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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龙气,聚麟血,我重塑天灵血脉 番外

逗比色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半天班越来越忙了。江澈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干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刚出诊室,外边就跑进来一个靓丽的女生。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牛仔长裤配上白色衬衫打底,衣摆藏在了裤腰里,外面搭配着一件米黄色针织外套。并不张扬的穿搭,但是穿在这个女生身上,却让人移不开眼睛。因为那张脸,就足够吸人眼球了。“陈爷爷!”秦暮雪进门就喊了一声。陈济世诧异道:“小雪怎么来了?身体哪儿不舒服了?”秦暮雪撒娇似的娇嗔道:“陈爷爷乱说!我身体很舒服,我是来找江澈的!”陈济世顿时就露出了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朝诊室努了努嘴。秦暮雪看过去,然后就看到江澈站在诊室门外,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人,背对着她,站在江澈跟前,亲昵的帮江澈抚平衣领褶皱。?秦暮雪愣了下。...

主角:秦暮雪江澈   更新:2025-02-06 19: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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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暮雪江澈的武侠仙侠小说《引龙气,聚麟血,我重塑天灵血脉 番外》,由网络作家“逗比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天班越来越忙了。江澈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干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刚出诊室,外边就跑进来一个靓丽的女生。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牛仔长裤配上白色衬衫打底,衣摆藏在了裤腰里,外面搭配着一件米黄色针织外套。并不张扬的穿搭,但是穿在这个女生身上,却让人移不开眼睛。因为那张脸,就足够吸人眼球了。“陈爷爷!”秦暮雪进门就喊了一声。陈济世诧异道:“小雪怎么来了?身体哪儿不舒服了?”秦暮雪撒娇似的娇嗔道:“陈爷爷乱说!我身体很舒服,我是来找江澈的!”陈济世顿时就露出了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朝诊室努了努嘴。秦暮雪看过去,然后就看到江澈站在诊室门外,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人,背对着她,站在江澈跟前,亲昵的帮江澈抚平衣领褶皱。?秦暮雪愣了下。...

《引龙气,聚麟血,我重塑天灵血脉 番外》精彩片段


……

半天班越来越忙了。

江澈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干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刚出诊室,外边就跑进来一个靓丽的女生。

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牛仔长裤配上白色衬衫打底,衣摆藏在了裤腰里,外面搭配着一件米黄色针织外套。

并不张扬的穿搭,但是穿在这个女生身上,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因为那张脸,就足够吸人眼球了。

“陈爷爷!”

秦暮雪进门就喊了一声。

陈济世诧异道:“小雪怎么来了?身体哪儿不舒服了?”

秦暮雪撒娇似的娇嗔道:“陈爷爷乱说!我身体很舒服,我是来找江澈的!”

陈济世顿时就露出了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朝诊室努了努嘴。

秦暮雪看过去,然后就看到江澈站在诊室门外,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人,背对着她,站在江澈跟前,亲昵的帮江澈抚平衣领褶皱。



秦暮雪愣了下。

就两三天不见,他从哪又拐了个这么漂亮的女生?

呸!

自己为什么要说又?

江澈对上了秦暮雪有些呆滞的目光。

他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抓住了柳婉清的小手,拉下。

然后走到了柳婉清前面。

“秦小姐。”

他脸上带着笑意打招呼。

秦暮雪回过神来,看了眼江澈握住柳婉清的手又松开,而柳婉清,这个冷艳至极的女人,并没有任何不适。

“江澈。”

秦暮雪觉得喊江先生太见外,而且自己比江澈大。

但是喊完,她突然忘了自己要来找江澈干啥了。

还是江澈主动发问,“秦小姐有什么事吗?”

秦暮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忍住,说道:“今晚我们学校社团有个活动,需要找个男伴,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参加......”

本来是很雀跃的一件事。

在看到柳婉清跟江澈那么亲昵后,一下子就变得有些难以启齿了。

这么亲密,应该是江澈的女朋友吧?

自己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邀请人家当男伴去参加活动......

怎么看都有点茶言茶语的样子。

所以她说完后,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柳婉清的表情变化。

结果发现这个冷艳的女生,眉头都没动一下。

好像没听到似的。

秦暮雪都惊了。

难道她一点都不生气?

这么大方的吗?

还是说......她并不是江澈的女朋友,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江澈问道:“男伴?是跳舞什么的吗?”

