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峻琤宁知书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宣女友后,白月光姐姐破防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风如秋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他准备出门时,苏语嫣正拎着保温饭盒走来,两人撞了个满怀。这丫头立刻着急起来,上前扶着霍峻琤胳膊。“你没事儿吧?赶紧坐。”霍峻琤努力咬牙,使劲摇了摇头。“我没事儿,公司有急事儿,我必须赶紧回去一趟!语嫣,谢谢你照顾我。”苏语嫣瞪大眼睛。“不是......你现在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公司的事儿呢?你不要命了吗?”可霍峻琤却眼神坚定,一字一顿道。“语嫣,我这是老毛病了,放心吧!我顶得住,现在宁氏集团需要我,我必须赶紧回去,这是我的职责!”“你......”二人眼神相互对视,足足过了好一会儿,苏语嫣这才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改变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因为此刻霍峻琤眼神里满是坚定!“好吧,我送你去。”其实苏语嫣已经知道宁氏集团的绯闻了,...
《官宣女友后,白月光姐姐破防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苏语嫣正拎着保温饭盒走来,两人撞了个满怀。
这丫头立刻着急起来,上前扶着霍峻琤胳膊。
“你没事儿吧?赶紧坐。”
霍峻琤努力咬牙,使劲摇了摇头。
“我没事儿,公司有急事儿,我必须赶紧回去一趟!语嫣,谢谢你照顾我。”
苏语嫣瞪大眼睛。
“不是......你现在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公司的事儿呢?你不要命了吗?”
可霍峻琤却眼神坚定,一字一顿道。
“语嫣,我这是老 毛病了,放心吧!我顶得住,现在宁氏集团需要我,我必须赶紧回去,这是我的职责!”
“你......”
二人眼神相互对视,足足过了好一会儿,苏语嫣这才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改变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因为此刻霍峻琤眼神里满是坚定!
“好吧,我送你去。”
其实苏语嫣已经知道宁氏集团的绯闻了,但此刻并没有多想,还以为他是着急回去处理。
毕竟这种事情,一般公关部都会有应对,亲力亲为更稳当一些。
原本苏语嫣要跟着霍峻琤一起上去公司,但却被他拦了下来,表示自己可以搞定。
霍峻琤快步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一眼就看到宁知书正颓然坐在办公椅上,房间内气氛极度压抑。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沙发上的孟泽深。
“姐......大小姐,你着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原以为宁知书叫自己回来,是因为陆氏集团的问题,他已经做好准备,要倾囊相授了。
可谁知宁知书却猛的抬头,死死瞪着自己,一字一顿道。
“霍峻琤,我对你太失望了!”
仅此一句,霍峻琤只觉得自己如晴天霹雳般,身体定格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好好看看你干的好事!”
下一秒,宁知书拿起厚厚一叠文件,二话不说,直接甩到霍峻琤脸上!
感受着面部因大力而传来的痛感,霍峻琤下意识低头,看着一张张被打印出来的绯闻。
他瞪大眼睛,丝毫不理解,明明自己已经招呼公关部将这些绯闻处理了,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霍峻琤!你那天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一定会处理好这些绯闻,可现在呢?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现在外面铺天盖地全是这些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会对我,对宁氏集团造成什么样的危害?”
霍峻琤喘着粗气,下意识摇头:“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处理好绯闻了!怎么可能还有消息?到底是谁干的?”
他扭头就要出门。
“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楚是谁干的?”
可就在这时,孟泽深却堵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
“哼,霍总,都这种时候了,就没必要再装了吧?绯闻为什么会铺天盖地,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霍峻琤立刻皱起眉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之前明明都已经止住了,可昨天晚上消息突然爆发,我看了看时间,正好卡在你打电话以后。”
“霍总,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知书,可就算你得不到,也不至于毁掉吧?你知不知道,这事儿给知书带来多大麻烦?”
霍峻琤急了,怒吼道:“都说了!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既然我负责这事儿,就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
孟泽深还打算再说点什么,可宁知书却伸手叫停。
“泽深,让他出去吧,霍峻琤,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如果半小时之内,你还查不出来具体原因,这次集团的所有损失,包括我的名誉损失,你都要全权负责!”
霍峻琤咬牙攥拳:“放心!”
随即霍峻琤转身出门。
而孟泽深则看着他远离的背影,嘴角勾起鄙夷的笑容,暗道:“呵呵,网络光转载账号就有几万个,你慢慢查吧,半小时......就看你半辈子能不能查出来喽。”
霍峻琤刚出门就去了公关部,要一查到底!
