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的人面皮。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人面皮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弹幕飞速滚动,有人识别出了最新那双鞋上的面容,正是上周猝死的程序员小张,他的遗照还挂在公司的悼念网页上。
“观众朋友们,这就是他们说的福报!”
我愤怒地咆哮着,将绣鞋按在董事长收藏的《绣娘名册》上。
刹那间,纸页间传出此起彼伏的哭喊,仿佛无数冤魂在诉说着自己的痛苦与冤屈。
1937年的女工们从牡丹纹样里伸出手,抓住李姐的珍珠项链,狠狠一扯。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旗袍领口崩开,李姐脖颈处露出一圈暗红的勒痕。
“她脖子上挂的是槐木牌!
我太奶奶的陪葬品也有这个!”
弹幕里有人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相框里的三十年代绣娘们集体转头,她们的眼神冰冷而空洞,手中的红绸穿过八十载光阴,如灵蛇般缠住了我的手机支架。
直播间的信号突然增强了十倍,画面变得异常清晰。
在百万观众的注视下,李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进了名册之中。
她拼命挣扎着,涂着蔻丹的指甲死死地扒着纸页边缘,发出绝望的尖叫:“你以为她们在帮你?
下一个祭品就是你!”
看着李姐被拽进名册,我并没有感到一丝轻松,心中反而被更深的恐惧所笼罩。
我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那些绣娘的鬼魂或许根本不是来帮我的,我很可能真的会成为下一个祭品。
但此刻,我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向前,寻找破解这场诅咒的方法,为自己、为母亲、为所有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4.在那场惊心动魄的直播审判后,我并未从恐惧中解脱,反而被卷入了更深的黑暗漩涡。
手机在掌心剧烈震动,我正在茶水间接第三杯特浓咖啡,试图借此驱散连日来的疲惫与恐惧。
钉钉提示音尖锐响起:“您本月累计加班79小时,阴婚积分可兑换‘往生路引’。”
我看着这条消息,头皮一阵发麻,手一抖,差点把刚接满的咖啡打翻。
我拿起工资条,只见血丝顺着边缘缓缓渗出,在“加班补贴”一栏,诡异的“79/99”暗红刻度逐渐凝结成型。
与此同时,脚踝处的槐叶胎记突然灼烧起来,痛意钻心。
我望向茶水间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