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在黑暗里盯着我,那感觉特别真切,可一打开灯,啥都没有。我老婆也说她有同样的感觉,我们都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王老板皱着眉头,回忆起那些可怕的夜晚,脸上满是恐惧。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半夜里,总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咬牙切齿地咒骂,那声音忽远忽近,在整个屋子里回荡。”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那些恐怖的声音此刻又在耳边响起。“家里的宠物也变得特别反常,原本温顺的猫,现在见人就炸毛,有一次还差点抓伤我老婆。”
“还有更离谱的,前几天我在书房办公,突然听到楼上传来重物摔倒的声音,我赶紧跑上去看,结果发现卧室里什么都没动,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可那股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了。”王老板说着,打了个寒颤。
“我找了好几个所谓的大师来看,他们要么装模作样弄一通,收了钱就走,根本没解决问题;要么就是说这房子没问题,是我自己心理作用。可我自己清楚,这绝对不是心理问题,陈师傅,您一定要救救我和我的家人。”王老板说着,双手合十,仿佛在向我祈求最后的希望。
我微微点头,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别墅区。这片区域有着不寻常的过往,民国时期是刑场,八十年代房地产热潮时被开发成豪宅区,而王老板的别墅,恰好建在“断龙脊”上,那是阴煞汇聚之地。
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王老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撑着伞在门口等我。刚踏入别墅,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客厅里,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却驱不散角落里的寒意。一只名贵的布偶猫蜷缩在沙发后,浑身的毛炸起,对着空无一人的旋转楼梯发出低沉的怒吼,幽绿的猫眼闪烁着恐惧与不安。
“王总,您先别着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跟我说说。”我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实则内心已经开始对这房子的风水布局进行分析。
王老板深吸一口气,又将之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