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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卿来燕归来谢宣季苏云倾小说完结版

风从南方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苏云倾一回头正对上谢宣季那双怒气冲冲的眼,心里咯噔一下,慌了一瞬但立马稳住了神儿,张口就来:“这河灯是旁人求我放的。”说着,她麻溜儿地从篮子里摸出一盏河灯,上头明晃晃写着谢宣季的大名:“愿谢宣季平平安安。”其实,这篮子里就这一盏是给谢宣季的,剩下的全是沈宜修的。她捧着那河灯,笑得跟花儿似的,冲着谢宣季道:“瞧,河灯还真灵验。”谢宣季一听,手立马松开了,心里直骂自己多心,苏云倾这没脸没皮的,当着这么多人放河灯祈愿,也就她能干得出来。“你是特意来寻我的?”苏云倾赶紧岔开话头,往他跟前凑了凑。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带着点儿期待,眼睛瞪得圆圆的,透着股难得的可爱劲儿。谢宣季被自己这念头烫了一下,立马回道:“我只是带棠雪来找你要个道歉。”又是刘棠雪...

主角:谢宣季苏云倾   更新:2025-03-07 14: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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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宣季苏云倾的女频言情小说《未曾卿来燕归来谢宣季苏云倾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风从南方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云倾一回头正对上谢宣季那双怒气冲冲的眼,心里咯噔一下,慌了一瞬但立马稳住了神儿,张口就来:“这河灯是旁人求我放的。”说着,她麻溜儿地从篮子里摸出一盏河灯,上头明晃晃写着谢宣季的大名:“愿谢宣季平平安安。”其实,这篮子里就这一盏是给谢宣季的,剩下的全是沈宜修的。她捧着那河灯,笑得跟花儿似的,冲着谢宣季道:“瞧,河灯还真灵验。”谢宣季一听,手立马松开了,心里直骂自己多心,苏云倾这没脸没皮的,当着这么多人放河灯祈愿,也就她能干得出来。“你是特意来寻我的?”苏云倾赶紧岔开话头,往他跟前凑了凑。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带着点儿期待,眼睛瞪得圆圆的,透着股难得的可爱劲儿。谢宣季被自己这念头烫了一下,立马回道:“我只是带棠雪来找你要个道歉。”又是刘棠雪...

《未曾卿来燕归来谢宣季苏云倾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苏云倾一回头正对上谢宣季那双怒气冲冲的眼,心里咯噔一下,慌了一瞬但立马稳住了神儿,张口就来:

“这河灯是旁人求我放的。”

说着,她麻溜儿地从篮子里摸出一盏河灯,上头明晃晃写着谢宣季的大名:

“愿谢宣季平平安安。”

其实,这篮子里就这一盏是给谢宣季的,剩下的全是沈宜修的。

她捧着那河灯,笑得跟花儿似的,冲着谢宣季道:

“瞧,河灯还真灵验。”

谢宣季一听,手立马松开了,心里直骂自己多心,苏云倾这没脸没皮的,当着这么多人放河灯祈愿,也就她能干得出来。

“你是特意来寻我的?”

苏云倾赶紧岔开话头,往他跟前凑了凑。

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带着点儿期待,眼睛瞪得圆圆的,透着股难得的可爱劲儿。

谢宣季被自己这念头烫了一下,立马回道:

“我只是带棠雪来找你要个道歉。”

又是刘棠雪。

苏云倾眼神一暗,抬眼看他:

“你信我吗?”

“信你?”

谢宣季一愣,随即嗤笑道: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的?”

“如此便算了。”苏云倾心里自嘲,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干脆利落。

谢宣季见她这么快就去道歉,心里有些意外,但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努力忽略了苏云倾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样的眼神他见多了,苏云倾喜欢自己难道他就得顺着她?

谢宣季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爱的是谁。

“对不起。”苏云倾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完就要走。

“苏云倾!你去哪儿?”

