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锦屏江蔓的其他类型小说《继母抢亲?她转嫁皇子宠疯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金知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南锦屏强压下心中的恶气,算算日子,吕兴现在还没被江蔓盯上,又微微松口气。“你往匽州走一趟将这封信送到傅家。”吕兴一愣,“去匽州?”南锦屏看着吕兴,想起他上辈子的遭遇,又怕他重蹈覆辙,便板着脸说道:“你好好当差,将来给我做管事,吕妈妈脸上也有光,不许在外头赌钱厮混,让我知道了打断你的腿。”吕兴吓了一跳,他一向机灵,听着姑娘让他做管事,喜的都要蹦起来,立刻说道:“大姑娘放心,我肯定不沾那些东西。”说着把信小心翼翼的收好,“我一定把信送到,您等我消息。”“此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吕兴一怔,虽然不知为何,脸色却郑重起来,“大姑娘放心。”吕兴走后,南锦屏定定神,忽然看到了书桌一角的请帖,微微一愣,才刚重生回来,没想起来今日赵凌薇约她喝茶。她紧...
《继母抢亲?她转嫁皇子宠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南锦屏强压下心中的恶气,算算日子,吕兴现在还没被江蔓盯上,又微微松口气。
“你往匽州走一趟将这封信送到傅家。”
吕兴一愣,“去匽州?”
南锦屏看着吕兴,想起他上辈子的遭遇,又怕他重蹈覆辙,便板着脸说道:“你好好当差,将来给我做管事,吕妈妈脸上也有光,不许在外头赌钱厮混,让我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吕兴吓了一跳,他一向机灵,听着姑娘让他做管事,喜的都要蹦起来,立刻说道:“大姑娘放心,我肯定不沾那些东西。”说着把信小心翼翼的收好,“我一定把信送到,您等我消息。”
“此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吕兴一怔,虽然不知为何,脸色却郑重起来,“大姑娘放心。”
吕兴走后,南锦屏定定神,忽然看到了书桌一角的请帖,微微一愣,才刚重生回来,没想起来今日赵凌薇约她喝茶。
她紧紧捏着帖子,深吸口气喊道:“彩菱!”
“姑娘。”彩菱打起帘子进来,“您有什么吩咐?”
“让门房备车,我要出去。”
彩菱一愣,“姑娘,不跟夫人回禀一声吗?”
南锦屏看了一眼彩菱,“不用,你去传话吧。”
“是。”彩菱有些狐疑的走了,姑娘瞧着不对劲啊。
南锦屏知道彩菱疑惑什么,她上辈子对江蔓敬重有加,出门会亲自跟她回禀,事事都要跟她打招呼,因此她身边的人对江蔓这个继室也很敬重。
只是以后,再也不会了。
南锦屏坐着车出了侯府,江蔓那边得了信也是一愣,“南锦屏出府了?”
“是,夫人。”成妈妈一脸凝重的开口,“夫人,大姑娘没跟您回一声就走了,真是不像话。”
“去哪里了?”
成妈妈摇摇头,“门房也不知。”
江蔓脸色不太好看,南锦屏这是要做什么?她今日已经罚了南徽音,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自己做事一向隐蔽,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发现什么。
那就还是因为今日的事情生气了。
江蔓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看着成妈妈说道:“让门房看着时辰,过了酉时就关门。”
成妈妈面上一喜,“是,大姑娘若是过时不回被关在门外,也正好让她长长教训。”
江蔓嗤笑一声,她拿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不是轻而易举,跟她闹脾气?
那就只能吃点苦头了。
*
茶室。
赵凌薇把江暮白南徽音从头到脚骂了一遍,看着南锦屏说道:“我早就说你那继母存心不良,你还不信我。”
“都是我识人不清,上回你提醒我,我还不信。现在想想,你说的当真是金玉良言,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福气,凌薇,多谢你。”
赵凌薇听到这话心情瞬间舒畅了,摇着手中团扇看着南锦屏道:“你能想明白就好,那这回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吃了这样的亏,我总不能咽下去。”南锦屏道。
赵凌薇立刻道:“对,咱们得给他们个教训,你有什么想法?”
