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吗?”
谢君婉依旧:“我想见高河王。”
君未羡不做回应,又道:“高河王已带兵出征,少说也得半年才能回来。”
谢君婉阖上发沉的眼皮:“即便如此,民女也要回高河王府。”
只要能不待在这宫里,不待在君未羡身边,去哪里都行。
君未羡不再言语,好似有场大雪落在了他与谢君婉之间。
他们能遥遥相望,却再不能相近。
气氛正沉闷,谢君婉喉中却又涌上来一股咳意。
大抵是从前隐忍太过的缘故,这次她没能忍得下来,当着君未羡的面咳得身子发颤。
她用帕子捂住嘴,再拿下来时,上边印满了点点血迹。
君未羡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正要宣太医,却听见谢君婉虚弱的祈求声传来。
“求皇上看在高河王去平定北疆的份上,放民女走吧。”
他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头,许久无言。
当太医让他确定了眼前人就是谢君婉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更加不会斥责。
唯一充斥他胸膛的就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终于明白,不知何时起,他就爱上了始终陪在他身边的谢婉君。
他不想再失去她一次,所以看到谢婉君因蛊毒晕厥时,他立誓不论以何种方式都要留住她。
本以为留住人就够了,心不重要。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心才是最重要的。
君未羡想起太医的话来——皇后娘娘要是心态平和,还能撑个三五年,那时太医院无论如何都找出解药了。
可要是长久的郁结于心,恐怕一年都难撑。
君未羡垂下头去,默默攥紧了手。
也不知过去多久,才从喉中挤出一句:“朕可以放你走,但你回去后,身子还是得由冯达来照料。”
听到前半句话,谢君婉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