谢宣季听到道歉还挺满意,可一看她要走,火气立马蹿了上来,大声质问。

这下轮到苏云倾愣住了。

“马车里有我的位置?”

谢宣季这才想起来,自己和刘棠雪同乘,车里压根没她的地儿。

“那便再租一辆马车即可。”

他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不用,我不想回去。”

说完,苏云倾转身就走,谢宣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慌,但还是扭头去陪刘棠雪了。

第二天,谢宣季竟然亲自下厨了。

苏云倾不过刚踏入府中就被下人半推半带地送进了庖厨。

“世子啊!您都烫伤了,别再做了。”

“不就是道菜吗?让厨子做不就得了!”

下人和侍卫围着谢宣季,七嘴八舌地劝。

可他压根不听袖子一撸,一脸严肃地烧起了柴火。

“我说了,这菜我得亲自做!”

苏云倾知道他压根没下过厨,这么搞迟早出事。

果然,她眼看着他猛地一吹,火星子直冲他眼睛,迷得他睁不开眼。

“宣季,我来吧。”

苏云倾上前要拉他,却被谢宣季一把推开:

“滚!”

苏云倾被这股力推得撞到桌角,疼得脸色一白。

谢宣季看见了,却依旧瞪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情意,只有嫌恶。

苏云倾却再次上前,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对着一旁冷汗直冒的厨子道:

“这些都要是吗?”

厨子赶紧点头,同时偷瞄了一眼脸黑得像锅底的谢宣季。

“夫妻本是一体,我做的就是你做的,你要是不放心,就在旁边看着。”

“这样行吗?宣季。”

苏云倾放柔了声音,看向谢宣季,眼里仿佛全是情意。

他知道苏云倾爱自己,从不舍得自己受一点伤,却没想到她竟然可以为了自己,亲自做刘棠雪爱吃的菜。

她明明上次还推了刘棠雪。

看到苏云倾脸上还未完全好透的伤,谢宣季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嘴上却恶狠狠地警告:

“你要是敢害棠雪,你的下场只会比她惨上千百倍。”

“到时候,我会让你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苏云倾手上动作一顿,自嘲一笑。

谢宣季,不用你费心,我自己会离开,然后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




苏云倾昏昏沉沉躺了几日,总算是醒了过来。只是脸色差的可怕,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她一睁眼就瞧见谢宣季杵在跟前,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醒了啊,我扶你起来。”

苏云倾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听谢宣季又道:“要不是你挡了那一刀,我怕是已经没命了。”

苏云倾一愣,心里咯噔一下——他以为她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

“那刺客身手了得,要不是后来咱们人多,他早就跑了。”谢宣季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大哥也被他们害死了。这仇我一定得报。”

苏云倾听得心惊肉跳。那刺客要杀的是谢宣季和大世子,最大的受益者可不就是刘棠雪吗?

她心里乱成一团,强撑着开口道:“我想回家歇歇,这儿我住不惯……成吗?”

她声音虚弱,脸色惨白,眼里也没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真想回去抱抱沈宜修,看看他,这么想着,苏云倾眼里突然涌出泪光。

她真的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回家?这儿不就是你的家吗?”谢宣季脸色一沉,语气陡然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离开我?”

他忽然想起上次放河灯时,那盏灯上写的陌生名字,心里莫名一紧,一把抓住苏云倾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皱了皱眉。

苏云倾看着他慌张的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三年前,他也问过她同样的话。

那时候,谢宣季为了刘棠雪,醉得昏天黑地,回府后就被六王爷动了家法。是她,为了证明自己爱他硬是扑上去替他挨了打。

那一顿打,打得她右腿骨折,整整躺了两个月。

但也正是那次,谢宣季不再酗酒,也不再对她冷眼相待。

那段时间,她没日没夜地守在他房里生怕他再做傻事。

她睡在床边的椅子上,谢宣季睡床。

谢宣季睡眠极差,冷了热了都会惊醒。

是苏云倾,日复一日地为他调温,夏天扇风,冬天添暖炉。

日子久了,谢宣季终于点了头,答应娶她,还在屋里给她添了张软榻。

有一日,他淋着雨回来,红着眼问她:“你会不会离开我?会不会不要我?”