秦暮雪点点头,“嗯,舞蹈社的活动。”

江澈面露难色,“可我不会跳舞。”

“没事的,只需要去了就可以了。”

“或者,我可以教你。”

秦暮雪没有躺在床上的时候,是很青春靓丽的,身段优美,确实很有舞蹈天赋。

陈济世插嘴道:“你没什么事就去一趟吧,年轻人多出去走走,认识点新朋友。”

“不要跟我老头子一样,整天泡在药材堆里。”

江澈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好。”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下午正好没课,我可以先教你一点点基础的东西。”

秦暮雪再次雀跃起来。

江澈看了眼柳婉清。

后者只是在对他表达谢意。

或者说,为了报仇,已经把自己完全代入进去了。

只要江澈想,她随时可以付出所有。

上午的坐诊已经结束,江澈现在算是下了班。

略微沉吟,他选择了拒绝,“晚一点吧,你活动是什么时候?”

秦暮雪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但是心里还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七点钟才开始,没事,你几点钟有时间?我来接你。”


夺妻之恨啊张哥!

江澈并没有把张文起这种小卡拉米放在眼里。

所以张家武馆来踢馆,他也毫不在意。

只是被张哥拽着,没能出去看热闹。

过了会儿,陈济世推开了诊室的门,脸色颇有几分凝重。

张哥立即问道:“师父,怎么样?打发走了吗?”

陈济世看向江澈,语气少见的带着几分迟疑,“张家武馆,给你下战帖了。”

“战帖?!”

张哥惊叫了一声。

武馆下战帖,一般是踢馆才会下。

比如云城两家武馆杠上了,为了证明谁更强,就会上门下战帖,然后约战擂台。

这种一般涉及到了双方的利益,在打擂之前,就会约法三章。

输了的一方要干什么干什么。

赢了的一方会得到什么什么。

这就是商业上的竞争,比商界的更加直接粗暴。

但是像这种,一个武馆单独给某个人下战帖的情况,极少。

除非这个人真的惹到了这家武馆,有不可调解的仇恨。

陈济世也没想到,前天赵虎的人才过来,今天张家武馆的人又来了。

有江澈在这里,还真是一点都不无聊啊!

江澈若有所思,“是让我上门挑战的意思么?”

陈济世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你是怎么惹到他们的?”

江澈还没说话,张哥已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他把张馆长的儿子揍了。”

“应该揍得挺狠,不然张馆长不会派人来下战帖,搞这么大。”

江澈哭笑不得道:“也没有多狠,主要是那小子喜欢秦暮雪,我昨晚去当秦暮雪的男伴了,被他当成情敌了吧。”

陈济世恍然大悟。

“小孩子争风吃醋,用得着让长辈亲自出面?”

“真是不嫌丢人!”

“这事儿,你不用去管,我会处理好的。”

估计又要找人脉摆平了。

江澈心下感动,但这次他摇头拒绝道:“我是武人,对方是知道的。”

“给武人下战帖而不敢应战,传出去我以后怕是没法以武人身份自居了。”

“既然他们想要找回场子,那我就应战好了。”

陈济世急了,“那张成义成名已久,你才多大年纪?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江澈,你别冲动。”

江澈态度坚决道:“陈老不用担心。”

“那张成义想为他儿子出一口气,我给他这个机会。”

“我能打他儿子,就不怕他老子。”

而且。

他不相信张成义只是单纯的想给自己儿子出口气。

如陈济世刚才所说。

小孩子的争风吃醋,远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至少张成义身为云城久负盛名的武馆馆长,做事绝对不会像张文起一样冲动莽撞。

他就算要为自己儿子出头,也不应该是这么大张旗鼓的。

战帖送来了陈家医馆......

名义上是给自己个人下的,但又何尝不是在挑衅整个陈家医馆?

或者说,挑衅陈济世?

张成义会不知道陈济世的人脉和能量吗?

不可能。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张成义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这个人让他甘愿冒着得罪陈济世的风险,也要来下这份战书。

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闹到人尽皆知,闹到江澈不应战,就会颜面扫地。

是谁呢?

江澈嘴角微掀,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他猜错了,那么只能说他很好奇,张成义是怎么把武馆开这么大,开这么久还没倒闭的。

武馆也是生意。

做生意不是光凭一腔孤勇和拳头,就能一直做下去的。


前院大厅。

一个穿着浅蓝色宽松牛仔裤,纯白色T恤的女生,俏脸有些微红的看着江澈。

“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女生很美,极简的搭配在她身上,都能穿出一种清新脱俗的仙气儿。

看着眼前带着三分羞涩和七分歉然的女孩,江澈略微诧异道:“秦小姐,你道什么歉?”