起初公关部那边也束手无策,负责人一脸为难。
“霍总,昨晚三小时之内,热度瞬间爆发到最高 潮,根本没法查呀。”
“是啊,半小时之内,最多只能将数据统计出来,想找到人几乎不可能,要我看,应该就是哪家狗仔偷拍到的。”
但霍峻琤立刻摇头。
“不对,这件事应该有幕后推手。”
“霍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娱乐圈搞破鞋的事儿太多了。
除非是圈里顶流,否则怎么可能半夜三四点放出的消息,今天一早热度就这么高?
很明显,这是有幕后推手在推波助澜!想故意这么搞。
“这样,你们去找最初转载的几篇社交账号,联系他们,看看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
“如果不配合调查,直接报告执法司就行了!没人愿意吃官司。”
可即便如此,负责人仍然有些为难。
“霍总,我明白您的意思,可光转载的社交账号就有好几万,想在这么短时间里筛选出来,我们人手不够啊。”
“那就把整个公司人数全都抽调过来!”
负责人一脸尴尬,试探性询问着:“那用不用跟宁总请示一下?”
毕竟霍峻琤已经不是宁氏集团董事长了,无权调遣员工。
他苦笑一声,说到底是自己没考虑到,毕竟人走茶凉,这很正常。
“你尽管放心去做,大家加班费用算我的,每人二百。”
两百块半小时,怎么算都不亏。
“好嘞!我这就通知下去。”
果然!霍峻琤的法子的确好用,半个多小时以后,竟然真的找到了源头。
他看的很清楚,最先给记者传输的社交账号,竟然是孟泽深的!
如此一来,一切都清楚了。
孟泽深是什么身份?说到底,不过只是个会唱跳rap的戏子罢了。
即使出道,也是因为太辣眼睛,被黑子们黑红的。
所以他干这种事绝对有可能!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没必要进行无端猜测,直接问清楚就行了。
他快步离开,一把推开宁知书办公室大门!此刻两人还在房间里交谈着什么。
他拿起手机,对准孟泽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同一时刻。
霍峻琤离开酒吧后便打算找个酒店落脚,路过一处小巷,胃里却忽然传来翻江倒海的剧痛。
他踉跄跪倒在地,脸色顿时惨白。
被拐卖那段时间,他的胃就出了问题,再加上工作经常饮食不规律,胃疼是常有的事。
再加上刚刚喝了烈酒,他痛得眼前都开始发黑,用了许多年的手机啪得摔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霍峻琤想打电话求救,坏掉的屏幕却已经失灵无法拨号。
这是一条近路,离主干道很远,四周寂静无人。
该怎么办?
他倒在地上喘 息,忽然想到这部手机是之前宁知书买给他的。
那时她把自己设置成了他的紧急联系人,还特意叮嘱:“喏,只要连续按home键三次就能拨我的号码了,很实用的设计吧?”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只要你连按五次,我都会来到你身边救你!”
那时霍峻琤还在心里笑她,他已经是个大男人,能有什么情况需要她来救?
现在,这个设计却已经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摸索着找到home键,拼尽全力连按三次,号码播出,却始终无人接听。
霍峻琤的意识更加模糊,听着电话自动挂断,费力又拨了一次。
漫长的嘟嘟声响了很久,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孟泽深的声音:“霍少,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事吗?”
霍峻琤恍惚听着,感觉腹部那股绞痛更重了。
明明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爱她,雨水淹没下来,霍峻琤还是觉得喘不过气。
他哑着嗓子开口:“我要找宁知书......让她接电话。”
孟泽深似笑非笑:“她还在洗澡呢,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
霍峻琤张了张嘴,嗓子哽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宁知书在洗澡,发生过什么可想而知。
他哪怕知道宁知书现在讨厌自己了,也以为这么多年相处,自己在宁知书那里好歹也会有存在感的。
可他说断绝关系,她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若无其事和男友约会缠 绵。
心里最后一丝丝的余热也在这一刻消散,可剧痛让他顾不得难受。
只有宁知书现在能救他......
“我胃病发作了,你让她接电话......”
霍峻琤喃喃开口:“就当看在这么多年姐弟情分上,让救护车来接我,我现在在......”
话未说完,孟泽深冷笑着打断他:“霍峻琤,好好一个男人,用这种把戏跟知书装可怜,你也不觉得自己丢人吗?”
“她可懒得管你的死活,你胃病发作跟她也没关系,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分寸和廉耻之心?不知道她早就厌恶你了?一定要在这时候没脸色打扰我们?”
字字句句敲在霍峻琤千疮百孔的心上,让他痛彻心扉!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宁知书真能狠到不管他死活。
他咬着牙开口:“我们的事情,和你没关系,让宁知书和我说!”
孟泽深皱起了眉。
他想要在宁知书那里被重视,当然要先挑拨霍峻琤和她的关系。
但他一直纠缠不放,宁知书到时候怀疑怎么办?
也是这时,宁知书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你怎么还没去洗澡?谁的电话?”