南锦屏在赵凌薇耳边轻声数语,赵凌薇点头,“走,去看看。”
南锦屏上了赵凌薇的车,马车一路直奔德庆侯府,果然看到德庆侯府大门紧闭,让人上前叫门无论如何也叫不开。
赵凌薇气的浑身发颤,看着南锦屏说道:“真被你猜对了!”
南锦屏上辈子死在江蔓手中,对她的性子也摸清楚了几分,就知道她肯定要给自己教训,果然如此。
赵凌薇看着南锦屏怔怔的脸,当即下了车,对着德庆侯府门房喊道:“真是让人开了眼,没见哪家酉时就关府门的。到底是后娘,口口声声对继女爱若亲女,原来都是假的!行,德庆侯府容不下你们大姑娘,那就跟我回安南侯府!”
赵凌薇故意扔下狠话,说完就拽着南锦屏上了车。
门房听到安南侯府的名讳,吓得立刻开了门,等打开门,安南侯府的马车尾都看不到了。
门房脸一白,赶紧传话进内院,出事了。
江蔓得了消息怒火上涌,一个赵凌薇她自然是不怕,但是麻烦的是赵凌薇的母亲是云安县主,她的外祖父是靖江郡王。
靖江郡王最是护短,又极其喜爱赵凌薇。
而云安县主亓玉珠因为钟云清之故,与自己的关系并不友好。
“备车,去安南侯府。”江蔓压着烦躁起身,等他日坐上后位,一定要这些人好看。
“是。”
云安县主看上去是个性子温和的人,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位性子还真不怎么好。
她见到南锦屏拉着她的手温声说道:“你跟你母亲长得越来越像,她要是还活着,不知道多开心。”
南锦屏闻言微微敛眉,“小女年幼失怙,已经不记得母亲的容颜,与我长得很像吗?”
“很像。”云安县主想起好友轻叹一声,“你放心,这次的事情云姨给你做主。”
“谢谢云姨。”南锦屏红了眼,她上辈子被江蔓哄骗的团团转,跟那些疼爱她关爱他的人越走越远,如今想起来,根本就是江蔓有意为之。
偏她如傻子般顺了她的意,倒是伤了爱护自己人的心。
“县主,德庆侯夫人求见。”
云安县主眉眼一厉,“她来的倒是快,让她候着!”
“是。”
江蔓被请进花厅,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黑沉沉的坐在那里。
亓玉珠这个贱人,居然要为了南锦屏给她难堪!
当年,若不是她,德庆侯又怎么会娶了钟云清,害得她差点成为笑话,不得不多等几年给德庆侯做继室。
正想着,就见亓玉珠带着浩浩荡荡的仆从走了进来,织金的绸缎耀眼生辉,刺的她眼睛疼。
“臣妇见过县主。”江蔓咬着牙扫了一眼跟在亓玉珠身边的南锦屏,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面上却带着和缓的笑容。
云安县主入座,这才抬眼看向江蔓,冷冷的说道:“德庆侯夫人,许久不见,没想到你如今比当年更无耻了。”
“县主,你这话是何意?”江蔓蹙眉不悦道。
云安县主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外头通禀声传进来,“太子殿下到!”
南锦屏面色一僵,太子怎么来了?
她心念一转,看向江蔓,就见她唇角微微勾起,心头不由一沉,气得有些发抖。
她怎么敢让太子来!
南锦屏还未说话,南徽音突然开口说道:“姐姐,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真要这么绝情吗?非要把我逼死了,你才能称心如意?”
南锦屏看着南徽音梨花带雨哭我见犹怜虚伪的样子,面色也冷了下来,“南徽音,当初你跟江暮白的事情,是我一力支持你们成亲保住名声。你亲生母亲都要逼着你把心爱的人给我,你不会忘了吧?”
南徽音面色微微一僵。
南锦屏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我以为别人都不能理解我,至少还有你,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跟侯夫人才闹得那么僵,结果你就是这样待我的?罢了,我把你当妹妹,看来你并未把我当姐姐。”
“南大姑娘,你若是真的把南二姑娘当妹妹,又怎么会把她与江世子的事情闹出来?”
