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做的简易裙子不慌不忙跟上,反正最后发现自己没跟上,他无论如何都会倒回来寻的。
谁让有人拜托要照顾好她呢。
果不其然,没多久淮晔不情不愿的原路返回,拾欢整理好裙子直接展开双臂等着他卷自己,谁知气的跟炸药似的某蛇还紧记着刚才,揽腰把人抱起来,嗖嗖几下回到洞穴。
免费座驾岂有不享用之理?拾欢心安理得的享受,到了目的地,拍了拍某人,哦不,某蛇的手臂,示意可以放她下来。
结果,某蛇一鼓作气冲进去又双叒叕把她扔草垛上。
还好草垛柔软,摔上去甚至还有回弹,所以拾欢大人不记小人过,故意拉长声音,“多谢啦~”淮晔双手环胸直接给拾欢一个漂亮的后脑勺,语气生硬的反击,“太瘦了,硌手。”
“太白了,辣眼。”
拾欢利落回击。
因是背对着她,所以眼睛可以肆无忌惮的落在劲瘦的腰腹,他垂着的小卷毛恰到好处盖住若隐若现的衔接处,衬肌肤格外的光泽白皙。
“太慢了,废物。”
废物拾欢心里此刻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这货在口出什么狂言,有什么可比性吗?
“你个长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跟小孩儿似的同他争执这些无聊的话题,到这里甚至还有点气急败坏,把学过的方言都给蹦出来。
淮晔转过身,眸色森然,偏偏话语极为较真,“我是玄蛇,不是长虫。”
拾欢掏耳朵没理他。
他扬声道,“我是淮晔,不是长虫。”
“哦。”
拾欢摊手耸肩无所谓,反正他不认是一回事,她想喊又是一回事。
“我不是长虫! ! !知道啦~”她甚至还特意绕过蛇身,贴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抚。
“……”这下轮到某蛇郁闷的待在角落怎么也想不通。
拾欢则拢堆火熟练的架上淮晔的储备粮,还把一路上顺手采的草药碾成汁均匀的抹在肉上,没办法,味太大需要压一压才能入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持续着。
淮晔白日和人唇枪舌战,输了就窝角落一动不动,夜里悄无声息时,便凑到拾欢身旁,报复性的捏人腿肚,甚至大胆的顺着曲线往上勾勒,掌握大腿的形状。
阿嬷也是有腿的,只不过包的严严实实,他从未见过。
他还很好奇,两根不过他手臂粗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