孟泽深身体僵了僵,努力装得若无其事:“啊,是霍少,我看你一直没出来,就帮你接了。”
宁知书皱了皱眉:“把手机给我。”
电话那头,霍峻琤眼中闪过期骥。
哪怕她讨厌他,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曾经那些好总不至于都是假的,他总会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悯吧?
但孟泽深眼眸暗了暗,手悄悄按在关机键上。
宁知书并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伸手拿过手机放到耳边:“喂?”
屏幕上闪过黑色LOGO,手机应声关机。
“应该是手机没电了吧?”
孟泽深的表情毫无破绽:“霍少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生气您误会他,好像喝的不少,不如明天再打给他?”
宁知书没有怀疑,今天霍峻琤喝得是不少。
她按了按眉心插上充电器:“我上楼了,你洗完澡自己回去吧。”
孟泽深看着她上楼,眼中闪过得逞的光。
而小巷里,霍峻琤听着听筒里通话被挂断的忙音,心终于彻底冷下。
就那么讨厌他吗?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或许又觉得他打扰她了吧。
他的死活在她那里,可能真的不值得关心。
霍峻琤无望闭上眼,意识越来越恍惚。
耳边却隐约传来一道声音:“咦?你是霍峻琤?!这是怎么了......”
沉默一瞬,宁知书开口:“你来处理,我不希望泽深被影响。”
霍峻琤低声应了句好,目送宁知书去浴室换衣服。
孟泽深还讥诮看着他,眼神明显带着点恶毒冷意。
霍峻琤没理她,按宁知书的要求吩咐宣发部门发了文案,说是公司即将拍一部电影,名字就叫三生有幸,又说两人只是官宣合作。
顺便让影视部门挑选合适的剧本,尽量在半个月内可以投入拍摄。
很快,宁知书面无表情出来,径直走向电梯。
霍峻琤低头跟在她身后下楼,为她拉开副驾车门。
宁知书自顾自拉开后座车门上车:“你的副驾,我看不上,你也该清楚你的身份是什么。”
霍峻琤垂着眸子,也没反驳,默默关上副驾的门上车。
刚拿驾照的时候,宁知书送了他一辆车,在副驾贴了“公主专座”,说他的副驾只有她能坐。
他以为这算是占有欲,以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或许是他的身份,一个父母不详的养子,宁家是不会同意她嫁的。
唯独没想过他们之间那条无比宽的鸿沟,是她不爱他,他永远跨不过去。
以前的宁知书好像明明很爱他,会为了他学做饭。
会在他放学时带着奶茶等在校门外和他一起回家,还和他共用一根吸管。
会躺在他臂弯跟他一起看电影。
会在他高烧时拉着他的手整夜不合眼。
他高二那年跟同学露营在山里脱队,宁知书得知消息,不远千里连夜从学校赶回来上山搜救,白嫩的脚弄得全是水泡,磨得鲜血淋漓,还不小心摔下山崖。
在医院醒来第一件事,却是记挂他的安危,拖着受伤的腿跑到他病房抱着他大哭,说她快吓死了,说不能失去他。
那么娇气的人,为了他的事情却能做到这个地步。
霍峻琤理所应当以为他们或许能有未来,所以大学时他悄悄创业得到第一桶金,第一件事是买了一枚钻戒。
可宁知书看见钻戒,眼中却没有惊喜,只有不敢置信和厌恶。
“霍峻琤,我是你姐,你怎么能有这样不要脸的想法!?”
“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从养子变成宁家的女婿,就能得到我家的家产?!你真令我恶心!”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是她满心关怀,说想要保护的弟弟。
霍峻琤忍着心中那股痛,逼自己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姐弟俩一路无话,后视镜中能看见宁知书正拿着手机在发消息,眼神温柔。
以前,那样的温柔也是属于他的。
他不敢再看,揉了揉泛酸的眼角将车开回家。
到了别墅,宁知书连一个正眼也没给他,直接上了楼。
霍峻琤站在客厅看着她冷漠关上了门,才上楼回到房间,拉开书桌抽屉。
里面摆满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有皱巴巴的hello kitty创可贴,有洗得干干净净的花手帕,有陈旧却光亮的口琴,也有昂贵的袖扣和限定版的手表。
宁知书从小到大送他的所有东西,都被他珍而重之收在里面,也包括那枚送不出去的钻戒和满载这些年回忆的相册。
他一件件将东西拿出来,贵重的就用盒子装好,琐碎小物就丢进垃圾桶。
东西都处理完,他开始算这些年宁家在他身上投入的花销。
既然要走了,这些东西就要不亏不欠,哪怕他担任总裁后宁氏其实盈利比从前高了很多,他也不想落下话柄。
处理完这些,霍峻琤才洗澡睡下,却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他强打精神前往公司,才上楼,助理却匆忙赶来。
“霍总,大小姐到公司了,现在在您办公室,要您上去一趟。”
霍峻琤愣了愣。
先前,宁知书极少来公司,哪怕偶尔过来,也是谈工作上的事,很少去他办公室,今天是怎么了?
