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我不想走,我还想再看看他,尽管他根本无法发觉我的存在。
阴差叹了口气,“头颅还未找到,再等等吧。”
我心里顿时泛起巨大的喜悦,阴差默不作声地跟着我前往景王府。
在路上时,他远远地望了望皇宫上方,我也跟着看了一眼。
皇宫上方原本绚丽的云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不见,天阴沉沉,风雨欲来。
18
裴怀瑾抱着我的尸身回了瑞王府,我看见他唤侍女打来热水,然后独自一人给我擦洗身体。
阴差早已因为其他事务去了别处,我静静地站在裴怀瑾身边,看他灯烛下柔和的眉眼,微微颤抖却没停下的手,看我的尸身慢慢变得干净起来。
我又想起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来。
我刚入瑞王府时惴惴不安,以为裴怀瑾定会找个法子让我悄无声息地死在后院,却没想到在瑞王府的日子平静安详,他与我相敬如宾,就如同真正的夫妻一样。
瑞王府的仆从都很和善,十分敬重我王妃的身份,尽管我在外的名声十分糟糕,在瑞王府却无人嚼舌根。
有一次裴怀瑾发了烧,老管家带着府上医师开了药之后,便把我一个人留下来照顾他。
我手忙脚乱地煮药,生怕照顾不周。
途中脚滑摔在地上,爬起来时看见裴怀瑾已经醒了,斜躺在榻上看着我笑。
还有一次,在某个寂静的夜,月光轻柔,他在庭中舞剑,风姿飘逸,而我在窗前抱着桃花酿,喝得醉醺醺。
良久他停下问我,“喜欢皇宫么?”
我有些醉,呆呆反问,“你喜欢么?”
他沉默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