不能抢走。

顾临渊从来不知道,他在宫中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竟也能一鼓作气到八日来不眠不休,八日,他用了八日的时间,跑死了十余匹骏马,终于踏进了东岳国的国都。

东山行宫,太子府内。

国内内战不休,太子郑潇楠无暇分身,并不在府中,只留有少数兵力看守这里。

顾临渊很轻易的便踏进了府内。

那道大门的背后,藏着关于陆灵曦诈死的所有秘密,他连夜赶路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查勘究竟,如今,真的到了这里,却又十分的害怕。

他害怕,他的灵儿真的不再人世了,他再也不会见到他心心念念着的人了。

水晶棺内,躺着一位身着白纱的女子,她身形消瘦,可脸上白皙的肌肤却已不复存在,他甚至不敢相信,西蜀第一美人的脸上竟然多了那么多瑕疵,但那副五官他却是认识的。

杨毅等人赶来的时候,便看见顾临渊皱着眉头望向那副水晶棺。

他仍是在心底不断排斥,“不会的,这不是灵儿,这怎么会是灵儿,太好了,杨毅,这不是她,你弄错了,她一定还活着,还活着!”

“禀皇上,娘娘她……有狱卒见到娘娘去世前被剧毒蛊虫腐蚀了容颜,这里诊治过的名医也可以……”杨毅低着头,吞吐回答道。

“放肆!”

他忽的打断,“她不是灵儿,不是……”说着说着,他整个人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瘫倒在水晶棺前。

眼见着那具冰冷的,再也不能说话,再也不能大笑的尸体,他已经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眸子里的光彩逐渐暗了下去。

他本从心底里排斥那些证据,那些说陆灵曦已经不在人世的证据,可事实摆在眼前……杨毅也不知道,皇上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自从他按照吩咐将陆灵曦的尸体连带水晶棺一起强送出东山行宫,便再也没见到皇上说话了。

杨毅将水晶棺抬放在顾临渊房内的时候,从未见过自己主子那副狼狈的模样。

顾临渊没有在意他狐疑的眼光,自从看见这副水晶棺,他便是对身边的一切都毫无知觉了。


“朕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

空旷的大殿里,传来男人愤怒的爆吼声,震的陆灵曦耳膜一疼,她跪在冰凉的地上瑟瑟发抖,从未见过皇上发那么大的火。

顾临渊睨了睨四周空旷的宫殿,从齿缝挤出一句话,“给朕搜!

哪怕把凤藻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解药找出来!”

昨日苏若怜来到她的宫中,只是吃了一杯茶水,回去腹痛难忍,御医来到宫中查验,一口咬定正是茶水中有毒,真实可笑至极,她身为一国之母,用的着给一个妃嫔下毒?

宫中的各个角落里,宫人四处散开,遵循着命令努力翻找着解药。

顾临渊掐着陆灵曦的下巴,宽厚的手掌不断收紧,卡的她喉咙发疼,意识混沌,快要昏厥过去。

强迫着她对上他的眼睛,陆灵曦清楚的看见面前这幅冷峻的容颜中,一副冰冷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看着地上冷笑的女人,顾临渊内心早已怒火中烧,怜儿中的毒,御医也只能暂时压制,只有服下解药才是治本的法子。

“她苏若怜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臣妾怎么会有解药。”

陆灵曦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她坚信苏若怜有这伎俩。

男人头戴龙冠,双目怒视,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鄙夷,顾临渊背手而立,语气没有丝毫怜悯,“交出解药!

朕没时间跟你耗着!”

他说他没有时间,可她怎记得,便也眼前的男子,曾对她说过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守候她?

强忍着疼痛,陆灵曦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来,“臣妾没有解药,苏贵妃的毒与臣妾无关,要臣妾如何说,皇上才肯相信!”

此刻,大殿里的气氛冷到了极致,宫人们不敢发出一声响动。

顾临渊的太阳穴凸凸的跳着,垂在身下的手发出咯咯的响声,他早已动了杀念,若不是顾忌她丞相之女的身份,怎会留她至今?

深吸一口气,顾临渊收去怒意,嘴角上扬,他伸出手来,抬起她的下巴。

眼前的女子,依旧是绝美的面容。

尤其是望着他的那双眼眸,秋水翦瞳,当初他便是被这双无辜的眼睛吸引,同那废太子一般,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如今你已经贵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怜儿她为了朕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陪朕走到今天,却仍是以你为尊,朕不知,你这毒妇如今还有什么不满之处!”

三年前太子登基,为了除掉最大的阻碍,将四皇子顾临渊流放,那时她被当做人质扣押在京城,只得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苏若怜一同前往照顾。

本是无奈之举,可在顾临渊的心中,她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贪图富贵的小人吧?

话音一落,顾临渊拔出身上常配的短刀。

那把刀,没有人比她更熟悉,那是顾临渊流放之日,她亲手送给他防身的器物,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竟是如此这般派上了用场。

冰冷的刀片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那丝凉意直直透到了心底。

“朕倒是低估了你,当初你爬上太子床上的那刻起,朕便已将你的绝情领教透彻。

如今,连下毒此等下作的事也能做出!

朕真是恨不得剖开你的心肝儿仔细瞧瞧它是不是黑的!”

说道这里顾临渊的眼里尽是杀意。

陆灵曦心底溢出一丝惨笑,你若是看到我的心,怕就不会这样说了吧,可难道真要将心挖出来给他看?

他说她心肠歹毒,可她怎么记得,当初说她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也是眼前的男子?

她移了移目光,视线落在了正前方身着黄袍锦缎的男子身上。

他俊美无双,深邃的眉眼间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愤恨,昔日少年模模糊糊的影子和眼前的男子逐渐重叠在一起。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月都摘于她的男子,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将诸多冷酷无情全部施加在她身上。

“依朕看来,你不配拥有这双眼睛!”

言罢,顾临渊甩开她的脸,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对着身边不敢出声的宫女太监们,“来人啊,把皇后的眼睛剜了,换给苏贵妃换上治疗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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