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摇摇头,心里想,这家伙靠谱吗?
这真是我搭档吗?
不会让人调包了吧。
有次时逾白朝苏醒投来炙热的目光的时候,苏醒总是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怎么这么肉麻。
苏醒就会让顾知替她挡一挡。
苏醒就会拉过顾知的领带说“宝贝,别动,你领带歪了。”
顾知正蒙圈呢,低着头看着苏醒,笑着看着时逾白立马反应过来了,用手别起苏醒耳边的头发说“亲爱的,你头发乱了”。
苏醒霎时间脸变得通红,立马跳远。
顾知摇头心想真好玩。
通缉令发布了几天,那个变态男人好像消停了一会,不再执着于抓苏醒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好几天。
终于,季宴礼还是找到了这里,毕竟这个世界他是最大的金主。
“时逾白,你还不死心吗,把她交出来”男人命令似的说着。
时逾白把苏醒紧紧护在身后。
“好,很好”说完,他拿出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个下,把血抹在了玉佩上,只见时逾白痛苦的抱着头,好像有什么要从他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那就让我们看看风光月霁的时公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不是不愿意在她面前露出那样一面吗?”
他阴森的笑着说。
真正的夜晚降临了。
时逾白变成了一个怪物,就是那天苏醒见到的那只。
苏醒心想,怪不得那天他说他知道,原来一直都是他。
时逾白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他们两个哪里是不知疼不知累的怪物的对手,顾知就算对着那怪物开枪也无济于事,两人筋疲力竭的时候,它还是将苏醒抓到季宴礼身边。
是失而复得,男人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这时顾知趁季宴礼没有防备越过他手下没有多少武力值的下人,将他腰间的玉佩夺了过来。
“放开她,不然我把这块玉佩摔碎。”
顾知捏着玉佩。
“你随意,我要的只是她而已”男人讥笑道。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带着苏醒走出去,顾知把手上的玉佩缓缓放下,他不知道摔碎这枚玉佩时逾白会死还是会恢复正常,他们在处理委托的时候不能随意改变无辜人的命运。
季宴礼怕中间出现什么纰漏,将苏醒牢牢看守着,苏醒寡不敌众每次都会被抓回去。
一切照常,照常受他精神上的禁锢,照常失去自由,苏醒好像知道不会再有转机,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