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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玩我谢冬吟谢晚秋无删减全文

玫瑰不红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头还疼着。令人欣慰的是,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身边躺了个认识但不熟的男人。手机铃声响起。谢冬吟低头看来电,回忆昨晚和宁怀听的舞,接通谢晚秋的电话。“干什么去了,接这么晚?”谢晚秋不满道。“声音小,没听见。”谢冬吟问,“有什么事吗?”谢晚秋说:“你都去十天了,什么时候回来?”“说好到月底。”谢冬吟回答。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谢晚秋轻笑道:“谢冬吟,你知道我在哪吗?”谢冬吟缓缓抬眼,看向前方敞开的浴室门。心和冷寂的浴室一样凉下来。谢晚秋去县城?不。不可能。谢晚秋眼界高,即便想找她麻烦,也不可能为了她踏足穷破落后的小县城。“来找我了?”谢冬吟欢迎,“在我门外吗?”谢晚秋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开门声,噗嗤笑开:“你怎么能蠢成这样,我可能去你那儿吗?”在...

主角:谢冬吟谢晚秋   更新:2025-01-20 15: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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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冬吟谢晚秋的其他类型小说《姐夫玩我谢冬吟谢晚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玫瑰不红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头还疼着。令人欣慰的是,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身边躺了个认识但不熟的男人。手机铃声响起。谢冬吟低头看来电,回忆昨晚和宁怀听的舞,接通谢晚秋的电话。“干什么去了,接这么晚?”谢晚秋不满道。“声音小,没听见。”谢冬吟问,“有什么事吗?”谢晚秋说:“你都去十天了,什么时候回来?”“说好到月底。”谢冬吟回答。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谢晚秋轻笑道:“谢冬吟,你知道我在哪吗?”谢冬吟缓缓抬眼,看向前方敞开的浴室门。心和冷寂的浴室一样凉下来。谢晚秋去县城?不。不可能。谢晚秋眼界高,即便想找她麻烦,也不可能为了她踏足穷破落后的小县城。“来找我了?”谢冬吟欢迎,“在我门外吗?”谢晚秋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开门声,噗嗤笑开:“你怎么能蠢成这样,我可能去你那儿吗?”在...

《姐夫玩我谢冬吟谢晚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她头还疼着。

令人欣慰的是,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身边躺了个认识但不熟的男人。

手机铃声响起。

谢冬吟低头看来电,回忆昨晚和宁怀听的舞,接通谢晚秋的电话。

“干什么去了,接这么晚?”谢晚秋不满道。

“声音小,没听见。”谢冬吟问,“有什么事吗?”

谢晚秋说:“你都去十天了,什么时候回来?”

“说好到月底。”谢冬吟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谢晚秋轻笑道:“谢冬吟,你知道我在哪吗?”

谢冬吟缓缓抬眼,看向前方敞开的浴室门。

心和冷寂的浴室一样凉下来。

谢晚秋去县城?

不。

不可能。

谢晚秋眼界高,即便想找她麻烦,也不可能为了她踏足穷破落后的小县城。

“来找我了?”谢冬吟欢迎,“在我门外吗?”

谢晚秋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开门声,噗嗤笑开:“你怎么能蠢成这样,我可能去你那儿吗?”

在走廊经过的两个老外交谈声传进电话里之前,谢冬吟及时关上门。

“可惜,你一次都没祭拜过妈妈。”

“啧,”谢晚秋语气有些别扭的懊恼,“不是让你帮我烧些纸钱吗。”

谢冬吟垂下眼睛,走进浴室照镜子。

“我再给你转点钱,帮我多烧点。”谢晚秋声音沉闷,“我有事找你,办完事尽快回来。”

谢冬吟慢慢拿下耳边电话。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像在看谢晚秋。

姐姐,你应该想念过妈妈吧。

哪怕只有一点。

谢冬吟没有听谢晚秋的提前回去,她仍然待满一个月,在但这期间,她和宁怀听没有再见过面,他也没明确表明提前结束“雇佣”关系。他似乎很忙,只让徐坚安排精通中文的当地翻译带她四处游玩。

全程三十一天。

回去当天,谢冬吟才在前往机场的车上看见宁怀听。

儒雅斯文,冷漠疏离。

又犯什么病?

