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
“老公……”裴酌身体一僵,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他知道我是在唤别人。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拱在他的颈窝里。
感受到他逐渐紧绷的身子,我就直到我的计谋达成了。
便想松开手。
裴酌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抱得更紧。
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我的后背。
“嗯,我在。”
我简直无法相信他的厚颜无耻,甚至自我催眠。
他到底在做什么?
忽然,我的脸上感受到几滴泪珠。
裴酌,他哭了……“昭昭,你有我这条狗,就够了。
是我不乖吗?”
他双臂彻彻底底地环住我,我甚至感受到他的心脏。
杂乱,疯狂。
他轻轻地低语,在祈求他的神明“不,我会乖的,昭昭,你是我的。”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复杂地看着他的睡颜。
好像要拴不住了,该拿你怎么办呢?
“滴昭昭,你愿意见我了。”
裴酌一进门就紧紧地抱住我,呼吸打在敏感的脖子上。
回想着前几天私家侦探递给我的资料,当年我父母逝世,是钟叔动的手。
竟是因为父亲不愿聘请他那不学无术的儿子做公司的主管,而暗下杀手。
当真是唏嘘。
不过,裴酌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解释呢?
“裴酌。”
我冷不丁开口,五指精准地揪住裴酌的领带,手腕猛地一用力。
他的身体因这股力道瞬间前倾,险些踉跄。
像是被驯服的小鹿,眼眸轻敛,顺从地“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我面前。
要是真的有这么无害就好了。
“昭昭,我……”他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慵懒地向后靠去,整个人陷进椅背里,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他。
“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事情瞒着我”裴酌闻言,低垂着眼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他的头愈发低垂。
“我不需要不乖的小狗,你离开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里却带着玩味。
裴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满含委屈与期待,眼巴巴地望着我。
紧接着,他故意用手缓缓扯开自己的衣领,动作缓慢而又带着一丝刻意的诱惑,结实的肌肉线条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他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膝盖上,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没有,昭昭”我微微皱眉,伸出手轻轻抬起裴酌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