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七郎郗道茂的其他类型小说《乱臣贼子一生之盟七郎郗道茂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四洲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将军不是说要带我去中都吗?我来了。”身形那样柔软单薄,轻而易举的就被桓温拢到怀里,郗超轻轻挣了一下,随后泄了气得凑到桓温耳边说:“抱很久了,将军可否先松一松?你勒的我有些喘不上气。”桓温后知后觉的将人放开,怜惜的摩挲过郗超脸颊上被他铠甲衙出的红印子,随即拉着郗超的手往自己的营帐带。帐门一闭,他拉着郗超同席而坐,亲昵:“超儿,一路赶来累不累?快在我的帐里歇一歇,我让人去给你安顿行李。”“我带来了粮草,将军不去看一看吗?”桓温紧攥着他不松手,“王珣在盯,他你还不放心吗?”王珣那人,谁会不放心呢?“那将军不去忙别的事?”桓温摇头,“超儿,我有事跟你说。”郗超笑着点了一下头,颠簸散乱的发髻上便滑下一绺垂在耳边。“我喜欢你。”“什么?”...
《乱臣贼子一生之盟七郎郗道茂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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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不是说要带我去中都吗?我来了。”
身形那样柔软单薄,轻而易举的就被桓温拢到怀里,郗超轻轻挣了一下,随后泄了气得凑到桓温耳边说:“抱很久了,将军可否先松一松?你勒的我有些喘不上气。”
桓温后知后觉的将人放开,怜惜的摩挲过郗超脸颊上被他铠甲衙出的红印子,随即拉着郗超的手往自己的营帐带。
帐门一闭,他拉着郗超同席而坐,亲昵:“超儿,一路赶来累不累?快在我的帐里歇一歇,我让人去给你安顿行李。”
“我带来了粮草,将军不去看一看吗?”
桓温紧攥着他不松手,“王珣在盯,他你还不放心吗?”
王珣那人,谁会不放心呢?
“那将军不去忙别的事?”
桓温摇头,“超儿,我有事跟你说。”
郗超笑着点了一下头,颠簸散乱的发髻上便滑下一绺垂在耳边。
“我喜欢你。”
“什么?”郗超像是没听清,可心头雀跃了一下,抬起头迫不及待的要从桓温的眼神里探寻他想要的情绪。
他说他喜欢他,天知道他等桓温这句话等了多久。
“喜欢你,想要你。”桓温神态自若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扣过郗超的手臂去亲他。
“桓公自重。”桓温没想到郗超竟然会推开他,没想到自己得到的只是郗超义正词严的拒绝,这么冷冰冰的话郗超何曾对他说过,他一向那么乖,那么听话。
然后,他就突然惊觉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那是郗太尉的长孙,郗家未来绝无争议的家主,是九岁入仕举世无双的江左名士,他竟然会觉得他乖巧听话,他理所当然的把郗超当成那个在会稽日复一日跟在他身边读书学骑射的少年,那个无论走到哪里都喜欢把目光聚到他身上的孩子,却忘记了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俨然早已长大,会拒绝,有主见,爱恨分明,是个与他并驾齐驱的人。
他郑重的捧起郗超的手道:“孤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
无足轻重。
郗愔的亲从送书信时恰好遇到郗超访友回来,就在庭院的花廊下问了一句是给谁的信,亲从答道:“是家主给桓大将军的回信。”
郗超将信撕看扫了一遍边说:“父亲糊涂。”亲手将信撕了个粉碎,又倚着花墙信笔些了一封署上他父亲的名字让亲从送去。
“郎君,您代家主回信是否有些不妥?况且您与家主的字迹相差甚远,若被人发现的话岂不麻烦?”
“桓将军要的是我郗家的立场,而非父亲的。”他将信封好交给亲从:“比起父亲,我更可代表郗家的立场。”
况且桓温虽与他父亲相识不多未必能认出他他父亲的字,却一定识得他的字。
这四年间,他早不知临摹了多少本桓温的字帖,他的字和他的字虽筋骨不同却形容相近。
九、
郗超入西府时正是岁末,是桓温亲自来接的。
离开建康时郗愔送他到家门口,心里想拦,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唏嘘道:“超儿,你与为父终究不同,你像你的祖父,有野心,有手段,这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你千万要记得我郗家的家训,记得你永远都是司马氏的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万不可逾越。”
他看到城门外桓温的牛车时完全不曾想过车上坐着的人会是他的新主公,直到那人跳下马车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往他怀里塞一个滚烫的手炉,冰凉的手指和心都一瞬间熨帖起来,他笑着看向桓温道:“桓公,超来迟了。”
“超儿肯来就好,什么时候都不算迟。”桓温揽过郗超的肩膀道:“超儿这一路上可还顺利?脸色这么差定是累了,我先带你回府安顿。”
北伐途中,深夜野宿,将士们围在一起点燃篝火,炙烤熏肉,桓温便从怀中抽一把短小精致的匕首悄悄塞给郗超。
“生辰礼。”他说:“本以为赶得及回会稽给超儿过生辰了,但突逢战事,超儿可别嫌薄礼。”
一眨眼十四年就已经过去了,今日是郗超十五岁生辰,也该是他的冠
即便再不想看不想接受,桓温终究还是松开的攥着郗超的手。
他能怎么办,他能阻他一次,难道还能阻他千次万次吗?
他能拉住他,难道还能真就这么带他走吗?难道还能众目睽睽下让他难堪,在大喜之日毁了他吗?
