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交点头。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比如抚摸、亲吻之类的。”
他眸子徒然地亮了亮,“我想咬你。”
“这里,这里,这里……”依次是脸蛋、嘴巴、脖子、手指,还有他喜欢的腿。
拾欢震惊,这回答搁哪都是十分炸裂的,她哆哆嗦嗦的抱住自己。
讪笑道,“咬死就没有了。”
他唇边绽开一抹自信的笑容,“没事,我不咬死。”
“! ! ! 这比不死还可怕。”
拾欢扒拉着从怀里逃出来,踉跄几下,又被蛇尾卷住脚踝一把扯回。
见逃跑无妄,拾欢心如死寂,勉强的笑笑闭上眼,别开下巴破罐子破摔道,“你咬吧。”
“哦。”
您可真听话啊。
尖牙抵住颈项软肉,与她所想的那种刺破疼痛相反,淮晔只含住那一小团吞吐的水红便放出来。
一个接一个的落下印子。
“咬完了是吧,我饿了。”
“哦。”
淮晔听话的松开,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拾欢仓皇逃离出暧昧丛生的洞穴。
她走到经常泡澡的水池,借着水面看清脖子上深深浅浅的红,心里不禁诽谤,敢情这家伙是拔火罐的?沉重的喘息仿佛就在耳畔,葱白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
拾欢心里一惊,腿软的摔倒在一旁,手臂划破池面的平静,还记得手指听从他的指挥,颤颤巍巍的摸上尖牙,抬头迎上平淡直叙的绿瞳,在无声的纵容下她牙牙学语般的探试。
小心翼翼的,拾欢觉得这比触犯天条都可怕。
听见身后有动静。
急急忙忙爬起来,掬一捧水扑脸让自己清醒,怀桑说过特殊期视情况而定,那小变态具体哪种她还不清楚,安逸的生活怕是到今天为止,真是一个两个的头大。
不管怎样,木已成舟。
转身笑意盈盈,“你好多了吧?”
他唇角一勾,含笑轻叹道,“并没有啦~”瞬间拾欢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强笑道,“不是吧。”
视线落在发红的雪白肌肤上,微微一怔,淮晔作思索着状,“但也差不多。”
某人明显松一口气。
他置若罔闻,悠悠然说道,“若有需要,还会帮我,是么?”
当即反驳,“怎么可能……不会帮你。”
拾欢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淮晔上前一步俯身四目相对,气氛停滞片刻,拾欢心里警铃敲响,他怕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