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零五推文 > 女频言情 > 落尽梨花月又西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落尽梨花月又西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一只小鸭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阿碧死了。她从郑潇楠口中知道了当年她假死的事实,虽然没有说的那么详细,可时至今日,她也猜到了。那个帮助她一起从大火中逃出生天的宫女,却甘愿为她的平安自尽,代替成为她的尸骨。御书房里,日夜摆放的那具白骨,是阿碧的。每每想到这里,她便眼角干涩,忍不住闭上眼睛,“傻丫头,你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当初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为何偏要回来这吃人的地方……”她手指微微颤了颤,轻轻的抚摸着桌面,描画着小丫头的名字。“皇后娘娘,您要找的人,奴婢给您找到了……”掌事嬷嬷领着一名宫女讪讪来到凤藻宫,她身边领着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那姑娘眉眼间满是熟悉的气息。她战战兢兢跪倒在她面前,被却陆灵曦从地上扶起。“阿瑶参见皇后娘娘。”不知所措的她还以为是昨天偷吃了皇后...

主角:顾临渊陆灵曦   更新:2025-01-11 17:5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临渊陆灵曦的女频言情小说《落尽梨花月又西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一只小鸭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碧死了。她从郑潇楠口中知道了当年她假死的事实,虽然没有说的那么详细,可时至今日,她也猜到了。那个帮助她一起从大火中逃出生天的宫女,却甘愿为她的平安自尽,代替成为她的尸骨。御书房里,日夜摆放的那具白骨,是阿碧的。每每想到这里,她便眼角干涩,忍不住闭上眼睛,“傻丫头,你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当初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为何偏要回来这吃人的地方……”她手指微微颤了颤,轻轻的抚摸着桌面,描画着小丫头的名字。“皇后娘娘,您要找的人,奴婢给您找到了……”掌事嬷嬷领着一名宫女讪讪来到凤藻宫,她身边领着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那姑娘眉眼间满是熟悉的气息。她战战兢兢跪倒在她面前,被却陆灵曦从地上扶起。“阿瑶参见皇后娘娘。”不知所措的她还以为是昨天偷吃了皇后...

《落尽梨花月又西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阿碧死了。

她从郑潇楠口中知道了当年她假死的事实,虽然没有说的那么详细,可时至今日,她也猜到了。

那个帮助她一起从大火中逃出生天的宫女,却甘愿为她的平安自尽,代替成为她的尸骨。

御书房里,日夜摆放的那具白骨,是阿碧的。

每每想到这里,她便眼角干涩,忍不住闭上眼睛,“傻丫头,你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当初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你为何偏要回来这吃人的地方……”她手指微微颤了颤,轻轻的抚摸着桌面,描画着小丫头的名字。

“皇后娘娘,您要找的人,奴婢给您找到了……”掌事嬷嬷领着一名宫女讪讪来到凤藻宫,她身边领着一位二八年华的姑娘,那姑娘眉眼间满是熟悉的气息。

她战战兢兢跪倒在她面前,被却陆灵曦从地上扶起。

“阿瑶参见皇后娘娘。”

不知所措的她还以为是昨天偷吃了皇后的贡品被发现,掌事嬷嬷找到她的时候她心里害怕的不得了。

对于皇后娘娘的召见,她“噗嗤”一声的哭了,宫里人都传,皇后娘娘十分有手段,是个狠角色,她一度以为自己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当她看见眼前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眉眼间竟是温柔,与坊间流传完全不同,她竟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她就是阿碧姑娘的妹妹,阿瑶。”

嬷嬷讪笑着,向她介绍者面前的女孩儿。

“好孩子,你姐姐对本宫有恩,本宫却没能好好待她……以后,以后你就留在这凤藻宫内吧。”

阿瑶楞楞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灵曦,一双眸子里噙满了泪水。

许是想起了天人永隔的姐姐,许是对听见这个消息的惊喜。

她楞在原地,嬷嬷在身后推着她,她才反应过来,跪下谢恩。

……顾临渊总是夜夜留宿在凤藻宫内。

阿瑶只要见到水钟晃了两晃,就识趣得将忆儿和赐儿带走,对此,顾临渊对这个机灵的小宫女甚是满意。

他猴到陆灵曦身旁,无赖似的抓着她的胳膊不放。

“你怎么又来了?

