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刺耳。
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杨益的狂笑忽然从远处传来,带着一股疯狂的味道。
他的笑声穿透了整个捷胜城,似乎带着某种预兆,仿佛是命运的宣告,注定一切都将毁灭。
“哈哈哈……” 杨益的笑声回荡在空中,激烈而狂暴,“周元端,你以为你能扭转这一切吗?”
周元端站得笔直,仿佛没有听见那声音。
雷霆般的笑声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片无边的海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是预见着什么。
与此同时,甘露寺内,一场恐怖的变化正在悄然展开。
古井里突然喷涌出血瀑,鲜红的血液如同滔天洪流般涌出,溅湿了周围的铜鲤符咒,符咒上原本神秘的符文开始寸寸龟裂,仿佛什么邪恶的力量正在撕裂这一切。
莫三虎站在甘露寺的入口,目光如同利刃,深深刺向那喷涌而出的血瀑。
忽然,他的匕首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迅速转向,匕首的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刹那间,莫三虎的目光锁定了自己的目标——那是悬挂在寺庙门上的匾额——“回头是岸”。
他猛地一跃而起,将匕首猛地刺向那匾额,随着匕首的刺入,匾额如同一块脆弱的瓷器般,碎裂成数片。
瞬间,寺内的血瀑更加汹涌,整个甘露寺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进入了地狱的深渊。
血光冲天,仿佛把整个世界都吞噬了。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杨益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的双眼在血瀑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似乎这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南门岗那片渗出血液的泉眼上,脸上的笑容更盛,“一切,终于开始了。”
捷胜城的人们此时已经完全被恐怖的氛围笼罩,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而南门岗的泉眼,终于开始渗出一种粘稠的、带着鳞片光泽的液体——血。
“这是……”有人低声喊道,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无法言喻的悚然,“这不是血水!
这是……鲤血!”
“鲤化龙……”周元端忽然低声念道,那声音如同从心底涌出的波涛,震动了整个世界,“是时候了。”
他转身,迈步走向那迎面而来的雷云。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仿佛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