谢冬吟懒得管,登机后戴好眼罩,直接睡觉。

迷迷糊糊,听见有什么痛哼声传进耳朵里,还伴随着老外轻声说话。

谢冬吟拉下眼罩,只见右前方头等舱位置上坐着个四十来岁的老外,手撑在后腰部位。

那个位置是腰椎间盘突出症。

谢冬吟看向旁边的宁怀听。

入睡了。

会不会吵到他?

谢冬吟唤来空姐,小声解释自己的意图。

空姐会意后,去老外那里传达她的意思,对方将信将疑,点头同意。

她拿开身上的毯子,轻手轻脚地过去。

“我现在用中医压穴的方法来缓解你的疼痛。”谢冬吟说完看空姐。

空姐传达。

谢冬吟:“这里叫做肾俞穴…”

安静的头等舱,徐徐响着中英文对话翻译,让想睡觉的人无法入眠。

当然,即便没有这些,宁怀听之前也被那老外扰得睡不着。

处理完老外,谢冬吟低调坐回位置上,看旁边的宁怀听,还是之前的睡姿。

平躺。

似乎连头发丝都没有动过。

“谢二小姐,上我们的车顺道送你一程。”下机后,徐坚意思意思问道。

谢冬吟微笑:“我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她也没和徐坚前面的宁怀听打招呼,只是朝他们的方向微微颔首,换了道门离开。

徐坚一直望着谢冬吟的背影,走着走着踩到前面那人的脚后跟。

“对不起宁总。”

好好的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宁怀听也望着谢冬吟走远的身影:“她是不是没有和我打招呼就走了?”

徐坚:“好像是。”

“她,”宁怀听拧着眉毛问,“无视我?”

徐坚尽可能安慰大老板受伤的心灵:“没有吧,谢二小姐和我说话了。”


想到昨晚那三个手刀,谢冬吟心虚走近,底气不足:“你脖子不舒服吗?”

“嗯。”宁怀听和她并排走,“估计是落枕了。”

谢冬吟:“……”

怎么办呢,好罪恶。

“你爽约了。”宁怀听秋后算账。

“啊?”谢冬吟没反应过来。

后脖的手拿开,宁怀听扣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昨晚你让我不要锁门,我等你等了很久。”

谢冬吟垂着脑袋,感觉自己罪大恶极:“我敲门,你没应,还以为你睡着,就没再进去。”

宁怀听淡淡说:“我睡着,自然应不了你。”

谢冬吟:“哦。”

保姆已经将早餐做好,给宁怀听的是咖啡,给谢冬吟的是红枣牛奶。

牛奶还是热的,谢冬吟仿佛看见昨晚加了安眠药的那杯,急于消灭罪证。

“喝慢点。”宁怀听贴心提醒她,想起什么说,“你的那杯牛奶的确助眠,我睡得很好,做梦还梦见了你。”

谢冬吟险些失礼将牛奶咳出来。

罪恶感更重了怎么办。

饭后宁怀听边看报纸边等车来接,谢冬吟婉拒他送,他离开没多久,她也出门。

时间拿捏得足够,谢冬吟坐进谢晚秋的车里:“把定时微博取消。”

“先看你的。”

谢晚秋不会被谢冬吟牵着鼻子走。

时间虽然够,但继续拖延总归让人不安。

谢冬吟不欲在这种时候争前后,打开手机,找到照片,将手机屏给她看。

谢晚秋伸手去拿,谢冬吟及时躲开:“先把微博取消。”

谢晚秋微勾唇角,点进微博,不知看到什么,神色似乎顿了那么一顿。

“取消啊。”谢冬吟催促。

谢晚秋偏过头,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你和他做,倒是一点感觉都没。”

谢冬吟没忘记和宁怀听在酒店的第二天醒来后。

浑身像重组。

她方才出来得急,忘记这件事,镇定自若道:“虽然他看起来很猛,但…”

谢晚秋皱眉。

“恭喜姐姐,以后和姐夫同房能少受点苦。”谢冬吟憋着笑说。

对不住了宁怀听。

谢晚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仔细看了看谢冬吟拍的照片,或许是光线的关系,宁怀听半张脸藏在阴翳里,看上去的确有几分阳气不足。

谢晚秋无法容忍被乡下妹妹幸灾乐祸,脸色铁青道:“下车!”

