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膝盖弯曲,缓缓地倒了下去。
“觉民!”
少阳和 Rose 同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少阳愣住了,手一松,枪 “哐当” 一声掉落在,他疯了似的扑到觉民身边,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嘴里不停地呼喊着:“觉民,你醒醒!
你醒醒啊!
是爸爸错了,你别吓我……”觉民的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 “咕噜” 声。
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生命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消散。
“不 ——” 少阳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Rose 瘫倒在一旁,脸上满是惊恐与茫然。
很快,救护车的尖锐鸣笛、各种仪器的滴滴声、人们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流,构成了一幅混乱而又绝望的画面。
可这一切,在少阳听来,都如同遥远的回响,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渐渐冰冷的觉民,和那无法承受的悲痛。
当医护人员将觉民抬上救护车,带着觉民冰冷的身体前往医院后,四周陷入了死一般安静。
一整晚,少阳瘫坐在草坪上,眼神空洞,望着漆黑的夜空,泪水无声地流淌。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这个漫长而又痛苦的夜晚,只知道当黎明的阳光如常地洒在草坪上时,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觉民死了。
rose消失了。
直到一天,管家神色匆匆地过来告诉他,说找到了 Rose 的住处,竟然是当初她要入住的酒店。
等少阳赶过去,rose已经不在了,他在酒店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字迹有些眼熟,可他此时已无暇顾及。
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里面的内容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他彻底炸懵。
信中写道:“少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其实,我就是如玉。
当年被你抛弃后,我被一位好心的外国人救起,他带我远渡重洋,去了法国。
在那里,我历经磨难,改头换面,成了如今的 Rose。
我回来,就是想报复你,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觉民的死,是你造成的,希望你和我一样生活在痛苦中。
我要走了,这一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少阳读完信,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手中的信纸缓缓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