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江临川推出一架青铜天平,这架天平是他用自制的游标卡尺精心改造而成的,上面的刻度精准而清晰。
他熟练而公正地当众称粮:“糙米一石二斗,折合银钱 1 两 3 钱,存期三个月利息 5%,可选分期取粮或兑成‘粮票’。”
只见那粮票上印着独特的防伪水印,这是江临川用野果汁和明矾精心调配而成的,水印的图案复杂而精美。
粮票的背面还附有类似“拼多多式”的拼单规则:“集齐十张可换铁锅一口。”
就在这时,二狗子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大声喊道:“江哥,我存五两!
能给媳妇换那个会自己转的风车不?”
他的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兴奋的神情,声音格外响亮。
他那夸张的表情和急切的语气,显然是在扮作托儿,为钱庄的开业增添热闹的氛围。
钱庄开业的第七天,晨曦刚刚破晓,一层淡淡的薄雾还笼罩着荒石镇。
一队装备精良的黑甲骑兵如同黑色的旋风般踏破了清晨的宁静。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袍的青年,他面容冷峻,剑眉星目,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和不可一世。
只见他扬起手中那镶着宝石的马鞭,直直地指向江临川,怒喝道:“私造军械、煽动流民、扰乱盐铁——江公子好胆色。”
江临川目光敏锐,一眼瞥见他腰间那块晶莹剔透、雕工精美的玉坠上刻着“承乾”二字,心中顿时明了。
他忽然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太子殿下若真打算问罪,来的就该是羽林卫,而不是……”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带着户部算盘的人。”
太子脸色一沉,愤怒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他挥袖甩出一本厚厚的账册,账册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他大声质问道:“半月前荒石镇岁入不足百两,如今你经手的流水逾万两,作何解释?”
江临川不慌不忙地接过账册,手指轻轻翻动着页面,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后指尖稳稳地停在某一行上,缓缓说道:“殿下漏看了这项——‘特别军费捐赠:三千两’,注脚是替东宫采购‘御寒物资’。”
太子听闻,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大惊,因为那正是他私运军械的假账条目,没想到竟被江临川发现。
就在双方谈判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