来人正是秦暮雪。

江澈从秦家离开后,秦暮雪当时羞得无地自容,没帮上说几句话。

回过神来后,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她是病患,江澈有没有治好她,她最清楚。

那种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寒症,确实被压下去了,身体里感觉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她觉得,不管江澈在江家做了什么,是假认亲真敲诈也好,还是真认亲被误会也罢,这跟江澈医治她,是两码事。

一码归一码,她不能因为闺蜜江舒雨的一通话,就对自己的医生恶语相向。

陈老不也没有因为江澈的假冒身份而生气么?

所以思来想去,秦暮雪觉得自己应该来替父亲道个歉。

“我爸爸之前言语态度有些冲动,我是来给他道歉的。”

“江澈,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治好了我是事实,我都会把你当救命恩人看待。”

秦暮雪鼓起勇气说道。

论起年龄,她跟江舒雨同岁,比江澈大两岁。

看着像是姐姐,实际上面对江澈,她根本就没有勇气把江澈当弟弟。

反倒是自己在江澈面前,这个少年异于常人的老成持重,给她一种面对长辈的感觉。

江澈笑着摆手道:“秦小姐没必要道歉的,我不也收钱了吗?”

“秦先生很大方,一次一个亿的诊治费用,你并没有欠我什么。”

秦暮雪咬着唇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江澈笑得和煦,“我知道,你是觉得我们是纯粹的医患关系,不应该被外界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对吧?”

“放心吧,就算秦家真把我当成个坑蒙拐骗的瘪三,我也不会生气,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嘛!”

“至于后续治疗,秦家如果愿意请我,并且给报酬,我也不会拒绝,秦小姐不用担心。”

秦暮雪想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合理的回应,只能嗫喏道:“你不记恨我们就好。”

“那下一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问出这话,她脸又红了。

毕竟没有过类似经历的她,以前最羞人的事情,也只是听江舒雨描述那种事情的细节。

而她因为身体原因,还是第一次跟异性这样接触。

“七天后吧,今天是三月四号,你三月十一早上记得来这里,我到时候就不登门了。”

“记得要准时,一旦过了十一点,你就有病发的可能。”

江澈叮嘱道。

秦暮雪点点头记下,却没急着离开,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澈疑惑道:“秦小姐还有其他事?”

秦暮雪迟疑了会儿才开口,“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去江家认亲?”

自己的寒症连陈老都束手无策,却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压住了。

她不懂什么山川龙气阴阳中和,只知道这少年的医术当真惊人,怕是还在医痴之上了。

这样的人,将来注定是人中龙凤,迟早龙入九天一发不可收拾。

云城江家是不错,可也仅仅只是在普通人里面高高在上。

真面对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也不过是朝不保夕的一条烂命。

来之前,江舒雨还跟她说江澈是虚张声势,兴许用了什么障眼法蒙蔽了她们,实际上根本没治好她的寒症。

即便治好了,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她也不想想,要真是运气,陈老会看不出来?

她想跟自己闺蜜说几句公道话,但江舒雨根本听不进去,她也只能作罢。

江家把登门认亲的江澈视为路边野狗,可江澈却有着脚踩江家的潜力,孰轻孰重,江舒雨分不清,江叔叔难道也分不清?

退一万步,即便江澈不是江家人,这种潜力无限的人上门认亲,怕是假的也要认下来吧?

秦暮雪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江澈恐怕真的跟江家有点关系。

只是想到江舒雨一家子对她那个弟弟的宠爱程度,秦暮雪又觉得江家的态度似乎并不出人意料。

此时没忍住好奇问了出来,确实有点冒昧。

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可以当我没问的。”

江澈并未介意,笑道:“原因我在秦家就说了,我师父是这么交代的,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不知为何,看到江澈这副洒脱的样子,秦暮雪心中没来由堵了一下。

江家不认他,那他就相当于无父无母,生无来处。

可他才十八岁。

他是怎么拥有这么强大的心脏的?

江澈不知道这女孩脑子里闪过了多少个念头,见她脸色不佳,便问道:“秦小姐身体不太舒服?”

“啊?”

秦暮雪回过神,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在想一些事情。”

“那没其他事我就先走啦,七天后我一定准时过来!”

江澈郑重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就算你白天没发病,晚上之前,也一定要过来一趟,这很重要。”

他记起来,那天差不多也到了他发病的时间。

不同的是,秦暮雪是正午,而他是午夜。

秦暮雪也重重点头,“好!”

