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人还在等着她回去。
老弱妇孺,吓尿的汉子,一个个都憋屈在铁笼里。
求救声不断,惹人厌烦。
陈钰烦躁的抽开腿。
“女的洗洗该送哪儿送哪儿,男的挑些机灵的送去信息部,剩下的扔屠宰场。
至于老的,让家里人拿钱赎,赎不了,约面谈,你知道后面该怎么做。”
跟在陈钰身后的人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明白。
陈钰扣了扣腕上的手表,“最后,让这群人把给他们出谋划策的人供出来,以儆效尤。”
——
“这就是你的出国继承家业?拐卖人口?贩卖器官?陈钰,你变了……”
许笙和陈钰喝了一下午茶了,袅袅檀香飘荡在茶室,让人一下子感觉不到真切。
“你的意思是要困我一辈子?你觉得可能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许笙一点都不意外。
但陈钰能留自己,这倒是让许笙看不懂了。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翻出一点浪花。
“那就试试看,我亲爱的姐姐。”陈钰说这话是笑着的,很轻松的样子。
“陈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许笙揉了揉眉心,她现在有点头大。
“我知道的,姐姐……我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姐姐来帮我好吗?”
到现在许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小时候那么善良可爱的孩子,明明八年前还信誓旦旦说着要考警校,为人民保驾护航的少年。
现在成了个无恶不作的犯罪分子。
贩毒、代孕、诈骗、贩卖器官……
单拎出来一件就已经很恶劣了,他还什么都涉及了。
“出国八年,把在许家学的东西吃到狗肚子里了?”
许笙想要把情绪压回去,可还是没绷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明明上次一别,还犹如在昨日。
陈钰给许笙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