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边树荫下,看着进出的每个人。
我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些,一瞬间心就像在冰柜一样。
我的父母,她们找来了——她眼尖地发现我了,我想跑但是脚像被灌注了铁铅一样。
很快她就来到我的面前,一见我就恶狠狠地骂:“听说你被富二代表白了。
他给你多少钱了?
早就说你是个聪明的,抛弃掉以前那个穷鬼,你之前一直和高中那个杀人犯的儿子在一起?”
我一听,连忙恢复了知觉,把她拉到了校园小树林里边。
“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们听,你准备大学毕业,还勾搭上了有钱人,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回家!
就打算自己享福了!”
“他不是杀人犯的儿子,那是交通事故,是意外!”
我反驳道。
母亲一脸的不屑,“如果你敢跟他一起,我就去把他家所有的亲戚骂一顿!
还有个病死鬼的妈!”
“你都说他的穷鬼,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他就是个负累。”
我怕父母真去找上夏淮景的妈妈,万一再气个好歹出来。
到时候夏淮景怎么办?
心里想被焦急得不行,要想办法稳住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来找我干吗?”
母亲骂了一顿终于想起正事,“你弟弟的分数差几分,需要几万块上重点高中,你给出了!”
“我去哪里找那么多钱!”
我看向她真是疯了。
她撒泼起来,“我不管,你就得出。”
“我先带你去吃饭,给你找个住的地方吧。
我爸他们没过来吧?”
我害怕地看着四周。
“家里的事多,就我来了。
如果你爸来了,你肯定要掉层皮!”
母亲轻蔑地说道。
我带着她去了饭馆,又给她开了个酒店房间。
马不停蹄地回去出租房想找夏淮景。
这地方不能待了,必须马上离开。
我的父母就是活生生的水蛭,直到吸干血肉。
只可惜明天就是毕业典礼,要参加不了。
幸亏之前就找了老师,毕业证可以邮寄。
只是等我回到出租房,却发现一个行李箱被扔在了门外。
出租房的大门打开着,“夏淮景,夏淮景!”
我着急地冲了进门,生怕他发生了什么事。
却发现他落寂地坐在沙发上。
我急匆匆地跑到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淮景,我们得走了,得离开这个地方。”
夏淮景低着头,听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