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过算什么。
我用力地把眼睛闭上,扭过头去。
突然有一天,他将一把刀子塞到我手里。
祈求我杀了他。
他将衣袖挽起,露出新旧伤斑驳交错的皮肤。
“昭昭,你看,我把你受过的伤重新受了一遍。
昭昭,你把我杀了吧,好不好。
我把命给你。”
裴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这些天,我躺在床上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是时候给我们两个了断。
“不够,不如我们玩个有意思的游戏吧,裴酌。”
我在裴酌的耳边呢喃道。
“你重新做我的狗,怎么样?”
8从医院出来后,我便搬离了那座别墅。
日子有些无聊,总是要找点乐子。
我买了张不记名电话卡,给他发了条匿名短信。
“感谢,把她送到我身边。”
配图是我特意换上的蕾丝睡裙,脖子上的吻痕斑斑点点。
睡裙的半边系带被人扯破,没有防备地躺在床上。
不到两秒。
收到了回复。
裴酌:“你是谁?”
看到消息,我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
近乎恶趣味地延长回复的时间。
他是不是快气炸了哈。
从前把我关在房子里高高在上的他,有朝一日竟然也会被我拿捏。
几年的痛苦,只有在这个时候得到一丝快意。
过了几分钟。
“我劝你不要动她,后果你承担不起。”
“哦,我到要试试看了。”
回完消息,我便把手机甩在床上。
下一瞬,我自己的手机忽然响了。
赫然是裴酌打来的。
我抿抿唇,并没有接。
直到屏幕熄灭。
但很快,屏幕又亮起。
裴酌似乎着急了呢。
直到手机点亮不足,电话终于中断了。
一切都无比正常,宁静得像是无事发生。
洗漱,睡觉。
清晨,我迷迷糊糊地听见窗外的汽车轰鸣声。
等我反应过来时,卧室的房门敲响。
“昭昭,昭昭是我。”
声音有种怪异地平静和温柔。
我全然清醒了,是裴酌。
裴酌,这个时候不是在出国的飞机上。
他怎么会回来?
敲门声再次响起,极致地克制。
“昭昭,我就进来看看。”
我坐起身,戏虐地开口:“裴酌,今天不是我们两个见面的日子,你不乖了是吗?”
同时,我飞快地跑进浴室,打开蓬头。
用力在脖子上掐了几个红印。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不是吗?
我弄湿头发,伪装成刚刚沐浴后的样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