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锦瑶根本不会听到。
叶逸尘突然想起了那枚被他扔出车窗的戒指,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外。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砸落在他身上,很快就淋湿了他的身体。
他跪在泥泞的地上,双手疯狂地刨挖着泥土。
“只要我找到戒指,阿瑶就会回来...她一定会回来的...”他喃喃自语,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叶逸尘的指甲被坚石划破渗出鲜血,他浑然不觉,执着地寻找着那枚小小的婚戒。
终于,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叶逸尘如获至宝,他小心翼翼地用衣服擦拭着戒指上的脏污,仿佛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戒指被擦洗干净。
他将安悦送的戒指取下,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郑重地将他和苏锦瑶的婚戒戴在了无名指上。
“阿瑶,你看,我找到了我们的婚戒。”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叶逸尘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他好奇的朝屋里看了看,屋里没有苏锦瑶的身影。
此刻,苏锦瑶坐上了前往火车站的专车。
他见送信小哥的神情古怪,强忍着不悦接过信件。
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没有邮编。
打开信封的瞬间,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信封里是两张他和安悦在玉米地的黑白照片。
他翻到照片背面,看到一段触目惊心的红字。
“我记得这天,我看到了他和安悦滚在玉米地里。
也是这天,我的孩子没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是他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叶逸尘浑身的血液凝固,僵在原地。
原来,她那天就看到了,她是因为他才小产的。
叶逸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送信小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