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一瞬凝固。
君未羡缓缓睁眼,带着异于常人的沉稳看向君扶川。
他轻声发问:“你又拿得稳哪一样?”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杀意蔓延。
君未羡看着这张跟自己模样相似,却更多骄意的面容,眸光反而愈发平静。
曾几何时,他也这般莽撞过。
嫡出的皇子身份,权贵们将他捧入云层,无论去哪里都能享受到赞誉与恭维。
那时的他被众星捧月,没有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相信在他上位之后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所以他握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玉玺,骄傲地登上高位,以为治理国家人人都能为。
可他坐上去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君未羡眸光深重,没等君扶川回答,就又开了口。
“你自以为得了民心又军功赫赫,就有资格与朕相争,但你闲散多年,对朝堂风云又了解多少?”
“想与朕争,朕只能说你十年前败一次,十年后依旧。”
君扶川闻言拧眉,从牙关里挤出来字来:“十年前的皇兄,难道不是依仗谢家才有今日?”
面对这样的轻视在,君未羡也未恼。
他拿起桌上一本奏折,慢慢答了:“那也是朕天命所归,碰得上天时地利人和,你生不逢时,在你想争的时候没有第二个谢家能扶持你。”
君扶川到底年轻,听到这话顿时就沉不住气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不需要那些,我照样能拿到我所想要的一切!”
君未羡眼皮都未抬一下,只说:“那你就去试试吧,只不过朕要提醒你一点,你如今犯得是逆反之罪。”
“倘若你现在收手,告诉朕谢君婉在何处,朕可以放过你们,甚至是谢家剩下的族人。”
“但你若执迷不悟……”
君未羡抬眸,眼底尽是锋芒:“朕最多留你一具全尸。”
听到这话,君扶川后背倏地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