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脑袋,手指顺势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我对视。
既然他不愿意解释,我也便不问了。
“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吧。”
裴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看来,对待这只“狗狗”,总是得给个教训,再适时地给个甜枣。
裴酌亲吻我腕间疤痕时,藏在裙摆下的录音笔正在工作。
三年前我就发现,他每次发病咬我肩膀时,会说梦话似的泄露商业机密。
今晚最后的温存,是我送给他的入狱礼物。
10当特警撞碎彩绘玻璃时,裴酌正把鸽子蛋钻戒往我淌血的无名指上套。
他突然发现戒托内侧刻着的不是名字缩写,而是他瑞士银行保险箱编号。
“礼物喜欢吗?”
我扯断珍珠项链,二百零八颗南洋珠滚落满地。
每颗空心珠里都藏着他在海外洗钱的票据复印件。
当记者们挤在孟氏大厦前拍摄更名牌匾时。
我戴着裴酌送的血玉镯接受采访。
自从把裴酌送进精神病院,好久没有看到他了呢。
今天太阳不错,去看看我的乖狗狗吧。
精神病院的铁门在身后重重闭合时,我闻到了记忆里熟悉的雪松香。
裴酌蜷缩在墙角,正用指甲在石灰墙上刻字。
那些歪斜的“昭”字里还嵌着结痂的血肉。
“他们要电我的脑子。”
他突然扑到防弹玻璃前,锁骨处的电子镣铐闪着红光“可是这里...”青白指尖戳向心口溃烂的抓痕,“只要想着昭昭就不会痛。”
我晃了晃手中的保释文件,他立刻像幼犬般跪趴着挪到门边。
话未说完,裴酌突然暴起撞向钢化玻璃,鲜血顺着眉骨淌进咧开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