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我重新蹲下身子,继续画着我的蚂蚁。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这些小小的生命似乎成了我唯一的安慰。
然而,就在我全神贯注地画着时,一声尖叫突然划破了夜空:“119吗?这里有个傻子放火!”
我猛地抬起头,只见邻居阿姨站在不远处,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指着我家的方向。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声音尖锐刺耳。
我愣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灶台上那腾起的蓝火、打翻的煤油灯以及瞬间被火焰吞噬的墙面,这些画面在我眼前快速闪过。
“不、不是我……”我喃喃自语,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却成了无力的辩解。
这时,雨声忽然响起,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户和地面。
那熟悉的雨声仿佛来自天庭的召唤,让我瞬间陷入了恍惚之中。
“快跑啊!火要烧过来了!”
邻居阿姨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她转身朝楼梯口跑去。
我回过神来,也跟着她朝楼梯口跑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还有对那莫名其妙火灾的自责……
而身后的白大褂男女,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直到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而来,他们才如梦初醒般转身逃离。
“等等我呀!”我边跑边喊,生怕被他们遗弃在这陌生的走廊里,然而回应我的只有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以及那不断逼近的火焰和浓烟……
2
在ICU的第三夜,我躺在苍白的病床上,身边是滴滴作响的监测仪器和不断闪烁的灯光。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灵魂正在脱离肉体,向南天门的方向飘去。
南天门巍峨壮丽,雨神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