你一来,就要害的我和我两个皇儿母子分离。”

对着眼前美人一双包了水的眸子,顾临渊忍不住附身在她唇畔一吻。

陆灵曦淡笑一声,推开身上的男子走下床去。

她转身的瞬间,眼底竟闪过了一丝愤恨的情绪。

东岳国的苏合香闻名于天下,她特地从东岳带来,每晚都要点上这么一只。

再次回到床畔上,却被他一下扑倒在床上。

她吃痛冷哼一声,引得顾临渊有些心疼。

这种疼痛,密密麻麻的。

就像是被万千蚂蚁啃噬着心脏。

“灵儿,我爱你,我想要你。”

陆灵曦没有回答,可下一刻,迎来了男人好像将她吞噬掉一般的吻。

她推搡了两下,却没有将顾临渊推动,,余光瞥向一旁的香炉,旋即闭上双眼,也任由他去了。

三年的等待,蚀骨的相思。

香炉里飘来袅袅熏烟,盘旋在凤藻宫上空,将满室浸没于浓香环绕之中。

顾临渊此刻恨不得埋在陆灵曦的身体里,永远也不离开。

他想两个人就这样一辈子结合在一起。

痛入骨髓的销魂,让两个人激烈的碰撞在一起,顾临渊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埋没在她的侧颈,“灵儿,那些年,你该有多痛。”

身下的陆灵曦闻言一惊,低垂了眼眸。

她面色绯红,却没有言语,只是心中暗道,“再痛,也痛不过那些陆家惨死的冤魂……”她仿佛一闭上眼,就会想起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冷宫,想起陆家上下十余口人被绞杀在小筑,那种痛,即使他给她所有的爱,包括西蜀的后位,却也是弥补不了的。

手指用力,在顾临渊背后抓出道道红痕,他更重的抽动了几下,直到怀中的女人软如一滩水般才罢手。

“灵儿,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痛!”

陆灵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着顾临渊展颜一笑,“是吗?”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应,只是回了她一个似有似无的疑问。


陆灵曦被关进了暴室后,顾临渊便再也没有过问过她。

狱卒按照苏若怜的指示,用铁链将陆灵曦捆了起来,锁进了最潮湿最狭小的一间牢房。

她身体本就虚弱,就连刚刚恢复的一点元气,如今也被折磨的所剩无几,整日便在这间狭小的牢房里,终日以蛇鼠蟑螂为伴。

但她始终提着一口气,她还有她的赐儿,还有她相府一脉,她,不可以倒下。

半月后。

收到陆家被抄家的消息,她再也无法坐以待毙,只要有人踏足这间牢房,她就会发了疯的求救,她赌,顾临渊绝对不会无情到眼睁睁看她去死。

有个心软的狱卒无奈,只好叫来了皇上的贴身侍卫——宋玉成。

这个人她是认得的,他出身相府,乃是最卑贱的奴才。

当年,她还未出阁的时候,曾在相府见过这个私下苦练武艺的奴才。

宋玉成自幼父母双亡,被人贩子卖到了相府为奴,可他不甘心像他死去的老子娘一样碌碌无为一辈子。

而那时,正是皇子们最缺用人的时机,他便被陆灵曦送去了顾临渊的身边。

他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对于这份知遇之恩,一直感恩于心。

当他刚踏及这牢房之初,便被远远传来的恶臭熏的直皱眉。

昏暗的牢房里,看着陆灵曦一副狼狈的模样,堂堂七尺男儿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如今的陆灵曦满脸血污,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当初的颜色,哪里还有京城第一美人的模样。

“小姐……”宋玉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是奴才没用,让您受了那么多苦!”

闻言,陆灵曦被血污染满的脸上滑过一抹惊喜,赶忙将他从地上扶起,“玉成,我爹他们现在如何了?”

