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挥手:“皇后德行有亏,禁足冷宫,废去皇后之位。”
这句话一出,大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皇后跪在地上,神色一片死灰,而盛锦珞却只是静静站着,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当皇后终于被侍卫拖出大殿时,盛锦珞低头行礼,语气平静:“臣忠于圣上,愿竭尽全力,为社稷安宁奉献一生。”
皇帝看着她,脸上浮现复杂的神色,最终却只是一声叹息:“盛爱卿辛劳,朕心中有数。”
宫门外,风雪初霁。
盛锦珞走出宫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指微微发紧。
尽管她刚刚在朝堂上表现得滴水不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场博弈有多么惊险。
皇后虽倒,可她的根基尚未彻底清除,未来,仍有数不清的暗涌等着她。
然而,就在她站定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他依旧一身素黑长袍,步履从容,仿佛无视世间的风霜冷雨。
“顾长安。”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顾长安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恭喜盛女相,大获全胜。”
“胜?”
她低声轻笑,抬头看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不过是险胜罢了。
顾赘婿,今日之事,你又窥探了几分?”
“窥探?”
顾长安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不过是站在远处,看着你如常挥剑,斩尽荆棘。
锦珞,你可知,那一刻的你,耀眼得让我甚至想跪下效忠。”
盛锦珞眉头微蹙,冷冷看着他:“少说些无用的甜言蜜语。
你既然来了,不如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继续隐于暗处,还是彻底离开?”
顾长安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深邃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入其中。
他忽然低声笑了笑,轻轻开口:“锦珞,你可知,我这辈子做的每件事,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你。
如今皇后已倒,盛家也算得雪前耻,我……只想做你的夫君。”
盛锦珞怔住了,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目光微冷:“顾长安,你以为,几句情话就能让我原谅你这十年的隐瞒?”
顾长安没有回避她的冷厉,反而向前一步,语气低沉而认真:“我不是让你原谅我,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心意。
锦珞,我顾长安,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