那时候,她抱着浑身湿透的谢宣季,一遍遍安抚他:“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那一夜,她说了无数遍,直到自己先病倒。

如今,她依旧这样回答:“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谢宣季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疑虑被压了下去,硬邦邦道:“我送你回去。”

从前,谢宣季从不在意她住哪儿。

在他眼里,苏云倾不过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算不上他的妻子。

可当马车停在一间破旧的小屋前时,谢宣季还是愣住了。

屋檐破败,瓦砾老旧,院子里堆满了落叶。

要不是窗户翻新过,他真怀疑这地方还能住人。

苏云倾没让他扶,搭着丫鬟的手,一步一步挪了进去。

看到沈宜修的那一刻,苏云倾像是终于撑不住了,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

“宜修,你快醒醒吧……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喃喃着,摸着沈宜修终于有了些温度的手,沉沉睡了去。

次日一早,苏云倾被丫鬟叫醒,说是外头有客人。

她刚准备洗漱,就听见外头叮铃咣当的动静。

“这地方怎么这么破啊?”刘棠雪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苏云倾懒得搭理,直接推门出去。

刘棠雪一见她,立刻摆出一副讥讽的嘴脸,眼里满是鄙夷:“都日上三竿了,总算舍得起来了?装什么娇弱,不过挨了一刀,还在这儿惺惺作态。怎么,还指望宣季来看你?”

苏云倾冷笑一声:“要不我也捅你一刀试试?”

“你!”刘棠雪被噎得脸色铁青,一时语塞。

苏云倾懒得理她,让丫鬟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阳光洒在身上,倒是让她觉得舒服了些。

她这才注意到,刘棠雪今日打扮得格外华贵,衣裙是连云居最新的款式。

如果她没记错,这衣裙,是谢宣季花重金买下的。

刘棠雪身旁的丫鬟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她忽然变了脸色,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过几日是我的生辰,我特意来请你,可你竟然凶我……”

说着,她掩面欲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苏云倾!你又让棠雪伤心了?”谢宣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苏云倾抬眼一看,谢宣季今日也打扮得格外精致,连发冠都换成了金丝编花。

为了刘棠雪的生辰,谢宣季每年都绞尽脑汁。

第一年,他买下了全城最奢华的衣裙,偷偷送给她。刘棠雪只淡淡说了句“谢谢”,接下来一整年,谢宣季几乎没着家,四处搜罗奇珍异宝。

第二年,他准备了数十个工匠耗时半年打造的金珠首饰。刘棠雪却说金珠太招摇,谢宣季便又开始寻找轻便低调的宝石水晶。

第三年,他买下了一整条街的成衣铺和首饰铺。

第四年更夸张,他直接送了她无数地产。

这些年,谢宣季除了追着刘棠雪,就是在拼命赚银子。

而刘棠雪,除了谢宣季什么都要。

可苏云倾从不在意这些,自然也不会在意刘棠雪今日的示威。

再等五天,她就能彻底清净了。




“这个月的银钱翻倍,你再陪我儿一年如何?”

苏云倾接过上月的月钱,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她抬眼看向六王爷,毫不犹豫地摇头:

“王爷,契约已定,云倾必须和离。”

“半月后,云倾来取和离书。”

六王爷叹了口气,脸上多了几分苍老:

“云倾,这五年来,你的懂事聪慧本王都看在眼里,王府因你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当真不愿留下吗?”

苏云倾微微福身,语气依旧坚定:

“王爷,云倾去意已决。”

六王爷脸色一沉,拍案而起,懊恼道:

“若不是他执迷不悟,怎会错过你这般的好姑娘!”

