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扯着快发疯的我上了我姐留给我们的马:
“事到如今我只能求你了。”
“殿下请吩咐。”
我已有气无力,太子不愧是太子:
“太客气了,我只求你饶过我皇兄。”
此刻就是我再不懂朝政也知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这不是难事,因为我皇兄也不是我皇兄。”
太子有些着急了,向我吐露了一个天家绝密。
我随太子一同跪地恭贺的时候,脑子里还嗡嗡回荡着“我的二皇兄其实是皇姐”几个字。
我姐姐说女子也是子,叫二皇子完全没错,但现在却该叫她陛下了。
我看着曾经把我送去太子身边的二皇子,面色矜持地扶起同样跪地的姐姐,向所有人宣布立我的姐姐为皇后,总领京畿大营,官至都督等一系列头衔。
嗡嗡声不绝于耳,哦原来是国丧的钟声。
先帝驾崩了,二皇子登基。
太子殿下,哦不前太子殿下木着脸站在我旁边。他以为抛他于脑后的父兄没有先一步宣布他的死讯,而是自秋猎起便打作一团。
短短三日,便改天换地了。
殿下与当今陛下都没有什么对先帝驾崩的痛苦,文武百官也只是依礼哭过以后便理所应当地恭贺新帝。
也对,如果先帝是一位好皇帝,好父皇,二皇子便不必女扮男装,太子也不会时时与太监为伍,京郊城外也不会十室九空,遁入山林做匪。
天道好轮回,如今连酸儒愚士都不愿为他枉费口舌,二皇子也真真是天命所归了。
人群散去后,陛下单独留下了太子,我是非要留下的。
门一关我便跪下了:
“陛下,请饶了我家殿下。”这句话没让我说出口,便被打断了。
“那小船是给朕自己准备的,没想到却便宜了你们。”
原来助我们逃出生天的小舟是二皇子谋反时给自己备的后路。我不禁冷汗浸湿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