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一起堵在这里。
司机师傅叹了一口气,慢慢往前开。
舒浣透过车窗往外看,一片黑车里亮眼的是那一片被摆成心状的玫瑰花,后面是一排车耳朵上别着红花的黑色车,透过前视镜,喜气洋洋。
舒浣愣愣地坐在后座,抬眼往前看,林雪青所在的救护车白的扎眼。
婚车队伍放着的《今天你要嫁给我》和救护车的鸣笛声一起显得是多么刺耳。
终于到了医院。
林雪青被推进了抢救室,舒浣找到了林雪青的妈妈。
阿姨瘫在抢救室旁边的椅子上,小声哭着。
舒浣慢慢走过去,坐在旁边。
没有人说话。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着。
抢救室门开了,漫出的冷气在地面形成了一块一块的蓝色棱格,舒浣看着林妈妈突然跪倒在地,手里捏着的平安扣散落一地。
两个月后,墓地。
舒浣把林雪青最爱喝的汽水和薯片放在台子上,看着墓碑,上面照片上的少年依旧神采飞扬。
舒浣绷不住,扭着头看天上盘旋飞过的海鸥。
这里的风景很好看,林雪青的父母很爱他,墓地选的很漂亮,远处有山,下面还有修的小湖。
舒浣的眼睛在太阳的照射下不太睁得开,眯着眼,身旁是一排一排的石碑,每个离世的人都在这一方小小空间里。
远处,五彩的假花飘荡,色彩斑斓,仰头是蓝色,身下是绿地。
舒浣低头看着石碑上身着白色的少年,眼泪终究是连成线的掉了下来。
她弯下腰说看着石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林雪青也看着她:“你不是说要陪着我去看日出吗?”
“你不是说要一起去裴山大学吗?”
“你不是说只是感冒吗?”
“为什么要骗我?”
“跟我讲实话很难吗?”
舒浣一句一句的问着,手戳着石碑上的照片,终于控制不住大声哭起来。
在林雪青的葬礼上,舒浣知道了,林雪青早在高三下学期就生病了,当时他发现自己总是跟不上晨跑的队伍,跑步总是呼吸不上来。
就去医院检查,回来后和老师申请了不参加跑操。
只是学校男女生不在一个列队,舒浣才一直没有发现。
至于那个药,林妈妈说是止疼药,在舒浣发现了药之后过了几天,林雪青就把药给藏到舒浣找不到的地方了。
舒浣忽然想起来,或许那个没看到日出的晚上,林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