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无辜的瞪大双眼,委屈极了。
“婶婶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也是今天才搬进来,哪里知道房子是这种情况。”
她大喘着气,分辨着我的神色,半晌后咬着牙说,
“你去联系房东,让他找人来修!”
我摊摊手,
“我租房的时候人家就是这么设计的,现在所有家具都能使用,人家没有维修的义务啊。”
“那,那你明天去找师傅过来,这个房子我是住不下去!”
“我交完房租手里就没钱了,不行婶婶你们还是回老家吧!”
我真诚的看着她,但我很清楚,她们回不去。
毕竟来找我之前,她们就已经把房子租出去了,现在回去,住哪儿呢?
果然,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就是不提离开的事。
半晌后,她咬咬牙,
“你明天找师傅,这钱我出。”
她瞪着我,极不甘心,但下一秒她眼睛一转,脸上又带上了笑,
“你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扔到门口的保姆房了,以后浩浩住你原来的房间,一个丫头片子住那么好的房子也不怕遭雷劈。”
她絮絮叨叨的,斜瞥着看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喜悦。
见我没有拒绝,这才满意的朝那间嗡鸣的房间走去。
我歪着头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是我从小到大的疑惑,
这么多年,她究竟是怎么睡着的?
04
门口那间保姆房比我小时候住的要好的多,
我熟练的捡着地上散落的内衣,又把碎了一地的化妆品归拢在一起。
到底是自己住的时间久了,手还是有些生了,
我吸吮着指尖冒出的鲜血,有些感慨。
从小到大,我的房间都是他们的发泄场所。
叔叔喜欢摔东西,婶婶喜欢扯布料,而表哥像只狗,在我房间里乱尿。
这也导致我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