“罢了,云倾,再照料我儿半月,你便去吧。”

苏云倾点头应下,心里盘算着早些将熬药的法子教给下人,也好早日脱身。

这漫长的五年,没人知道她有多累。

所有人都以为她爱谢宣季爱得不顾颜面,甚至愿为他去死。

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爱的,始终是那个躺在病榻上、至今未醒的沈宜修。

她和沈宜修从小一起长大,情深意重。

可偏偏沈宜修在赶考路上突染怪病,浑身僵硬发寒,像被冰封了一样。

她寻遍名医,才知这是南宁秘毒,所需药材极为昂贵。

苏云倾虽出身医女世家苏家,但苏家悬壶济世十余载,常不收百姓药钱,家底还不如寻常达官贵人。

空有药方却无银钱,苏云倾只得为显贵们看病。

可那些达官贵人大多信宫里的医师,苏云倾赚不到多少银钱。

正当她愁眉不展时,六王爷找上门来,许她每月八百两银钱,只要她愿嫁谢宣季,让他不再寻死。

六王爷还许诺,她随时可终止契约,届时他自会给她和离书,放她自由。

谢宣季容貌俊美,品性尚佳,是京城有名的翩翩公子。

可他唯一的缺憾,便是痴情于他的嫂嫂刘棠雪。

谢宣季八岁那年,狩猎时被猛虎咬断尾指,幸得刘棠雪一箭射伤猛虎,又以刀刃将其击杀,才将他救回府中。

那年少时,刘棠雪虽只比他大两岁,却已是自信昂扬、与众不同的女子。

谢宣季情根深种多年,正当他准备用烟花向刘棠雪表白时,他长兄谢罗杨却抢先一步,以一封文采斐然的情书名扬京城。

皇上大喜,当即赐婚,谢宣季的烟花反倒成了为他们庆贺的笑话。

自此,谢宣季心碎欲绝,卧病半年,屡次寻死,手段用尽。

六王爷无计可施,只得找上苏云倾。

谢宣季需要新的爱意重焕生机,苏云倾为救沈宜修,就只能尽力给谢宣季爱和安全感。

不久,京城皆知谢宣季身边多了一位痴情医女。

“膏药,快跟我走!”

正熬药的苏云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宣季的友人拽了起来。

在谢宣季这些友人眼里,苏云倾不过是个卑微医女,因谢宣季常说她像狗皮膏药般甩不掉,故他们也不客气,以此难听绰号相称。

苏云倾任由那人将她塞进马车,友人絮絮叨叨道出缘由。

原来谢宣季的钱袋丢了,被一亡命徒捡走。

那钱袋是刘棠雪儿时所赠,虽线已脱落,他却仍视若珍宝。

更要命的是,那亡命徒捡到钱袋后,竟策马狂奔而去。

谢宣季毫不犹豫,上马直追。

等苏云倾他们赶到时,那亡命徒已冲进一间屋子。

谢宣季正欲踏入,屋内却猛然窜出火舌,直扑他面门。

那人竟放火了!

“谢宣季!”

苏云倾见火势愈烈,急忙大喊制止。

谢宣季回头,脸色阴沉。

苏云倾下车,拉住他的胳膊:

“谢宣季,你当真不要命也要进去?”

谢宣季毫不犹豫:

“是。”

苏云倾点头,转身冲入火海。

“苏云倾!”

众人未及反应,火舌已肆虐,浓烟滚滚,将苏云倾紧紧裹挟。

谢宣季虽知苏云倾爱他,却未料她竟毫不犹豫冲入火海。

他脸色骤变,正欲冲入,却被友人死死抱住。

“祖宗啊,她都进去了,你还进去作甚!”