目送秦暮雪离开后,陈济世的小弟子从后堂走了出来,一脸暧昧的看着他。

“江先生人中龙凤,这么快就让秦大小姐倾心了。”

江澈大囧,“张哥说笑了,她是来问我下次医治时间的。”

“哈哈,张哥比你大不了几岁,但也算是过来人,能让人家女生主动找上门道歉,可见已经对你心生好感了。”

张哥笑得一脸姨母样,“好好把握,秦家大小姐跟别人不一样,这是个真正的好女孩。”

“早些年我跟师父去过秦家,这丫头才十三四岁,承受这种非人折磨,硬是挺过来了。”

“记得第一次医治的时候,她满脸苍白快脱力了,还在安慰她妈妈不要哭。”

“唉!岁月不饶人,转眼这丫头也长大成人了。”


柳婉清的情况有点严重。

不是难治。

而是这妞不配合。

陈济世的宅院,光是住房就有六间。

平时几个弟子不在这里睡。

江澈自己分了个小别院,里边有两间住房,他把柳婉清带到了自己房间,让她躺床上脱掉上衣。

柳婉清照做了。

但听到江澈说要治疗半个月后,人就弹起来了。

“半个月?!不行!我没有这么多时间!”

柳婉清咬着牙,“我今晚必须出去,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求你能立刻治好我,只要你能让我在今天晚上不影响实力,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包括身子!”

柳婉清很坚决。

也很急躁。

她本来就没穿上衣,只有一件运动内衣。

她猛地坐起身,不俗的饱满之处颤了几下。

这还是运动内衣的缘故,换做普通的,估计已经开始上篮了。

江澈皱起眉头,清澈的目光落在了该落的位置,既不炽热也不冷淡,就这么平平静静的看着。

“为什么?”

柳婉清顾不上这些,咬着牙,斩钉截铁,“没有为什么。”

江澈摇头道:“那我就不能放你离开。”

“从你躺下来开始,你就是我的病患,我是你的医生。”

“我没有丢下自己患者生死不顾的习惯。”

柳婉清抓起旁边的上衣开始穿,抬脚下床要走,“那我不治了。”

江澈抬手将她拦下,认真道:“也不行。”

柳婉清冒火了,瞪着他,“你这人真有毛病,我自己不治了都不行吗?”

江澈说道:“我已经把你招进来了,说出口的话就要做到。”

柳婉清柳眉倒竖,抬手一掌突然拍向江澈。

江澈不躲不避。

一秒钟后,往前一步,伸手抱住了往后仰倒的柳婉清。

“啊——!”

吃痛的惊呼声中,柳婉清一脸惊恐的看着江澈的脸,“你、你放开我!”

江澈二话不说,另一只手绕过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重新放到床上。

“你气脉受损太严重,就算我拼尽全力,也只能让你保持一个小时的巅峰状态。”

“而一个小时后,不用任何人对你出手,你都必死无疑。”

柳婉清眼睛一亮,“一个小时吗?足够了!”

咚!

江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连命都不要了,也要赌这一个小时?”

柳婉清不说话。

只是眼神里面,迸发出了惊人的恨意。

江澈看得惊了下,若有所思。

“血海深仇?”

柳婉清依旧不说话。

江澈把她按倒,取出银针,一边精准扎入穴位,一边问道:“你被仇人一路追杀,或者是你在追杀仇人,来到了这里。”

“过了今晚,你不确定仇人会不会逃脱,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种机会报仇了?”

柳婉清眸子动了下。

江澈心中有了底,三根银针落下,又去脱柳婉清的裤子。

柳婉清神色一紧,想要制止,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想张嘴呵斥,也发不出声音。

她眼里顿时恐慌了。

江澈给她留了条底裤,没让她歇斯底里。

银针刺入两边大腿的穴位,很快在她身上留下了十几根银针。

江澈吸了口气,神色略微严肃几分,右手抬起,微风拂过,身上的十几根银针,同时微微颤动,旋转。

柳婉清瞳孔骤然收缩!

以气御针!

内家宗师!

看这信手拈来的样子,还不是初入内家的样子。

这少年......

竟然是一位内家宗师?!

堂堂内家宗师,怎么会在一家小医馆里当个坐诊医生?