南锦屏看向郭怡若,“听郭姑娘的意思,若是这件事情落在你身上,你就会顺水推舟嫁给自己妹妹的心上人?”
“自然不是,我会私下里与长辈说清楚。”
“是啊,我也是说清楚了,甚至于我愿意主动退出成全一对有情人,但是结果你看到了,至今江世子没有上门求亲。不知郭姑娘有何高见,锦屏愿意洗耳恭听。”
看着郭怡若面色不好,周安瑶道:“德庆侯府的私事,怡若怎好插手?”
“事儿不能做,话却可以说,周姑娘真是好家教。”
南锦屏以一敌四,令花厅的闺秀们大为惊讶,眼前的南锦屏真是跟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她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众人的眼神又落在南徽音身上,看来江暮白跟她的事情是真的,不然南锦屏又怎么能变成今日的样子。
秦月娇与时惜灵晚来一步,只听到最后几句,二人一起进来,时惜灵毫不客气的说道:“有些人沽名钓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非要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真是令人不齿。”
江蕴华狠狠地瞪了几人一眼,怒道:“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早晚会露出真面目。”
“江姑娘仁义忠孝,怎么没劝你哥哥把南徽音娶回家?”
江蕴华气的浑身发颤,一扭头负气出了花厅,南徽音一见立刻追上去,临走前还看着南锦屏说道:“姐姐,不管如何,爹爹还是记挂你的,你总该回去看看。”
一直没有开口的韩大姑娘韩月素此时终于起身走到南锦屏身前,一脸无奈的说道:“让南大姑娘见笑了,今日之事都是月素无能,没能劝住她们,还请见谅。”
能把时机把控的这么好,刚刚好让她听到这些话进而起纷争,若是无人安排她是不信的。
但是南锦屏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韩月素,两人之间既无往来也无仇怨,她为何要算计自己?
“韩姑娘说笑,今日是贵府的宴会,锦屏只是应邀而来的客人,岂能置喙主人家。”南锦屏淡淡地说道。
韩月素以为说了那么一句话,她就该见好就收退一步,但是凭什么?
南锦屏这话一出,韩月素的面色就有些难看起来。
赵凌薇扫她一眼,拉着南锦屏到一旁的空位上坐下,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出门做客,还要被主人家的客人指着鼻子骂,这倒是新鲜事儿。”
这么夹枪带棒的一句话,韩月素脸上更挂不住了。
郭怡若不满的说道:“赵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月素性子一向软,哪里能管住别人的嘴?她也是好心,你怎么能如此失礼?”
跪在佛前,她虔诚祈祷。
中午在寺里用了斋饭,吕妈妈带着香秀收拾屋子,她带着彩菱在寺里散步赏景。
走了半日,打发彩菱先回去,一个人坐在许愿池旁歇脚,池底摆满了一层一层的铜钱,世间多疾苦,求神拜佛以解忧。
她顺手扔了一枚铜钱进许愿池,驻足在池前,在心里轻声许愿,愿此生大仇得报,手刃愁人!
许了愿,心情大好,南锦屏出了许愿池,顺着寺中的小路前行,也不知拐了几个弯,走到了什么地方,只见前头修了石亭,石亭旁还有一池锦鲤。
她走过去坐在鹅颈椅上,风轻轻的拂过面庞,酥酥麻麻,听着佛寺的梵音,整个人似乎真的放松下来。
不知不觉靠着鹅颈椅睡着了,等她醒来已是日落西山,霞光漫天。
她定定神,站起身来准备往回走,不小心猜到了自己的裙角,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锦鲤池中。
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声。
南锦屏一愣,旋即转过头去,就见远处一团黑漆漆的影子抖了抖,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人。
那人起身立在晚霞中,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一身织金长袍熠熠生辉。
南锦屏的眼睛扫过他的衣衫,然后这才慢慢开口说道:“扰了公子清净,实在是对不住。”
“你是?”那公子上前走了一步,靠在木围栏上,懒洋洋的撒了一把鱼食,引得锦鲤竞相争抢,这池子瞬间热闹起来。
“南锦屏。”
“哦……”男子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然后侧眸望过去。
南锦屏隐隐觉得此人似曾相识,犹豫一下问道:“公子贵姓?”