变脸功夫一流。

谢冬吟:“微博。”

谢晚秋晃了晃手机,满脸得意的抱歉:“昨天定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定到六点半上去了!”

“谢晚秋!”

谢冬吟怫怒,伸手抓住她的裙领。

谢晚秋被扯得倾身,惊讶谢冬吟竟敢对自己动手。

她勾唇警告:“我给你三秒时间松开手,否则就不是一张照片这么简单。照片还可以说成是P图,视频呢?”

谢冬吟寒着脸:“你明明答应我…”

“1,”谢晚秋笑盈盈,“2…”

谢冬吟在她数3之前松开手,垂睫压下眼底的阴鸷,死死捏着手机:“这个照片你要不要?”

谢晚秋撇嘴:“自己留着慢慢品味吧,你的上限也就到这里了。”

刚下过雨的路面还有些潮湿,谢冬吟下车后站到路边,裤脚碰到花圃探出来的枝,被雨水凌虐后的花朵在她走开后飘下花瓣,黏着路面,风也吹不走。

谢冬吟辗转回到家已是事发几个小时后。

网上铺天盖地的探讨,直到热搜冲到榜单第一,赵书的工作室才澄清,和书面律师函警告。

雨后天晴的气温闷热异常。

谢冬吟进门后,佣人告诉她有客人来,她朝客厅看,赵书微低着头,头发比上个月在电视上看的要更长些。


奉命等候在楼梯旁的佣人见她下来,说:“大小姐,老先生让你过去,有话和你说。”

谢晚秋摆了摆手:“和爷爷说我没空,怀听要来了。”

那个房间老头味和中药味重得很,谢晚秋一般情况下不会踏足。

更别说怀孕之后,更闻不得那个味。

万一身上沾到什么怪味给宁怀听闻到,真是想想就恶心。

佣人欲言又止,只好去回复谢庆。

而这一切,都被谢庆从摄像头里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疼爱的大孙女,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吗?

暮色昏黄。

远处林子晚霞遍布,隐有雾气朦胧,宛如一幅彩色的泼墨画。

谢延安抽着烟等待,看见谢晚秋过来,他把烟扔在地上踩熄,手在空气中挥了挥散味。

“要来了?”谢延安等得有些久。

“马上。”谢晚秋眺望,“说还有十几分钟。”

也就十分钟没到,父女俩看见夕阳下缓缓驶来的香槟色劳斯莱斯。

谢延安整理衣着,堆上笑脸迎接。

车停稳,明叔动作迅速,给宁怀听开车门,和明叔同时开车门的,还有谢冬吟。

看到她率先下车,谢延安表情懵了瞬:“冬吟?”

谢晚秋直接黑脸,笑容僵在眼底。

“你怎么会在你姐夫的车里?”谢延安问完,见宁怀听下了车,重新堆好笑脸,无瑕再管谢冬吟,热情地握住宁怀听的手,“怀听来啦。”

宁怀听颔首:“伯父。”

“怀听。”谢晚秋扶着肚子走近,笑容羞涩。

宁怀听打量未婚妻。

她的手掌虚虚地落在腹部,穿了身宽松的衣裙,几乎看不见孕肚,迈着款款的步伐走来。

对上眼神的瞬间,宁怀听有种陌生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一个月不见面,再加上她如今怀了身子,生疏些是正常的。

他唇边淡笑,和她打了个招呼。

谢晚秋问:“我妹妹怎么和你一块儿来?”

“刚好碰见。”宁怀听找谢冬吟的人,发现她已经大步流星走向院子,皱眉说,“她摔了一跤。”

谢延安也找谢冬吟的影子:“冬吟,谢过你姐夫没?”

“谢了!”