宋玉成的脸上,眉毛拧在了一处,低垂着眼眸,“是奴才没用,相府已经被抄家,如今老爷夫人现在都被关押在狱中,择日问斩……”说道这里,他不忍再说下去。

顿时只觉手上一阵冰冷,陆灵曦紧紧攥住了他的手,“帮帮我,玉成,我要见圣上。”

宋玉成僵在原地,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似乎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陆灵曦发现他的异样,费了大力气将他的脸抬起。

只见,他严肃的脸上染上一层莫名的红晕,口干舌燥的咽了一口口水,随即,便将浑身是伤的陆灵曦推倒在地。

此刻,他只觉浑身燥热,身体的某一处叫嚣着想要发泄……任凭陆灵曦如何捶打,都毫无知觉。

陆灵曦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此刻的她已经在这深宫之中待了五年,便是以往,宫里那些争宠的下作手段她也听过不少,此刻,心间上止不住的颤栗着。

“放开我!

放开我!

被皇上知道你……”她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推开身上之人,无奈却如同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害怕被朕知道你们的奸情?”

一道愤怒的男声从暴室之外响起,暴室之内所有声音瞬间静止。

顾临渊迈着步伐,一步一步得向他们走来,绣着盘龙的黄靴与地面摩擦声在这幽幽的暴室内,显得格外骇人。

“看来朕来的真不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顾临渊怒火中烧,从嘴里一字一顿的蹦出这句话,凌厉的眸子里瞬间只剩下如刀锋般的冷怒。

见此状,卧在地上的宋玉成瞬间面色煞白。

他仓促起身爬到地上猛磕着头,“皇上饶命,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嘴上虽是求饶,眼光却是瞄向陆灵曦的方向。

“是娘娘,娘娘说愿意献身于小人,只求小人帮助她面见圣上。

奴才该死,不该……不该受了娘娘蛊惑,奴才罪该万死……”陆灵曦瞬间脸色煞白,才发觉自己正是又入了有心之人的陷进。

“大胆奴才,你敢诬蔑我……”一旁的苏若怜身着血红凤袍,手中折扇掩面,匿去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她故作西子捧心状,慢噎着开口,“姐姐,枉皇上顾念往日旧情来看望你,你怎可背着皇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句话在怒火中烧的顾临渊听来,尤为刺耳。

现下情形在顾临渊眼中早已了然于心,他不等陆灵曦开口辩解,毫不犹豫的便抽出宋玉成腰间的佩剑,狠狠的向两人刺去。

“奸夫淫妇!”


苏若怜仍然不死心,冲到顾临渊面前死死的攥着他的袍角,“皇上,怜儿是冤枉的,您相信怜儿啊!

这些东西都是禁物,怜儿就是有心下毒,也无从得到啊!”

跪在一旁的掌事嬷嬷突然开了口,“禀皇上,苏姑娘是无法从宫中得到这些东西,但半个多月前,她是出了一趟宫的,奴婢知道她在宫外已经没有家人了,便多嘴问了一句,但苏姑娘只说是身体不适要出去买点药物……”说完她从怀中递出一卷厚厚的记录,赶忙低头翻了翻,便呈上,继续道,“这是宫女太监们的出宫记录,苏姑娘那日出宫也是记在了上面的。”

“你胡说,皇上,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不可信啊皇上,怜儿若是有心做此事,怎会留下证据,让他们日后查到自己头上。”

苏若怜连忙辩解。

小太监连忙将书卷呈给了顾临渊,他佯装着怒意看了一眼,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启禀皇上,说到这药材,老臣似乎想起了一事,如今,不知当讲不当讲……”御医突然跪倒在地。

“何事?”

“微臣曾在疯人院见到过一个叫心儿的宫女,她胡言乱语着什么,当时臣只当她是失心疯发作,现在想来,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此事事关太后之死……”说到此事,苏若怜的脸色瞬间煞白。

御医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心儿说,那日太后是食物中毒,与皇后送去的药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想来,皇后之前是被迁怒了。

而那食物却是苏姑娘吩咐心儿送去的……”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御医口中的迁怒,其实是冤枉的意思,可是曾经给陆灵曦定罪的是顾临渊,没有人敢说皇上的不是。

而只有御医心中明白,这一刻,终于能够为自己的私生女心儿报仇了。

苏若怜此时脸色已经完全惨白,激动喊道:“你胡说!”