他怀着疑惑上楼,推门就看见宁知书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眼神漠然无温。
她今天穿了一套很正式的赫本风黑色长裙,一头微卷的长发挽成干脆利落的丸子头,妆容也精致干练,一副女强人模样,面前还摆了两杯咖啡。
是来看他的吗?
哪怕已经决定要走,霍峻琤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加快了一拍。
他推门走进去:“姐......”
但看清办公室里的场景,他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孟泽深坐在沙发上,正在拆面前装着早餐的纸袋。
“知书,这家早餐很难买吧?你居然还特意帮我准备?”
他眼神温柔看着宁知书:“你对我这么好,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报才好。”
宁知书笑着回望他:“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两人眼神缱绻,让站在门口的霍峻琤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叫他来做什么呢?敲打他别再妄图干涉他们?
霍峻琤垂眸掩下眼底那一丝红,轻轻敲了敲门:“大小姐,您叫我有事吗?”
宁知书这才看见他站在门外。
她眼底的温柔一瞬间消失殆尽,扬起下颌冷冷看向他:“我来是要通知你,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宁氏的总裁。”
霍峻琤无意识握紧了拳。
他马上就要回亲生父母身边,本来也打算说清楚之后就卸任,只是宁知书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好的,我会尽快办完交接。”
他低声开口:“但是现在还有一个跟陆氏集团的重要合作方案,能不能等我处理完之后再......”
他话没说完,就被宁知书冷声打断:“怎么?你觉得没有了你,公司就转不动了是吗?霍峻琤,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过是宁家的养子,没有这层身份,你一文不值。”
“既然你为了抢继承人的位置要在爸妈面前上眼药,那就承担后果,宁氏,根本不需要你。”
孟泽深也似笑非笑看向他:“都说霍总很厉害,这些年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条,但看上去霍总也没有那么忙吧,还有时间整天盯着自己姐姐的私生活。”
“不过也是,宁氏这么大的体量,当总裁应该也不用亲力亲为,小事底下的人都做了,大事也有老宁总拿章程,怪不得这么清闲。”
宁知书听着,冷笑着看了霍峻琤一眼,神色更加厌恶。
霍峻琤只觉口中涌起血腥味。
她觉得他这么做,是为了跟她争家产?
宁知书大概忘了,那年她填报志愿想去学声乐,却被宁家夫妇狠狠训斥,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
他心疼极了,翻窗进房间给她送吃的。
那时她抱着他大哭:“阿峻,我不想继承家业,也不想联姻,我只想当歌手。”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逼我......我只想做自己啊!”
那天,十五岁的他下定决心,要让她开开心心做喜欢的事情,给他抗住所有风浪。
他原本是想学生物的,为了她,他进入华大少年班学金融,成了最年轻的金融硕士,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让宁家夫妇同意他接管公司。
可现在,他拼尽全力的付出,就这样直接被她抹消,反倒成了别有居心。
听到这阵声音后,霍峻琤就两眼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似乎一直游荡在生死之间。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但偶尔还是能清晰感知到,胃里传来撕 裂般的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对话声。
“苏小姐,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不过他的胃里已经烂了一大半,再不注意治疗,真有可能丢命。”
“谢谢大夫,您慢走。”
随即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霍峻琤,自语道:“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这声音十分熟悉,霍峻琤虚弱睁开眼,此刻一个二十多岁,身着碎花裙的年轻女子映入眼帘。
她面容清秀,一双大眼炯炯有神,那张鹅蛋脸上的樱 桃小口微微闭合,如甘露一般。
仅仅一眼,不知是多少男孩心中的白月光?
“语......语嫣,怎么是你?”
霍峻琤此刻即使很虚弱,但仍然一脸不可置信。
眼前女子正是当红女星,乐坛顶流苏语嫣,同时也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苏语嫣眼前一亮。
“峻琤,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霍峻琤扭头四处看了看,不解询问道:“这......这是哪儿啊?”
看风格装修,明显偏欧式风一些,仅一个卧室就有好几十平,一般平层可没这个效果。
如果没猜错,应该属于别墅区一类。
“这儿是我家,你安心呆着,药马上就熬好了。”
苏语嫣招呼了一声后,快步出门,没一会儿,这丫头就端着热气腾腾的草药走了进来。
“快喝吧,大夫说喝下去胃能舒服一些。”
霍峻琤本想自己来,可苏语嫣却坚持给他喂药。
“你身体这么虚弱,就别逞强了。”
听着苏语嫣柔声,再配上她轻缓的动作,霍峻琤只觉得一阵恍惚。
以前自己生病时,宁知书也是这样照顾他的。
甚至在自己旁边整夜陪着,他要是胃疼,就一直给自己揉胃。
他也会不解询问。
姐姐,你不累吗?