柳婉清感觉自己可能是消息闭塞太久了,对外界的认知产生了极大的落差。

山川龙气顺着银针涌入柳婉清体内。

不仅修复着她体内的气脉,也在中和她的纯阴精元。

十来分钟后。

江澈额头微微出汗,右手落下,贴在了柳婉清平坦的小腹。

柳婉清娇躯一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江澈说道:“再忍忍。”

揉按的触感让柳婉清羞愤不已,却开不了口。

体内因为气脉损伤而失衡的纯阴精元,一点一点被引出,吞噬进了江澈体内。

舒坦。

半晌。

江澈一挥手收走所有银针,顺便解开了对柳婉清的限制。

“呼——呼。”

柳婉清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赶紧深呼吸两下,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原本有些病态苍白的脸颊,也红润了不少。

“休息下吧,等吃了晚饭,我陪你去。”

江澈说道。

然后就收好银针出门了。

还不忘贴心的带上房门。

柳婉清都愣住了。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个少年,要陪自己去?

去哪?

报仇?!

可是凭什么?

自己跟他又没有任何交情!

自从家里出事后,心里只有恨意的柳婉清,突然间感到一阵暖意。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好到极点的人。

难道真的是爸妈跟师父在天上保佑自己,给她送来了一位拯救她的贵人?

吱呀——

房门又被推开了。

江澈走了进来,说道:“这是我的房间,你去隔壁休息。”

柳婉清:“……”

“不用你陪我去!”

……

云城大学。

秦暮雪上了半天课,正抱着课本准备回家。

“暮雪,明天的社团活动,你想好找谁当男伴了吗?”

江舒雨追了上来,一脸八卦的问道。

“我看张文起就不错,人长得又高又帅,舞蹈功底也好。”

秦暮雪怔了下,不假思索道:“应该不找他吧。”

两人都是舞蹈社的骨干,偶尔举办的活动,能请到她们两人的其中之一,已经足够引爆校园了。

秦暮雪前阵子因为发病,一直没来学校,今天刚来,恰好撞上了社团活动,被江舒雨拉着一起参加了。

明天还没到,消息传出去后,所有听到风声的男生都激动了。

江舒雨好奇道:“不找他那找谁啊?感觉只有他配啊!”

不知道为什么,秦暮雪听到这话,脑子里出现了一道人影。

前天她去陈家找江澈道歉,被江澈开朗善良的性格给感染了。

回去后,当天晚上她爸就很认真的告诉她,要好好跟江澈打好关系,至少不能得罪。

并且对她主动去找江澈道歉,还得到了江澈的谅解的事情,表示极高的赞赏。

秦暮雪不蠢。

当时就猜出来了什么。

秦争锋一儿一女,儿子还小,女儿从小乖巧懂事,也没有瞒着,把楚云居晚宴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秦暮雪就震惊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奇怪的。

年纪轻轻,就拥有一身连陈老都赞不绝口的医术,凭什么不能得到楚长青的赏识?

鬼使神差的,秦暮雪开口道:“我想找江澈。”


“等等!”

秦争锋抬手将他拦下,“八个亿而已,我秦家给得起。”

医痴陈济世都没法根治,他还上哪请高明去?

江舒雨脸色一急,“秦叔叔......”

秦争锋打断她,“舒雨,你跟暮雪是好闺蜜,难道想看着暮雪继续痛苦下去?”

“这......”

秦争锋雷厉风行,当场就写下转账支票。

江澈拿了钱,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转身便走。

陈济世赶紧追了出去,“江小友,听你方才所说,你刚来云城,还没有落脚处?”

江澈点了点头。

陈济世诚恳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冒昧请江小友到我那暂住吧,江小友放心,我家中只有几个弟子,没有别人。”

“我也想趁此机会,跟江小友探讨一下医理。”

江澈有些诧异,“陈老不和家人一起住?”

陈济世说道:“老朽膝下无儿无女,早年妻儿死在一场瘟疫中,之后专心研究医术,也就没有再考虑人生大事了。”

江澈心里一个咯噔,“抱歉。”

陈济世洒脱一笑,“人生来也只是一条抛物线,起点或许各有不同,但终点都是一样的。”

江澈佩服道:“陈老好心态。”

他没拒绝陈老的好意,刚才满屋子的人,也就陈老站出来帮他说了几句话。

现在这位医痴显然是对他的医术极为好奇,这点请求也不好推辞。

而看着两人离开的秦争锋等人,神色各异。

尤其是江舒雨,对方如果不是德高望重的陈老爷子,怕是都要骂几句睁眼瞎了。

明知道江澈是个图财拐骗的小人,还邀请去家里,不是睁眼瞎是什么?

