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因为出汗而黏在脸颊的湿发,慢条斯理地调出一根根发丝,他深情地注视着每一根发丝,如果可以他愿意化作京兆的一缕发丝,时常亲吻她的脸颊,时不时飘到她眼前,挡住她的视线,惹得她不得不分神来伸手,用那粉嫩的指腹将他从万缕发丝中挑选出来,然后轻轻地抚到耳侧,方便他倾听她的耳语,他将成为世界上与京兆最亲密的人,这种亲密甚至超过了血亲,超过了伴侣,因为他与她是一体的,生死同穴。
生死同穴。
付孑然翻身转而与她面对面地躺着,他将京兆的手捧在手心,恨不得将这双小手吞入肚,与他混为一体,他闭眼吻了吻京兆的手心,转而又对上京兆的睡颜,是了她现在可看不到姐姐惊慌的表情,可能还会赏他一巴掌,他乐意至极。
舔舐转而变成吮吸,他将京兆的手放进嘴里,将每一处都吮了个遍,心里要喷薄的火气才渐渐平息,今夜也将过去。
黎明之际的白雾轻柔飘逸,徐徐飘荡进窗户的缝隙,京兆在朦胧之中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只感觉踩在轻柔的泡沫上,一步步都走得不踏实,雾气缠住她的眼,看不清前方,甚至是脚底。
她感觉被雾气层层笼住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引着她过去,她浑身上下只有脚踝裸露在空气中,蛋她缺觉得她好像全身赤裸地被注视着,她讨厌这种感觉,嫌恶的皱紧眉头,却还是往前走着。
随着京兆的到来,雾气抽作一股股风飘到窗外,仿佛她就是来驱赶它们的,而不是为了迎接她的到来故意设置的,迷雾深处有一抹红色若影若现,就像一只手在你心坎上挠痒痒说。
快来 ,快来,快来看看我。
就在她伸出手指就要触碰到迷雾中的那抹勾人的红的时候,霎那间一阵大风对着她吹了过来,裙摆和发丝都被吹得往后,京兆定定地站在原地,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直到大风过去了。
她再睁开眼时,面前是付孑然放大的脸,几乎要贴了上来,最冲击视觉的是,他脸上的那抹红,在苍白的脸上格外的惹眼,他勾着唇,耐心地握住京兆的手,眼珠子却盯住京兆,不愿错过她的一丝一毫表情。
京兆想赶忙推开付孑然, 把手抽出来,但纹丝不动,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