御医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皇上,微臣只是将所见之事说出,微臣知情不报,请皇上降罪!”

苏若怜看了顾临渊一眼,见到他神色冷然,显然是已经相信了御医的话,当即吓得瘫软在地。

“皇上,这是污蔑啊!

心儿一个死人的话怎可全信,更何况她还是个失心疯!”

“苏若怜,朕问你,心儿一个早已被送往疯人院的宫女,而你当时身为皇后,一向在宫中深入浅出,怎知被送往京郊五十里外的心儿已经死了?”

抓着黄袍的手突然松开了,苏若怜似失了魂一般坐在地上,内心无限凄凉。

说到这里,御医深深埋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微臣,微臣曾见过心儿的尸体,她是被人强行灌了鼠药死的,死相甚惨啊!”

呵!

好一个墙倒众人推。

“来人,毒妇苏若怜意图弑君,枉杀无辜,罪无可恕,现打入大牢,等候听审!”

他朝着侍卫挥了挥手。

闻言,一群佩刀侍卫便冲向苏若怜身边,将她从顾临渊身上拉扯开,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躯便向门外走去。

被束缚的苏若怜停止了挣扎,“不要啊,皇上,怜儿是冤枉的!”

侍卫却不听她辩解,毫不犹豫将她押送往天牢,门外体求明察的声音渐渐远去,减弱,终于消失在无边无尽的黑夜之中……陆灵曦收回望向门外的目光,站在高位的天子没有受到这件事的丝毫影响,仍继续刚刚议事的议程,即使事情已经严重到了“弑君”的层面,这仿佛在他眼中,却也只是个不大不小的闹剧,完全引起不来他丝毫的重视。


苏若怜的消息已经断了大半年了,除了大皇子对于此事耿耿于怀外,深宫里没有人记起那个曾经做出过弑君之罪的废后。

一个穿着宫女衣服的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凤藻宫门外。

“干什么的?”

从凤藻宫内刚拿了安排皇子寿辰事项单子的管事大宫女厉喝了一声,那小宫女连忙低下头行礼,“我是小殿下奶娘吩咐过来报信的,说是,小殿下失踪了。”

她脸色惨白,这话不像是假的,那管事大宫女心里咯噔了一下,脚软的差点摔在地上。

“娘娘,不好了啊娘娘,小殿下失踪了……”坐在美人榻上翻书的陆灵曦,听到这句大喊,震惊的将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

那管事大宫女连忙将她扶起来,“娘娘,您还好吗,这可怎么办啊。”

陆灵曦撑着她的手站了起来,飞快的向外跑去,她一向不许忆儿和赐儿乱跑,所以不敢让奶娘带的太远,她奔着朝两人最爱捉迷藏的御花园里跑去。

一路上,风声,嘈杂声,陆灵曦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双腿发软,可却像是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力气在支撑着她,她不敢停下来喘一口气,只有看见她的忆儿和赐儿平安,她心中的大石才敢落下。

机械的迈着双腿,直到看见从假山后面跑来的忆儿,奶娘守在一旁朝着他喊着“慢些跑”。

她大喘着粗气,趴伏在御花园里的石凳上。

停留了片刻,却也只见的忆儿一人的身影。

她心中刚刚落下的大石再次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逐步在心头蔓延开来。

揩去额头上的大汗,陆灵曦再次迈开腿,跑到忆儿的面前。

忆儿一见来人是母后,便吵闹着要母后与他一同捉迷藏。

陆灵曦没有理会他,此时上气不接下气只是虚弱的问他,“赐儿哪去了?”

忆儿不服气的鼓了鼓嘴巴,“哼!

自从母后回宫,就知道偏心大皇兄,总是忽略忆儿。”

陆灵曦没有时间多与他解释,知道这忆儿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最是吃软不吃硬,便开口继续问道,“忆儿最乖了,快告诉母后,你大皇兄哪去了?”