谢冬吟跑进家门,头也不回地举手摇了摇。

“嗐,这丫头就是不知道礼貌。”谢延安道,“怀听不要介意。来,咱们进去说。”

宁怀听迈开长腿。

明叔从后备箱取出七八个礼盒来。

谢延安瞥见:“都是自己人,带什么礼物来呀。”

谢晚秋想伸手挽住宁怀听的臂弯,就像她每次和穆竹出去游玩时,挽住穆竹的臂弯一样。可是考虑到宁怀听穿正装的时候不允许旁人碰的规矩,她放弃了这么做。

宁怀听余光往身侧看了眼。

未婚妻低头走着路,和他保持两米远的距离,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难以跨过的沟。

怎得生疏起来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谢家,纵然他再想和未婚妻亲近,也得守着礼数。

谢冬吟小跑进门,朝餐厅看了眼,桌上刚布菜,她一鼓作气上楼,要进门时听见谢晚秋的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

谢晚秋的来电铃声分为两种。

一种是面向所有人的田园交响曲。

另一种是穆竹专属。

楼下这种情况,谢晚秋短时间应该不会上来。

谢冬吟动作迅速,进谢晚秋的房间,接听穆竹的电话。

她和谢晚秋声音无丝毫差别,学着谢晚秋的语气:“有事快说。”

“才多久没见,又对我这个态度了?”穆竹委屈,“说好好好对我呢?”

谢冬吟唇角一弯。

这对狗男女果然又开始好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赵书。”谢晚秋后退一步,笑弯了腰。

谢冬吟无波无澜地看着她:“从你让我睡宁怀听开始,你就该想到,我们手里各自握着的东西,终有迎来平等的这一天。但姐姐忘了一件事。”

谢晚秋收敛笑容,狐疑问:“什么?”

想和她平等,谢冬吟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她们的人生注定不会平等。

她是谢冬吟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就算以后她嫁到宁家,她也不会让谢冬吟在这个家里好过。

“有的人,就算吃避孕药,也还是会怀孕。”谢冬吟手缓缓放到平坦的腹部,“姐姐那天早上,怎么能忘记提醒我吃避孕药?”

谢晚秋愕然失色,瞳孔震惊到急剧收缩。

谢晚秋死死地盯住她的肚子,双目要喷出火来,大步走向谢冬吟,扬起手臂就要给她耳光。

谢冬吟不躲不避,只是抬起手接住她的手腕。

谢晚秋挣扎:“你要不要脸?那是你姐夫!”

“什么姐夫?”谢冬吟不客气地丢开她,“你们订婚了?三媒六聘了?难不成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宁怀听的?”

谢晚秋被这一下甩得差点摔倒,本能护住肚子。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我不知道,不过我肚子里的——”谢冬吟低头摸肚子,扬起的嘴角笑容恶劣,“姐姐,如果我们同时怀上,宁家是会要你肚子里的冒牌货,还是我这个货真价实的?”

谢晚秋咬唇。

如果宁家知道,她怀的不是宁怀听的孩子,宁少奶奶的梦不就破碎了?

“痴心妄想。”谢晚秋镇定自若地关上门,“你以为宁家的门这么好进?”

谢冬吟:“你不是说了吗,宁家想要小孩。”

谢晚秋皮笑肉不笑:“你不会以为谁都有资格生下宁家的孩子吧。”

“姐姐要不要和我试试看。”谢冬吟胸有成竹,“要么,给我想要的东西。要么我们宁家见。”

谢晚秋绷着嘴角。

难道谢冬吟消失的这一个月根本不是去祭拜,而是偷偷养胎?

但若把唯一的筹码交出去,她以后还怎么拿捏谢冬吟?

可如果谢冬吟现在就去宁家闹,她之前努力的不就白费了?千金小姐的名声还怎么保得住?

谢晚秋权衡利弊,咬牙打开手机,删除当年的视频和照片,还清空了icloud。

“你呢,什么时候去把孩子拿掉?”

谢晚秋问,脑子里电光火石冒出一个念头。

假如谢冬吟把孩子留下,到时候两个孩子互换就可以一劳永逸解决血缘隐患。

不,不行。

谢晚秋当即否定,她真是糊涂了才这么想!

“不用什么时候,现在就可以。”谢冬吟双手交叠贴放腹部,做了一个气球爆炸的动作,“嘭,没啦。”

谢晚秋感觉脑子里有炮仗炸开,咬牙切齿:“谢冬吟你敢耍我?!”

说着,她再次扬起手臂往谢冬吟脸上抽。

谢冬吟冷笑,比她更快一步揪住她的头发,就像之前进门时,谢晚秋揪住她的头发一样。

谢晚秋头皮被扯痛,身体被迫歪斜,头部后仰,出于母性的本能,这种时候,她第一时间将准备打出去的耳光,放到肚子上护住。

“谢冬吟你放手!”