宁知书则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轻抚他的脑门。
姐姐不困,只要你身体好起来,比什么都强,快睡吧。
那时的他多幸福啊?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能一直生病就好了,那样姐姐就会一直照顾他。
可他又不想生病,他知道宁知书每次都在强撑。
只可惜......现在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记得,自己剧烈胃疼时,最后一通电话是给宁知书打过去的。
明明他已经疼的要死了,可对方却想也没想,直接扣断电话。
难道连叫个救护车都不可以吗?
宁知书到底是觉得,自己装作胃疼欺骗她,还是压根不管自己的死活?
现在想想,似乎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谢谢......”
感受着苏语嫣温柔的动作,他眼角不由泛起一丝泪花。
“峻琤,你怎么了?是不是药太苦了?”
苏语嫣拿起纸巾,轻轻擦拭着霍峻琤眼角。
而霍峻琤只是苦涩摇头:“没什么,老 毛病了。”
几口草药下肚,霍峻琤这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也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对了语嫣,我怎么会在你家呀?”
苏语嫣一脸无奈:“还说呢,大半夜一个人倒在街上,还好我及时发现,否则不定得发生什么事儿呢?”
“谢谢你救了我。”
苏语嫣露出一个极为甜美的笑容:“不客气,以前你不是也救过我吗?”
“啊?”
霍峻琤觉得大脑一阵宕机,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救过她?
苏语嫣淡笑摇头:“高二那年,我刚刚参加完学校的红五月演唱会,几个小太妹非说我勾引她们男朋友,将我堵到学校门外。”
“当时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就要被她们霸凌了。”
霍峻琤脑袋转了转,好像还真有这么档子事儿。
“都过去那么久,我早忘记了。”
“可我永远也不会忘,对了,我当时跟你报考了同一所学校,结果后面找你时,老师却说你辍学了。”
当初自己辍学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表白宁知书失败,实在无心学习。
那段时间一度陷入自我怀疑,整天浑浑噩噩,明明有严重胃病,却还灌得烂醉如泥,甚至一周喝进医院三次。
养母害怕他出事儿,索性就让住回家里了。
霍峻琤苦笑摇头,那段时间是他的黑暗期,也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事儿,他现在只想岔开话题。
“对了语嫣,你现在可是当红大腕儿,我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呢。”
苏语嫣撇了撇嘴,嘟着嘴吧。
“哼!那你也不来现场看我的演唱会?这么多年,也不主动联系我。”
一句话干的霍峻琤无言以对。
不仅对苏语嫣,准确点来讲,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避之不及!
仔细想想,自己前面二十年里,好像眼里只有宁知书,别的女人哪怕美若天仙,都不会多看一眼。
“好了,今天看在你受伤的份儿上,我就不为难你了,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医生会再来复查的。”
随即苏语嫣转身离开,霍峻琤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总能在苏语嫣身上,看到宁知书以前的影子,难道是因为她刚刚对自己不经意的关心吗?
......
而另外一边,孟泽深洗漱好后,刚准备在客房睡下。
虽然这次没能爬上宁知书的床,但起码能在她家留宿,也算是里程碑式的进展了。
可就在他心满意足准备睡觉时,手机却收到一通短信,是宁知书发来的,内容言简意赅。
泽深,我妈每天早上六点会起床锻炼身体,你早点走,别让她看见,我不想让她来烦我。
孟泽深满头黑线,这会儿都半夜三点多了,还睡个屁呀?
索性便满肚子怨气离开。
夜晚,大街上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越走越愤怒。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毕竟宁家身份在这里摆着,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冲出来个竞争者。
宁父和宁母一定会选择那些世家子弟,到时还有自己什么事儿?
宁家最好别犯在自己手上,否则,她一定要替霍峻琤十倍,百倍还回来!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霍峻琤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要回宁家取点儿东西,然后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临上车前,他又再次回头,看着这熟悉的地方。
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里有关于他太多的回忆了,但都是些痛苦的回忆。
自从他跟宁知书表白失败以后,就一心扑到事业上。
从起初的小公司,做大做强,到现在的宁氏集团。
可如果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想这样。
只想跟宁知书保持距离,即使一辈子只能当姐弟,也无憾了。
“以后终于不用再来了。”
他伸手摸着胸口,尽情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你也不用再痛了。”
苏语嫣将霍峻琤送到家门口,霍峻琤倒过谢后,转身就准备进屋。
“峻琤,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
“语嫣,我可能会去m国,以后都不一定会回来了。”
苏语嫣愣了愣,只觉得身体一阵发抖,但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是吗?离开这儿也好,那边医疗设备比较先进,去了记得先治自己的胃病,这么大人了,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霍峻琤淡淡一笑:“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苏语嫣亲自目送他进屋,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可不想再分开了。”
话落,这丫头拿起手机。
“喂,妈......最近我想去国外发展。”
苏语嫣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高中时期,那个夏天夜晚,自己被几个小太妹围在墙角,叫嚣着要她脱衣服拍照。
那一瞬间,她真的不想活了,只想离开这个世界。
可就在自己即将要崩溃时,霍峻琤却出现了,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她的心底埋下了一颗爱情的种子。
如果说那只是学生时代的朦胧好感,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仍然无法忘记那一刻,更加无法忘记眼前这个男人。
......