他喜欢他,不是看他年轻貌美想亵玩他,不是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想强迫他,而是刻骨的眷恋与不舍,想要这个人还能和从前一样,一直只陪着他。
“看到超儿成家立业,孤也很欣慰。”桓温心里流着血说:“孤没有别的好送你,建康郊外雨潇山上那个别墅还算雅致,,你小时候不是喜欢在那儿骑马读书泡温泉吗?不如就收下这个做贺礼。”
骑马是他教的,读书是他陪的,泡温泉时个子不高,还是踩在他腿上去够托盘里的茶点,他这么说了,郗超却神色如常,淡然笑道:“多些桓公,那超便愧领了。”
旁边周家来送亲的人夸桓公体贴,说新夫人体弱,新婚小夫妻一起结伴去泡温泉不仅能疗养身体,还能蜜里调油增进感情,桓温黑着一张脸,快被他们气死了,但却不能发作,只能看着郗超挽着他的夫人与别人交谈,言笑晏晏。
二十、
桓温被留在建康,九品取士新进官员的名单,陛下吩咐尚书台拿给桓大司马过目。如今桓家气盛,尚书台衮衮诸公怵他怵的紧,故而公推出与桓家最有交情的谢安去送。
“安石兄,你家无奕兄长与大司马可是过命的交情,此事你可当仁不让啊。”
谢安推脱不过,用过早膳后便揣着公文去了桓温中的府邸,过了半晌,他被仆人带进了桓温的书房,寒暄两句,才将公文递给桓温过目。
九品取士是国家大事,桓温看的很仔细,也没再理会谢安,谢安旁若无人,自顾自的就着茶吃起了案上的糕。
“嘉宾,颍川庾斐可是你上次向我提到的那个隐士?”
谢安心里一惊,手里的茶险些没拿稳。他怎么都没想到桓温的书房里竟还会有一个人。
这书房本
,姑母也会将她当做亲女一样照顾,她和七郎两情相悦,会很好的相处一生。”
“很好的一生吗?”
郗超似是被那两个字说动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一生算不算的上是很好的一生,生长在一个江河日下的高门大族,有一个忠贞纯粹的父亲,难以超越的祖上荣耀,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肩负起了这个姓氏的荣辱,拼尽全力想将郗家维持到祖父在世时的荣耀甚至更进一步。他不像王谢那样有可以相互扶持的兄弟,只能一个人,去背负这偌大的门庭。
他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才入仕的时候就在会稽遇到的桓温。
他遇到了桓温就不能自已的选择了桓温,走上了与父亲他们不同的路。
他肩负了郗家的声名也赌上了郗家的声名,决心和桓温同走那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可是心中总还隐隐有些希冀,那个跟在他身边长大的,血脉相连共有一个姓氏的妹妹,应该在他撑起的门庭下,自由的选择自己相伴一生的爱人。
“姑母,我会去问茂儿是否真的钟情七郎,她真心相爱的有情人,没有人逼她放弃,司马家也不能。”
二三、
郗道茂在他的书房沉默了许久,直到白日西匿月过女墙,才痛苦的走到窗边说:“阿兄,我和七郎让你为难了是不是?其实男女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知道阿兄对我好,日后也一定会为我选一位品行端方风姿俊逸的好郎婿,那样便已经是很好很好的事了。”
他一贯懂事的妹妹,强颜欢笑的说出这话时,像一朵快要碎掉的琉璃。
“可是阿兄想给你最好的。”郗超说:“茂儿,你只管告诉阿兄,与这世上其他俊秀男儿相比,你是不是最想嫁给七郎,告诉阿兄,你是否真的喜欢他。”
“我喜欢七郎,可是我对七郎的喜欢远不及对阿兄,对郗家来的更难以舍弃。”、
他怎么能看着他的妹妹被迫舍弃自己心爱的人呢?怎么能接受郗家的门楣在左右他之后又一次左右他的妹妹呢?
也不大,似乎并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更何况什么人能让桓温将之藏在书房这样的隐私之地,窃听这书房里往来的军政大事?
他看着桓温拿着文书和笔穿过屏风走向小榻,柔声询问:“你看这样行不行?”
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双手从床帏中伸出来,随意的接过桓温递来的东西,那蘸饱浓墨的笔尖不慎扫到床帏上,一滴墨珠倏忽滴到了榻上那人的手心。
谢安从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自己的好眼力,因为他清楚地辨出,床帏里伸出的那一双手绝非是来自一个女子。
他看着桓温轻轻擦去那人手上的墨珠,床帏支起的一隙里,榻上那人任桓温摆弄他的左手,右手神思奕奕,流畅的增删着文书上的人名。
“这样吧。”那人将文书递给桓温,抻了个懒腰继续靠着枕头躺下,桓温便从屏风后出来,看都不看的放回谢安面前。
谢安又有点遗憾自己的耳力为什么也那么好,他这到底是被那些不靠谱的同僚坑着接了份什么差事,为什么仅凭那么睡眼惺忪的沙哑的一句话,就敏锐的猜到帐中的人是郗超。
他没郗愔那么天真,他一早就知道郗超和桓温要好,知道郗超决计不会背弃桓温,可他没想到他们能好到这种程度,这算什么?他想不通,明明都是世家子弟位高权重,为何会这样?
“嘉宾昨夜忙的晚,所以多睡了会儿。”桓温道
嘉宾?他跟逸少亲如兄弟,跟方回也交好,怎么也算是看着郗超长大的,怎么不知道当年那个小超儿何时多了嘉宾这么个表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谢安理所当然的想起来当年曹阿瞒的那句诗。当年的魏武帝渴望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但他一手创下的基业不过数十年就被司马家以晋代魏,而从高平陵到永嘉之乱,当年三家归晋的辉煌也不过五十一年就盛世倾覆,衣冠南渡。眼下江南安逸,尚能保存一点中原血脉,还有多少人真正的思北地,慕还乡呢?他心里忽然期待,只是隐约的期待,期待这两个人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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