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你们。”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了,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傅景深冰冷的命令声从那头传来。
“顾念瓷,你能不能懂点事?
现在!
立刻!
马上!
来民政局!
我只等你半个小时……”不等他说完,我挂掉电话,拉黑。
能想象到他在那头能气成什么样。
以前,都是他挂我电话,是我在民政局等他。
现在风水轮流转,只要是他声音的所有电话,我都会拉黑删除。
本以为我态度如此坚决,三番五次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他会相信。
没想到,第二天下班,我去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
竟然看到他和林雪两个人,一个拉,一个扛,想强行带走我的两个孩子。
“你们干什么!”
我心脏一跳,冲过去,推倒在拉扯女儿的林雪,再把傅景深肩膀上扛着的儿子抱下来。
傅景深去扶倒在地上的林雪。
我搂着惊魂未定的孩子,大骂道:“傅景深你疯了,当街抢孩子,你们两个想坐牢吗?”
周围的孩子和家长都围了过来。
孩子读的是贵族学校,在我们贵族圈里,很多人都认识我和傅景深。
他们对我曾经是傅景深的一条舔狗的事情,历历在目。
“这不是七年前一次又一次,在订婚宴和婚礼上为了白月光抛弃顾念瓷离开的傅景深吗?”
“是啊,他们的订婚宴和婚礼举办了好几次,我们都参加了好几次才举办成功!”
“最后他们在一起了吗?
顾念瓷身边那两个小孩是谁的?”
当年我和傅景深解除婚约,只是通知了双方家长。
而跟季沉渊是我和他在民政局相遇后闪婚,他也被自己未婚妻抛弃了。
我们没有婚礼,没有对外公布。
没有人知道我嫁到了季家,孩子是季家的。
两孩子长得都随我,完全看不出像哪个男人。
林雪倒打一耙,哭啼啼道:“念念姐,我知道你对宴尘哥哥有怨恨,但你也不能偷偷生下他的孩子,七年不让孩子见宴尘哥哥,不让孩子认宴尘哥哥当爸爸呀,这合适吗?”
吃瓜群众听了这话,瞠目结舌。
“什么?!
顾念瓷偷偷生下傅景深的孩子,七年不让孩子见爸爸?”
“这种女人蛇蝎心肠,就算男方有什么过错,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孩子必须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心理才健康啊!”
“就是!”
我被污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