“韩钰。”
“韩公子。”南锦屏施了一礼。
“南姑娘怎么来这里?”
“想跟佛祖探讨下佛法。”
韩钰一愣,随即轻笑出声,那双漂亮的眸子一闪一闪,“你姓南,此姓少见,可是德庆侯之女?”
对方问的直接,想来她跟江蔓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大概对方听说过,于是点了点头。
南锦屏知道自己跟江蔓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管她是不是吃亏的一方,但是跟长辈决裂起冲突,总归是要被人诟病的。
若是上辈子,她必然很在意名声,但是这辈子,这些对于她已经不是那么要紧的事情了。
南锦屏不想在这里与韩钰大眼瞪小眼,便道:“小女告辞,不扰韩公子喂鱼。”
韩钰没有说话,南锦屏转身离开,但是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盯着她,但是她也没有回头。
晚上她拿出一卷心经抄写,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是她上辈子用心所练。
第二天晨课结束,她听完高僧诵经,将自己抄写的佛经烧给故去的亲人。
这一日,她未遇到韩钰,不过她也没再去锦鲤池便是。
又隔了一日,接到了表哥的信,她起身回府。
德庆侯果然去永国公找她,想要她回府,舅母跟表哥把他赶了出去。
舅母当街指着德庆侯的鼻子骂,“你也配当爹,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怎么还有脸来接人!人家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果然不假,呸!再敢来,我就大棍子打出门去,什么东西!”
南锦屏抱住了舅母泪如雨下,舅母虽是商户家的太太,但是操持中馈多年,待人接物向来知礼,在匽州的名声那也是非常好的。
如今上了京,为了她竟然也做了一回泼妇。
出去了短短几日,永国公府已经是大变样,后花园里花团锦簇开满了鲜花,表哥不知她喜欢什么,索性把这个时节开的花都买了回来,还买了几个种花的花匠打理园子。
说到这里她猛地一顿,“哎呀,是我没想到周到,想来没有人跟你说过此事,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南锦屏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就听广安公主又说道:“那边有一道花墙,足有一人高,但是花枝疏松,能从间隙中看到对面的人。大家都去看,咱们也可以去看。”
南锦屏摇摇头,“臣女不想去。”
许是南锦屏的神色很认真,广安公主又是一愣,随即说道:“哎,你可真是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知道能偷偷看一眼,早就三三两两做伴去看了,你真的一点也不好奇?”
好奇的下场多半不好,南锦屏上辈子深受其苦。
没有足够的实力,千万不要对任何事情好奇。
“臣女素来喜静。”南锦屏道。
广安公主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往身后扫了一眼 ,她的婢女立刻四散开守在周围。
南锦屏眼带疑惑的看着广安公主,“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不方便别人听到罢了,南大姑娘不会介意吧?”广安公主轻声笑道。
“臣女自然不介意,公主殿下有话直说便是。”南锦屏心里的大石落地,她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知道韩月素为何针对你吗?”
南锦屏听着广安公主方才还亲热的称呼韩月素为表妹,现在却直呼其名,就觉得大将军府这潭水果然深不可测。
“臣女与韩大姑娘素无恩怨,着实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做。”南锦屏淡淡的说道。
“自然是为了婚事。”
“婚事?”南锦屏蹙眉,“韩大姑娘的婚事与我何干?”
“怎么会不相干?南姑娘,经过江暮白的事情,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婚事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吗?”