霍峻琤进屋后,能明显听到一阵叫嚷声,这声音是从屋子里传来的。
“真是气死我了!这个死丫头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省心,之前就闹出绯闻,现在更是让人家把照片都发出来了!”
“她是不是傻了!外面那么多好男人排着队,非要找这么个玩意儿?你说......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这是宁父的声音。
而宁母则在一旁宽慰他。
“好了,老头子,你别生气了,你本来心脏就不好,万一气出个麻烦可怎么办呀?”
“我迟早都得被她气死!”
霍峻琤无奈摇头,这是宁家家事,他管不了。
说起来,好像是从宁知书跟孟泽深在一起后,整个家里就被搞得乌烟瘴气。
养父的身子越来越差,而养母则天天以泪洗面。
霍峻琤不想看到好好的家变成这样,之前他也为此努力过,可结果呢?
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还将他跟宁知书的关系越推越远!
她说的很清楚。
你是我的谁呀?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我家捡回来的一条狗罢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现在想想,仍然心底一阵绞痛。
他无奈摇头,看了看时间,两个小时之后就要起飞m国了。
好在自己的私人物品已经收拾好了,临走前,霍峻琤将这些年花宁家的钱放在信封里,而自己则带走了独属于他的回忆。
里面是这些年来,一家人的照片,以及宁知书以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也想过放在这里,可自己失望的是现在的宁知书,跟以前那个无比温柔的姐姐不一样。
而他带走的,也是以前那个宁知书的温柔。
最终,霍峻琤还是选择不告而别,因为他受不了离别。
他知道,养父养母这么多年对自己都很好。
所以并不打算只还养育费用,等自己以后有能力了,再帮宁家。
霍峻琤独自背着背包,拉着皮箱出门,可才刚走到院子,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宁知书!
这两天由于外界绯闻传的满天飞,每天公司门外都有几十个摄像头对着她。
这让宁知书很反感,自己完全没有一点隐私可言,没办法,她只能先回家。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霍峻琤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自己拿着大包小包,她一定能看到的对吧?
哪怕只是询问一句,或许自己都会心软留下来,再给宁家贡献出最后一份力量。
这一刻,霍峻琤真的很纠结,他甚至在想,如果宁知书发现自己拿着包裹询问,他该怎么回答?
要说自己离开这个伤心地吗?
如果真是这样,对方会不会挽留?
可宁知书却让他深刻认识到,什么叫理想跟现实的差距?
宁知书本来就烦,她是一个随性的人,否则当初也不会抛弃家业,而选择明星这条路。
那些狗仔和记者一直跟踪自己,这让她觉得很不安。
心里本来就憋着一股恶气,在看到霍峻琤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变成这样,全都是他的错!
等两人打了照面后,宁知书只是冷冷开口。
“没听过什么叫好狗不挡道吗?滚开!”
这声音是那么冰冷,让霍峻琤透彻心扉。
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说到底,他在对方眼里不过臭虫一般不堪。
他赶忙挪动身体,皮箱也因为滑轮和地面的摩擦,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声音。
但宁知书并没有听到,或许她听到了,只是懒得理。
宁知书直直走进屋子,不一会儿,里面又传来养父大骂的声音。
“你还有脸回来?知不知道你给家里带来多大麻烦?现在外面都在看我们宁家笑话!你是有多不值钱呀?为什么非要跟那种人来往?”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们没关系。”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的女儿,我就有责任管你!我不同意你跟那个姓孟的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宁母也在旁边打着圆场。
“女儿,你就听你爸的吧,我们是你爸妈呀!难道还会害你吗?”
可宁知书却偏要跟他们对着干。
“我相信泽深的能力,他一定会证明给我看的,我也会向你们证明,是你们自己看走了眼。”
......
霍峻琤只是苦笑摇头。
是啊,自己又不是宁家人,轮不到他来管。
他一边摇头一边出门,直奔机场而去。
刚刚在院子里和宁知书的最后一次照面,已经彻底熄灭了他心中的火焰。
从现在开始,自己将不会对宁知书抱有任何希望。
终于,去往m国的飞机起飞了。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
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
片刻后,他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
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
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
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
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
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
“泽深,你没事儿吧?”