谢宣季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房梁,火势如狂潮般汹涌,似要将一切化为灰烬。

火海中,热浪扑面,苏云倾肌肤灼痛,呼吸愈发艰难。

她步履蹒跚,黑烟刺眼,几欲睁不开眼。

慌乱间,她终于瞧见那亡命徒正在收拾行囊。

苏云倾毫不犹豫,将手中钱袋掷去。

“与你换你手中的钱袋。”

灼热的火焰舔舐着她的裙摆,烈火中,亡命徒看着苏云倾,被她如此拼命的样子惊骇到了。

他打开钱袋一瞧,立时将手中钱袋抛向苏云倾,口中咒骂:

“见鬼!区区一破钱袋,竟值得拼命!”

千钧一发之际,苏云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破火墙,踉跄而出。

刚呼吸到新鲜空气,苏云倾就力竭地扑倒在地,砸在了地上。

谢宣季见状,却一把夺过她手中钱袋,如珍如宝地擦拭其上灰尘。

待谢宣季擦净,他才看向地上昏迷的苏云倾。

“苏云倾当真是爱惨了你啊,这都敢冲进去。”

“都五年了,她竟然还是如此为谢哥拼命,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而此时被灼烧感熏的眼晕头痛的苏云倾,却觉得重的很。

恍惚间,她喃喃道:

“宜修,我想喝水。”

下一刻,她脖颈被猛然掐住,窒息感令她骤然睁眼。

“你方才唤谁?”




苏云倾的脸被掐得通红,旁边的医师吓得赶紧喊道:

“世子,这位娘子哪里喊名字了?您快松手啊!”

谢宣季狐疑地瞥了一眼医师,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苏云倾猛咳了几声,肺腑疼得像要裂开,她急忙说道:

“水……给我水。”

丫鬟赶紧递上水,苏云倾喝了几口,这才缓过气来。可谢宣季依旧死死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没喊谁,只是想喝水。”苏云倾低声解释。

谢宣季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医师。

“夫人醒来便无大碍,但需静养多通风。药方我已写好,每日煎服即可,约莫半月便可痊愈。”

待医师离开,谢宣季微微抬着下巴,眼神淡漠疏离,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是施舍般:

“你为我如此拼命,我可以许你一个要求。”

苏云倾眼睛一亮,琉璃般的眸子闪着光,带着几分期盼:

“那……我想去赋词会,可以吗?”

她那温情的眼神让谢宣季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别开脸:“嗯。”

苏云倾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刚才咳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她。

一个赋词会,值得她这么高兴?

谢宣季不知道,赋词会是沈宜修一直以来的夙愿。沈宜修酷爱词赋,想当官也是为了结识更多同道中人。

可惜赋词会需得邀请才能去,沈宜修至今未能亲眼看看。

苏云倾太想去了,这样等沈宜修醒来,她就能跟他细细讲述。

次日,苏云倾早早起了床。

谢宣季如约带她去了赋词会,可没过多久,苏云倾就兴致缺缺。

这里的文人志士,词赋水平实在一般,还个个倨傲自大,一股子墨水味。

没一个比得上沈宜修。

谢宣季也一样,跟块木头似的,脸色阴沉,无论谁搭话,他都冷冰冰的。

苏云倾只好转头去看满院的花,瞧见一株月季开得正盛,煞是好看。

她兴致来了便展开画布,开始画那株月季,顺便把赋词会的台子和那些文人聊天的场景也画了进去。

这样才生动,等沈宜修醒来看到,一定会很惊喜。

苏云倾越画越投入,全然没注意到谢宣季已悄悄靠近。

谢宣季低头一看,发现她画的是月季,脸上竟有些发烫。

这么多花,她偏偏画月季。

苏云倾当真是爱惨了自己。

等苏云倾收笔时,才想起去找谢宣季,却发现他已闭目睡着了。

闭着眼的谢宣季看起来清俊非凡,若不是他太过执着,京城里不知有多少女儿家会为他倾心。

猛然间,几滴雨掉了下来,狠狠砸向桌上,苏云倾赶忙将画收起来,走近了谢宣季。

狂风骤起,乌云压顶,眼看大雨将至。

谢宣季身子骨弱,若是淋了雨,怕是又要染上风寒。这么想着,苏云倾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的雨声惊醒了谢宣季。

