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单手开锁什么的最帅了,幸好房子的当事人不在,要不又该唠叨我了。”
“峰哥哥,你漂亮可爱的小心肝儿又来烦你了!”
时江故意装怪,掐着嗓子,可等了良久,也没等到想见的那个人跳出来,他疑惑的歪着头,“唉?是真不在吗?”
房间内并没有多少尘土,但整体依旧显得空荡,并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仅有的几样个人物品,也是时江买来的。
时江再收起那副小太阳的样子,他不笑时,才让人注意到,原来他的眼底还有颗泪痣,比平时的好相处更多了一种距离感。
“啧!”他摩擦着自己的下眼睑,烦躁的火焰还未生起,更多的又变成一种无可奈何,“怎么又开始多想了?果然还是得把人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对。”
“更何况,”时江拿起相册里的车票,有些忧郁,“我如果不去找他,依他的性子,可不会踩刹车,他只会一脚踩上油门然后一头扎进沟里。”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让你的时江爸爸去救你吧!”
“不过也是真的,还是小孩子吗?”
“我就几天没回来,都快把东西给搬完了。等下次,就算是请我吃一个星期,哦不!就算是请我吃一个月的火锅,我都不会原谅你的,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似乎我跟陈峰认识这么多年,好像也从未听过他聊起自己的老家,搞得我一直以为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时江盯着火车票陷入沉思,他面色凝重,“看来只有这一种方法了……”
在赶路的途中,时间像是块橡皮泥被无限拉长,时江哆嗦着嘴唇,脸色苍白,内心哇凉,脚刚一接触到地面,就趴在旁边干呕起来。
他起身抹去那并不存在的两行热泪,时江悟了,时江麻了,时江觉得自己快要委屈死了。
五天,整整5天啊!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不谈,还必须得转大巴进入小县城,进入小县城之后,连个出租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