秦争锋目光深邃,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

陈济世的住所离这不远,是一栋占地不小的大院,看起来不如秦江两家的别墅豪华,但这种底蕴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刚走进院子里,就能闻到浓郁的药香。

陈济世喊来了自己的几个弟子,上到六十岁老人,下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共四名弟子,都好奇的打量着江澈。

陈济世隆重给几人介绍了江澈后,便拉着江澈来到后院。

这里种植着一片药园,很多还没长成,旁边则有一栋单独小院,浓郁药香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江澈知道那应该是陈济世的住处加药房。

他被陈济世抓着手腕,像是爷爷带着孙子出门,怕孙子走丢了一样。

进了小院,陈济世取来茶壶,开始请教。

江澈本以为就是随口聊聊,但这一聊,就是三个多小时。

从基础医理问到失传针法,从百家之长问到医药起源。

江澈总算明白,为什么外界要给陈济世冠一个医痴的称号了。

他当然不能全部回答上来,各方面其实比陈济世差得很远,唯一领先的,就是体内的麒麟血跟山川龙气。

这两样东西,包治百病,哪还需要别的。

“师父,楚先生来了。”

直到小院外面传来弟子的声音,江澈才得以逃脱。

前院。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被人推着走了进来。

陈济世拉着江澈一同出来,见到来人便介绍道:“这位是江澈江小友,医术惊人,年少有为。”

江澈:“……”

他有点后悔跟着陈济世过来了。

“这位是楚先生。”

江澈礼貌打了声招呼。

楚长青略微诧异的看了眼江澈,“能让陈老这么推崇备至的年轻人,我还是头一次见,江小友是云城江家人?”

江澈刚要摇头说不是。

陈济世已经开口道:“即便是,如今也不是了。”

“这孩子十年前遭了场变故,刚下山认亲,被江家赶出来了,明里暗里都说他是个坑蒙拐骗的小人。”

“早些时候他才去秦家,把秦家小姐的寒症治好了,那秦家因为江家的三言两语,险些也把他赶走。”

“也不想想,那寒症连我都束手无策,他却能根治,这样的人,会缺江家这么个身份么?”

江澈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只憋出来句,“还没治好。”

陈济世毫不在意,“既然能根治,治好也是迟早的事。”

楚长青眼神出现了变化。

从刚才的诧异和好奇,变成了慎重和斟酌。

他当然知道陈济世给他抖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腿脚毛病,他每年开春都会来找陈济世医治,也会住上一小段时间。

身份原因,每次来都会引起云城不少大人物的注意。

陈济世从来没跟他提过什么要求,这么些年的关系,记忆中还是头一次带着‘告状’般的语气。

为的还是个刚认识的少年。

楚长青并未斟酌太久,想了想问道:“你想回到江家么?”

江澈连忙摇头,“那块证明身份的平安玉,我已经还回去了,为此换了一百万,关系算是了结,自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楚长青点点头,“懂了。”

江澈:“?”

懂什么了?

“我刚到云城的时候,江云边跟秦争锋就给我递过拜帖,想要来拜访我。”

“我懒得理会这些名利场上的事儿,一直没答应。”

楚长青看了眼身后男子,说道:“稍后给他们两家回个信,让他们明晚过来赴宴。”

男子知道楚长青跟陈老的关系,并不意外,点头出去安排了。

江澈又不傻,已经猜到这位楚先生不是一般人了。

江家跟秦家都是云城豪门,能让他们主动递上拜帖,对方还懒得理会的人,身份得有多高,他都不敢想。

但起因还是陈济世这小老头的打抱不平,先是在秦家给他说话,回来后还不留余力告状。

江澈心里既感激又无措。

除了师父,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好人。

楚长青这时目光落在他身上,笑道:“明晚江小友跟陈老,也一同前去吧。”

“我到时让人来接你们。”

陈济世自然不介意,点头应下来。

江澈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好感激道:“谢谢楚先生!”

楚长青摆了摆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腿,和颜悦色,“陈老这么推崇你,让我都有点好奇江小友是不是真有这么神了。”

“江小友帮我瞧瞧?”

明显的试探之意,要是江澈没陈济世说的那么厉害,楚先生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心里的印象肯定会拉低一些。

江澈也没怯场,点点头走上前,伸手贴在楚长青的膝盖上。

厅内寂静无声,陈济世的几个弟子站在一侧,几双眼睛,都好奇的落在江澈身上。

十八岁的少年神医,是真有本事,还是陈济世医者仁心,想帮一把?

除了陈济世,只怕另外几人心里都更偏向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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