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而谢君婉没有想到这一层,她憔悴不堪的身子也不足以支撑她去想这么多。
所以她只是娓娓:“我身为一国之后阙欺君罔上,火烧未央宫逃出皇城,没能为皇家绵延子嗣,更加没有令皇上宽心……以上桩桩件件,都是大错特,还请皇上责罚!”
字字句句,都格外的清楚。
而君未羡的问话,也格外清楚。
他问:“那你为何要选在今日来认罪?明明从前和往后都有是时间。”
谢君婉对答如流:“所以这才是我最大的错处,从前不敢,而往后……”
她抬起手,用帕子捂住嘴又咳嗽了两声,那股血腥气在喉中更为浓郁。
谢君婉咽了咽,才复而开口:“罪妇已经没有以后了,该领的罚此刻就得领。”
语罢,朝阳殿内陷入一瞬死寂。
谢君婉垂首跪在堂中,君未羡沉默着坐在她的上方。
他们二人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存在,为君为臣或为夫妻,从未真正的并肩而战过。
谢君婉再说完所有的话后便脑子放空,什么都没有想,直到耳边传来沉沉的一声:“谢君婉。”
她本能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君未羡难以言喻的眼神。
有愧疚有难过,也有痛苦与不舍。
他心里有个问题呼之欲出,于是就这样看着谢君婉,缓缓发问:“你今日敲击登闻鼓来认罪,是怕朕死于叛军刀下,还是真的爱上君扶川,怕朕会以谋反之罪,将他处死?”
第四十二章
殿内气氛压抑。
被御林军关押在殿后的君扶川,也听到了这一切。
他不再挣扎吵闹,心跳如鼓地等待着那个答案。
而殿前,谢君婉就只是静静跪着。
她没有在思考,身子的疲累也令思考不动,直到半晌过后,她才说出了那句真实所想:“我谁也不为。”
“我做谋士一直都是为了国泰民安,让边疆匈奴不再来犯,从始至终都不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