“谢晚秋!”谢冬吟低着嗓子厉喝出声,“我刚和你说过,从今晚开始,我们俩筹码平等,你敢打我一巴掌,我绝对绝对会还回去。我和你不一样,没有孩子要保,打起架来,谁吃亏可说不准。你不会不知道刚刚你掼我的那一下,我到现在都是咬牙忍着的吧?要我立刻把你掼在地上还回去吗?”


看来婚期要比他预估的来得早些。

他不由开心起来,给谢冬吟哐哐夹菜:“这下,等宁家那边确定好婚期,你姐就要嫁过去了。”

谢冬吟微笑:“姐姐肯定会幸福的。”

但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饭后谢冬吟被谢延安拉着在客厅聊了会儿。

为了掩盖出国,她连打哈欠都悄悄的,最后谢延安总算松口让她早点休息。

上了楼,谢冬吟看见谢晚秋的房门开着,里面亮着灯,她迈进自己房间,手刚摸上电源开关,昏暗中伸过来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摔掼在地上。

谢冬吟狼狈跌倒,看向门口。

那道人影逆着光,双手环胸,稍息脚。

和四年前她和姐姐撕破脸那晚的情景一样。

谢晚秋按亮灯,缓慢踱步走向谢冬吟:“吃饭的时候你说的叫什么话?你有种再说一遍,谢冬吟。”

谢冬吟盘膝,抱着小腿坐好,仰着脸问:“我好像说了不止一句,姐姐指的是哪句?”

谢晚秋面色阴沉,右脚蠢蠢欲动。

谢冬吟注意到,还记得谢晚秋曾经踢过自己的一脚,眼底笑意渐深:“你试试看我会不会反抗。”

“你有胆子吗?”谢晚秋几乎要捧腹大笑。

谢冬吟问:“姐姐的胆子也不比我大多少,是被肚子里来历不明的小野种吓傻了吗?”

“谢冬吟!”谢晚秋眼珠子要瞪出来,压着嗓子近乎咆哮,“你是不是想看赵书身败名裂?”

“姐姐随意。”谢冬吟态度无所谓,“不过我还是奉劝姐姐一句,现在大着肚子还是少折腾,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谢冬吟不经意看到不远处被打开翻过的行李箱,神情滞了那么一瞬。

以她现在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被压在衣服下的护照边角。

估计谢晚秋只是随意翻了翻,还没发现她出国,否则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发疯程度。

谢晚秋等不见下言,接过话说:“你是觉得视频已经威胁不到你了,大不了和我鱼死网破,是吗?”

“姐姐应该礼貌点,不要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谢冬吟爬起来,走向行李箱,不动声色藏起护照,抬眸,眉眼弯弯冲谢晚秋笑。

“都是要做宁家少奶奶的人,想想肚子,多少也为孩子积点德吧。”

谢晚秋忍俊不禁:“你都说我要嫁到宁家,到时候我有权有势,就算不用那些视频,照片,我要是想封杀一个明星,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谢冬吟眉尾下压,表情有几分委屈。

“怕了?”谢晚秋就喜欢看她这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谢冬吟绷不住,垂头笑出声音。

谢晚秋皱眉:“你在笑什么?”

随手把其他东西放进行李箱,谢冬吟笑着合拢箱子,朝谢晚秋走去。

近了。

谢晚秋发现谢冬吟的笑容充斥着张狂。

好陌生的谢冬吟。

“姐姐,”谢冬吟停在她面前,垂睫看了一眼她肚子,“这孩子哪来的,你知,我知。”

谢晚秋心头一跳。

本来以为拿赵书能控制住谢冬吟,这也是她放心让谢冬吟去睡宁怀听的筹码。但如果谢冬吟不在乎赵书,她还有什么筹码?

不,不可能的。

谢冬吟怎么可能不在乎赵书。

每次赵书发新歌,她都会买数字专辑。

只是装不在乎罢了。

谢晚秋笃定如此,不会轻易被唬住:“好,你去宁家告状,咱们两败俱伤,看看谁最惨。”

“一定不是我。”谢冬吟胸有成竹,“姐姐还是考虑清楚,到底是想和我鱼死网破,两败俱伤,还是拿赵书买我的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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