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是贺辰。
那个人,成熟,理性,可能对我有三分爱意的人。
但不是,是眼前人,眼前这个冲动活泼的少年律师。
“走,带你兜风去。”
换好了衣服,他拉着我走。
“上车吗?”他冲我扬了扬头,拍了拍后座,“本人穷苦大学生一枚,没有劳斯莱斯,只有自行车,来不来?”
我抹了一把眼,“你还穷?骗谁啊,上回还能见到你车呢。”
“那是租的。”
脑海中声音提醒,“宿主,赵槿行是经济独立,早就与父亲有些分隔的。”
“这个知道,我就是想逗逗这个家伙。”
“租的?特意租的?”我笑着挑逗,“为我租的?”
没有听到干脆回答。
半天,赵槿行耳朵红了。
“谁,谁租车等你了……真是……我是,我是考驾照,我高兴……”他说扯不清。
我突然好奇,上一次我没有走,留在了沈家,他在外面等了多久。
“赵槿行,问你个问题。”
“问。”
“要是,我是说要是,要是我没有出来,你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开车啊,兜一圈,喝着酒吧,玩着蹦迪,人生哪有不疯狂。”
他说得十分轻松。
“不是,你小时候还叫我哥哥呢,怎么长大就不叫了,啊?”他还纠结呢。
“因为我不想做你妹妹了啊。”我随口撩拨。
他耳朵又红了。
“……”
我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