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自己先用一根手指戳了出窗户,可不能吓到京兆,额……打不开。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稍稍用了点力气,窗户就嘎吱一声——开了。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京兆身旁,刚想舔一舔,却发现京兆盖着被子睡觉,也不怕闷到了,闷到了他会伤心的,京兆可是第一个跟他求婚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付孑然心里想,那样他就是第一个舔京兆的男鬼,他好兴奋,好想舔,他嘴里呢喃着“京兆,京兆……”他眼珠子转了一圈,捏着指头像拆什么宝藏一样慢慢揭开京兆脸上盖着的被子,露出京兆皱着眉的样子,“哎,皱眉会影响气运的。”
他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丝丝甜味涌上喉咙付孑然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好甜,好神奇的味道,他好喜欢,他跪在地上一步步爬向前。
他想舔舔京兆的手指,那里味道也肯定很好,他刚想把京兆的手拿出来,就看到枕头底下闪着银光的刀,噌一下,他吓得贴回窗户。
他转过头,幽怨的眼神落在京兆身上,这时床上的人呓语了一句“砍死你。”
枕头底下藏着刀,京兆和老鬼他们口中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久旱逢甘霖自然是有坎坷的,付孑然紧紧地贴在窗户上,第一晚还是这样过吧,他还是离京兆远远的。
明晚他一定会重振鬼风,让京兆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当然他会寸步不离,京兆是他的,他要保证没有其他鬼觊觎京兆,不只是鬼,所有人都不准沾染上京兆的味道。
‘喔喔喔~’公鸡的打鸣声已经传来,付孑然飘到床前忍着恐惧把脸埋进京兆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满意地叹了一口气,“姐姐,我晚上再来找你,要记得想我哦。”
睡梦中的女孩舒展了眉眼却没有醒来的征兆。
京兆今天一早怎么也醒不过来,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就像是精气不足,她啪叽着拖鞋走进浴室,发觉自己黑眼圈特别严重,仔细看眉间好像有一坨白?
她伸出手狠狠地搓了搓,洗不掉?
什么鬼玩意?
野草随着风一浪一浪地倒下,月光透过黑云时隐时现,傍山的泥泞小径只有风在沙沙沙地吹,树叶摩擦间的窸窣声也异常响亮。
风一大,荒木林中的建筑就显露出残破的一角。
付孑然坐在破宅里仔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