孟泽深捂着肿 胀的侧脸,苦笑摇头。
“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
宁知书摇了摇头。
“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
“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在做事上有些激进。”
“好了,你别替他说话了,不管什么原因,这么做都太过分了。”
说到这里,她看向门口。
“尤其是这次,给集团造成这么大名誉损失,如果他还是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回去告诉爸妈,将他彻底赶出去!绝不能允许他再玷污宁氏名声!”
孟泽深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行。”
“你的脸怎么样?还疼不疼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可宁知书却忘记了,自己刚刚一巴掌,甚至将霍峻琤嘴角鲜血都打了出来。
比起他的伤,孟泽深这点儿又算得了什么?
孟泽深摇了摇头。
“不用了,这两天外面传言满天飞,要是再让狗仔拍到我们在一起,可就真说不清了,我不想因为自己对你的名声造成负面影响,那样我会自责的。”
宁知书更加心疼孟泽深了。
“泽深,谢谢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替我考虑,霍峻琤但凡有你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让我讨厌成这样。”
“知书,我自己去了,你千万别生气。”
话音刚落,孟泽深扭头就走,不过他着急离开,可不是为了去医院,而是为了做一件更有趣的事儿。
......
霍峻琤此时宛若行尸走肉一般,一点点朝集团门口走去。
可耳边却不停回响着刚刚宁知书的话。
那一字一句,犹如钢针一般刺在他心上,将他心脏戳的千疮百孔。
终于,霍峻琤停了下来,身体紧靠在墙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咳咳咳......”
他佝偻身躯,痛苦蜷缩在地上。
由于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所以根本没有路过的员工,此时的他就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难道要死在这里吗?
亦或者......他在三岁那年就该死了,最起码不用再继续这样忍受折磨。
“哟哟哟......看来那天晚上你不是装的呀,霍峻琤,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条狗啊,哈哈哈!”
霍峻琤紧咬牙关,下意识转过头,这才看到孟泽深正一脸高傲走来,蹲下身子,像打量死狗一般看着他。
“啧啧啧,真是可怜,养子就是养子,跟野狗一样,随随便便就会被人一脚踹开,这种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霍峻琤此刻胃里翻江倒海,感觉随时都要爆出来似的。
可他仍然努力坚持,就是不想在孟泽深面前太卑微。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是你自己变成这样的,我可没动你,你不能碰瓷儿啊。”
“你为什么要故意发布舆论?”
孟泽深撇了撇嘴。
“霍峻琤,我说你脑子没病吧?宁知书已经把你一脚踹开了,难道你还要帮她找到答案吗?”
“告诉你,就算你把铁证摆到她面前,宁知书也不会相信你的,因为她只会信我。”
“你在他眼里,不过只是个没用的棋子,随时都可以一脚踹开,人啊,就要懂得认命!记住别死在这里,晦气。”
孟泽深缓缓起身,临走前还抬脚踩在霍峻琤脑袋上,使劲碾压了一下。
“哼!给我记住了,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把你踩在脚下,你就是个废物!”
孟泽深离开以后,霍峻琤又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直到保安巡逻时才发现了他。
“霍总!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我这就去告诉宁总。”
保安想禀报宁知书,可却被孟泽深拦了下来。
“不要......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而且我也不再是霍总,能不能麻烦你扶我出去?”
由于霍峻琤在位时,对公司底层员工都比较体恤,尤其是像保洁或者保安这种岗位,接连调了好几次薪,大家心里都很感激他。
保安也没犹豫,扶着他就往门口走。
“霍总,我骑电瓶车送你去医院吧?你这情况可不能拖了,不过请放心,咱电动车虽然比不上四轮豪华,但在市区绝对比汽车快!”
霍峻琤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不用了,多谢。”
他拖着近乎残废的身体,一点点朝街上挪动,保安看到这一幕后,痛苦摇头叹气。
“唉......多好的董事长啊,怎么就被害成这个样子了?这宁总也是眼睛瞎了,霍总不比那个孟泽深强上百倍啊?干嘛非要选他呢?”
霍峻琤站在街口,身体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
关键时刻,一双玉手却托住了他。
他下意识回头,这才发现是苏语嫣。
“语嫣,谢谢你......”
可苏语嫣却极度生气,双拳紧攥,怒火将要喷出眼睛。
“不管因为什么,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对待你!峻琤,你去我车里等着,这场子我替你找回来。”
话音刚落,苏语嫣作势就要进入宁氏集团,可却被霍峻琤拦了下来。
“不要。”
“为什么?你敢说你没有受到委屈吗?好好看看现在的你,明明你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要遭受到这种待遇?这不公平!”