他满意的看着母后,开心的答道,“母后不必惊慌,我与皇兄正在捉迷藏呢,皇兄最是愚钝,每次都躲在东边的小黑屋里……”还未等他说完,陆灵曦严肃的板着脸朝奶娘喊去,“看好了二皇子,否则本宫拿你试问!”

说完,便往御花园东边跑去。

忆儿口中的那个小黑屋,她隐约记得,那是一座废弃的太妃殿,自从老太妃仙逝后便荒废了,无人打扫。

推开灰蒙蒙的宫门,她踏进无尽的黑暗里,发了疯似的大喊着赐儿的名字。

不一会,一个小人便灰头土脸的从床底下爬出,“母后,赐儿在这。”

自从将他接到自己身边照料,她能明显感受的到,赐儿对她还是太过拘谨,即使她总是对忆儿严肃,对他温柔,还是没能改变他那副说话做事小心翼翼的模样。

赐儿心底有些害怕,若是放在从前,被苏若怜抓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必定少不了一顿责骂,若是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又要惩罚他撒火。

他颤颤巍巍的向她走来,眼神里满是不安。


按照陆灵曦的旨意,为了不惊动其他人,阿瑶连夜出宫带着陆琛回到了凤藻宫。

阴暗的殿内,随着宫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渗了进来,给这无尽的黑暗中带来一丝光明。

陆灵曦背对着来人,正倚在美人榻上翻着书。

“陆琛给大小姐请安了!”

闻言,执着书卷的手抖了抖,她默默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你受苦了……”说不出再多的话,她的泪珠却像断了线一般掉落。

“陆琛不苦,是陆琛没用,救不了老爷他们,一个人独活于世上,实在是无颜面再见小姐了……”陆灵曦示意阿瑶将陆琛扶起。

“不怪你,顾临渊下定了决心要杀我陆家,我们怎么逃得过。”

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一双包水的眸子里有忿恨之色闪过。

听到这话,陆琛却再次跪倒在陆灵曦面前,惊得她望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大小姐您一直误会皇上了!”

他跪在地上,眼神却直视着榻上之人,“当年,是皇上命杨毅大人护送我们出城,午门外早已安排好了一批死囚替我们受过,让陆家远走高飞,远离朝堂那个是非之地,皇上才是当年救我们陆家的恩人啊!”

这句话就像个晴天霹雳,劈落在她心头,活生生将心脏劈成了半截。

“怎么会,不是顾临渊,原来不是他,那到底是谁!”

陆灵曦不淡然了,她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

恨了三年的人,现在突然告诉她这一切其实都只是一场误会,顾临渊非但不是害死陆家的人,反而是对陆家有恩的人。

她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可她却做了什么,她竟然要下毒害他,妄想着给陆家偿命……脑海中又记起了那夜承欢与他身下,那句“我不怪你。”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陆琛假死过去,那杀手才作罢,朦胧间,我却听见他说去复皇后娘娘的命,杀了陆家的人是苏若怜,是苏若怜啊!”

她冷笑着,心里却是无比的憎恨着自己,她该想到的,她该想到的!

无论是和亲遇刺还是刚刚过去的苏合香事件,顾临渊都为了自己的安危,一而再,再而三的庇护自己,而苏若怜才应该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

……阴暗的大牢里,老鼠蟑螂的声音充斥在耳边,苏若怜抱着膝盖蜷缩在一卷草席之上。

暖春四月的天气在这丝毫见不到阳光的地方没有任何用处,她全身只着一件单衣,脚上的草鞋却也烂了好几个洞。

她喊了太久冤枉,刚开始狱卒们还会警告她别喊了,可久而久之,就连狱卒也不理会了,叫吧叫吧,叫累了她自己也喊不出声了。

她就这样低着头,木木的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老鼠蟑螂,被关了这么些天,早就习惯了这些狱友,也不似当初那般害怕,竟也能坦然处之。

直到看见眼前出现的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那华美的袍角,暗示了来人的地位不凡。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