南锦屏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与恼意,“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女愚钝,还请殿下说个明白。”
“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都是聪明人,不是吗?”广安公主轻笑一声。
南锦屏微微垂眸,脸上的惊色慢慢收起,闭上嘴没有说话。
广安公主见她如此沉得住气,心中暗暗点头,母妃说的没错,南锦屏确实沉稳谨慎。
广安公主也没说话,二人之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等她想明白。
过了一会儿,南锦屏抬眼看向广安公主,“殿下既然提起婚事,臣女现在尚未议亲,着实不知如何得罪了韩大姑娘,又与她何干。”
“信国公府素来支持太子,你与江暮白定下亲事,就等于上了东宫的大船。”广安公主压低了声音,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手中轻摇团扇,好像二人不过是在议论今日的天气如何。
“南大姑娘,你既然敢做出搬回永国公府的举动,就应该知道永国公这三字的分量。除此之外,你身上还有十分丰厚的财产傍身,毫不客气的说,娶了你进门至少能福泽三代金银无忧。”
南锦屏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她如何不知道,所以她重生之后,每走一步,都想着如何能自保。
她更没想到,广安公主居然这么直白的点出来,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些明白了。
“你现在如三岁孩童抱金过市,谁都想把你抢回家。既无生母庇护,又无外家可靠,有了后娘便有后爹,只怕德庆侯这个亲爹你也指望不上。
你这样的新妇,最得那些心黑手辣的人喜欢,把你风光娶进门,慢慢熬上几年,将你熬的油尽灯枯,等你撒手人寰,钱财人脉全都留给了婆家。”
为了这一场宴会,傅大太太重新给南锦屏打制了头面,做了新衣,将她装扮的漂漂亮亮的,带着她坐上马车去了大将军府。
今日大将军府格外的热闹,前来贺寿的人络绎不绝。
韩大将军携军功回京圣眷正浓,又是德妃娘娘的亲哥哥,四皇子的亲舅舅,何等风光。
南锦屏带着傅大太太站在这些贵夫人格格不入,先是她跟亲爹继母闹翻搬回了外祖家,即便她是弱者,但是在这些人眼中她不敬长辈便为不孝。
傅大太太虽然与寻常商户不同,但是到底是商贾,这些贵夫人们又哪里看得上一个商户家的太太。
二人一路走进去,引路的只是个小丫头,南锦屏心中已经了然。
傅大太太看着锦屏轻声说道:“莫要生气。”
“舅母,我不生气。”南锦屏死过一回,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小姑娘。
穿过垂花门,踏上长廊,那小丫头引着她们去了一处花厅,此时花厅里正热闹,说笑声徐徐传来。
“月素,听说府上还给南锦屏送了请帖,真的还是假的?”
听到她的名字,南锦屏脚步一顿,她微微侧眸,就见给她们引路的小丫头早已经消失不见。
傅大太太看着锦屏停下来,也跟着停下,正要开口,就听着花厅里又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永国公府早就没人了,南锦屏非要搬回去,说什么继母苛待她,我看没那么简单。”
“是啊,德庆侯夫人是信国公府出身,当初出嫁时也是十里红妆,难道就缺那点银子?”
“我姑姑就是太善良了,才被人算计了,谁知道南锦屏小小年纪却这么狠毒,连我哥哥跟徽音姐姐都被她算计了。”
“蕴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锦屏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哥哥跟徽音姐姐私会吗?我哥哥一向克己守礼,徽音姐姐循规蹈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本就是表兄妹,那日不过是见面说了几句话罢了。”
傅大太太气的面色铁青,正要抬脚进去,南锦屏轻轻按住她的胳膊,“舅母,都是晚辈,您出面不合适,我来。”
说完,南锦屏大步走了进去,没去看其他人,直直的看向江蕴华,还有她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南徽音。
“江姑娘快人快语,锦屏佩服。你说江世子与南徽音一事是我诬陷,照你这般说,南时毓的事情也是我诬陷的才是,毕竟我心思狠毒。
只是我好厉害啊,不仅能指使江暮白与南徽音紧紧抱在一起,还能指使南时毓听我的话与人私会,我更利害的是还能说动太子殿下前去围观。”
“锦屏,你跟她废什么话,江蕴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把脏水泼到锦屏身上,不就是因为你的婚事没成吗?
是你哥哥不检点,毁了你们国公府的名声,你迁怒锦屏做什么?果然是蛇鼠一窝,上梁不正下梁歪!”
赵凌薇可不怕信国公府,站在南锦屏身边护着她怒道。
“赵凌薇,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真是笑话,你相亲被拒的事情,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赵凌薇嗤笑一声,“你要是个聪明的,就赶紧让你哥把南徽音娶进门,好歹也算是个汉子,还能补一补你们家的名声。”
江蕴华被戳中痛处,脸色都变了,死死地盯着南锦屏,“你就这么看着别人诬陷我?真是个白眼狼,姑姑白养你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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