“没什么不公平的,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而且......如果不是宁家,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苏语嫣喘着粗气,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心里却埋下了一颗种子。
“好......我知道了,宁总。”
霍峻琤嗓音沙哑:“我马上就去人事部办离职。”
留下这句话,他直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宁知书看着他的背影,却皱紧了眉。
霍峻琤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不是应该向她表忠心,告诉她他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么?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为这事和霍峻琤吵过,可他总是一副受伤的嘴脸,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宁知书并不觉得霍峻琤真有二心,只是觉得他现在不分尊卑长幼,完全没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他干脆利落答应离开公司,倒是让她有点不明所以,毕竟她原本的打算只是让他暂时降职,以总助的身份留下。
宁知书总觉得有些不对,打算起身跟出去找霍峻琤,一旁的孟泽深眼中却闪过幽光。
“知书,霍少未免有点太不懂事了,知道你从来没有接触过公司的业务,就这么干脆利落当了甩手掌柜,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
他眼神关切:“听说当年要不是知书你救他,他都死在人贩子手里了,你给了她这么多年优渥的生活,他也一点不知道感恩,真是......”
宁知书原本心里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听见孟泽深这么说,本就不多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
他是她带回来养大的,凭什么跟她上嘴脸!
这么硬气,她倒要看看,离开公司和家,他又算什么!
她重新坐回老板椅上,打电话吩咐管家:“把霍峻琤的卡停掉,不准再给他钱,爸妈要是问,就让他们来和我说!”
......
霍峻琤办完交接离开公司,已经是晚上六点。
刚看了一眼手机,银行的冻结提醒就跳了出来。
这些年他其实也持有宁氏的股份,但分红都是给宁知书的,自己只拿总裁的工资。
钱倒真的不是大事,但被这样揣测,霍峻琤感觉胸口冷得发疼。
他去停车场发动了车子,把车开回宁家,顺便把钥匙、门卡和钱都留在家里,才带着自己的证件和几件贴身衣服出门。
天上下起了暴雨,一时间让他不知道该去哪,犹豫了很久,才拿出手机给好兄弟陆振辉打了个电话。
“老霍?这么晚了你该不会要找我聊方案吧?!”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陆振辉似乎是在酒吧,语气十分无奈:“我这会陪妹子呢,少爷您就放过我行么?”
陆振辉是陆氏的少董,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除了宁家人,他在这边也就这一个好朋友。
无处可去,又不太想去酒店,霍峻琤只能厚着脸皮麻烦他:“我来找你蹭个酒,今天收留我一晚吧。”
“行啊,没问题,你来呗。”
陆振辉大咧咧爆出一个酒吧的地址,霍峻琤随即便打车赶了过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霍峻琤走进去时,陆振辉正搂着两个妹子喝酒。
看他过来,陆振辉赶忙招手:“老霍!这呢!”
他已经喝得半醉,一把搂住霍峻琤肩膀给众人介绍:“这是我过命的好哥们老霍,没他就没我们陆家今天的发达,他平常可不乐意跟我上这儿玩,今天好好陪他啊都!”
霍峻琤心里不太自在:“不用,我就是来找你随便喝点。”
“你别是个和尚吧,咱俩光屁股和泥长大,那么多漂亮姑娘喜欢你,你愣是正眼都不给!”
陆振辉把酒吧塞给他,八卦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白月光吧?我认识不?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到现在都没开荤,你要么是和尚要么是g ay!”
霍峻琤捏着酒杯,一时无言。
说是有白月光也没错,三岁那年就有了,如果不是那一轮明月照进来,他现在在哪里呢?
他一口将杯中酒喝酒:“没什么,就是不想谈,没有合适的。”
陆振辉总觉得好兄弟情绪低落,想开口问,又觉得这场合不合适。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喝着,霍峻琤逐渐有些头脑昏沉,迷迷糊糊间居然好像看见宁知书从酒吧门口大步走了进来。
他只觉得是幻觉,陆振辉忽然瞪大了眼:“咦,那不是你姐吗?”
霍峻琤揉了揉眼,看见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接近。
他下意识起身,想想看宁知书已经那么讨厌他了,又不觉得她是来找他的。
但没想到,宁知书真朝他走了过来。
“不接电话,就是跑来这种地方鬼混?霍峻琤,你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霍峻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是以前,他会努力想避嫌,可现在她都有男友了,避嫌好像也不重要。
“我只是跟朋友出来玩,你要觉得我是在鬼混,那就是吧。”
他低着头,语气带着些送客的疏离:“酒吧不太安全,你还是回去吧。”
宁知书冷冷盯着他:“这么急着让我回去,是心虚?”
霍峻琤一愣,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正要开口,一杯红酒忽然泼到他脸上。
紧接着,宁知书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宁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就因为我收回了你的总裁职位,你就要给公司使绊子,让宁氏跟陆氏的合作告吹?”
她眼中满是鄙夷:“我还真是看错了你,早知道,我真该让你死在人贩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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