他一睁眼,便看见苏云倾正满眼柔情地看着自己。

而他身上,正披着她的外袍。

谢宣季眉头一皱,立刻清醒过来,厌烦地将外袍甩回给苏云倾,言语里满是寒冷:

“别做这些无用之事。”

苏云倾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漠,无所谓地披上外袍,转身就要走。

“去哪儿?”谢宣季竟拉住了她。

她只是想去里屋避雨而已。

苏云倾刚想开口,却被小厮打断:

“世子,这里有封信。”

谢宣季一看到信,立刻步伐轻快地冲进雨中,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全然没顾及身后,还在别人府中孤身一人的苏云倾。




这道菜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复杂上许多。

光是切各种丝儿,就够考验刀工的了。

好在苏云倾还算能应付,可接下来的鱼汤,得现杀活鱼。

那庖厨是宫里请来的,刚走只留了张字条。

眼下这一屋子人,竟没一个会处理活鱼的。

苏云倾硬着头皮上把那鱼拍晕了,正准备刮鳞,谁知那鱼突然一个扑腾,鱼鳍猛地一划,

生生在她手上开了个口子,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案板。

“夫人!”旁边的人惊呼。

苏云倾感受着刺痛,当即从兜里拿出药粉洒了上去,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般,迅速果断。

小伤罢了。

几乎所有人都惊叹于苏云倾如此面不改色的样子,谢宣季也不例外地多看了一眼。

“世子,大世子来接世子妃了!”门口小厮突然探头喊了一嗓子。

谢宣季一听,脸色骤变,顶着一张脏脸就冲了出去。

苏云倾却连头都没抬,只是打了个哈欠,继续熬她的汤。

正厅里谢罗杨一身朝服,显然是刚下朝。

他拽着刘棠雪的衣袖,脸上带着几分恳求:“棠雪,跟我回去。”

刘棠雪一脸不耐烦,甩开他的手,语气狠厉:“你处理不好就别来找我。”

她那嫌恶的表情让整张脸都扭曲了几分。谢宣季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一愣。

“你难道要一直待在这儿?不怕别人说闲话?”谢罗杨皱眉道。

刘棠雪却毫不在意,昂着头,趾高气扬:“我不过是受伤借住一晚,谁敢说三道四?”

“总之,你现在好好的,必须跟我回去。”谢罗杨急了,直接拽住刘棠雪想强行把她拉走。

谢宣季见状立刻上前拦住,一把钳住谢罗杨的手腕语气坚定:“大哥,棠雪还需要养伤。”

“棠雪也是你叫的?”谢罗杨眼中突然燃起怒火直勾勾地盯着谢宣季,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谢罗杨眉宇间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身旁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刀,直接架在了谢宣季的脖子上。

这动作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谢宣季,我忍你这么久,不过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这是你嫂嫂,也只能是你嫂嫂!”谢罗杨咬牙切齿道。

谢宣季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依旧坚持:“我知道,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你强行带走她。棠雪不愿意,就不能跟你走。”

谢罗杨听到这话,气得怒目圆睁,手中的刀猛地往下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谢罗杨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低头一看,腹部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伤口,鲜血正汩汩往外冒。

他下意识地看向刘棠雪,却见她神色平静,眼中满是冷漠。

谢罗杨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紧接着,一群黑衣人蒙面冲了进来,见人就砍。

谢宣季武功还算不错,一把将刘棠雪拉到身后,护着她且战且退。

此时,庖厨里的苏云倾也听到了动静,正准备去正厅看看,却迎面撞上一个手持大刀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上下打量着苏云倾。

苏云倾心里一慌,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他砸了过去,随即转身从后窗跳了出去。

可她刚落地,脚下一滑,踩到石子,崴了脚。

为了活命,她也顾不得疼,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谁知她一扭头,竟看到正厅里,谢宣季正拉着刘棠雪,而他背后,一把刀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谢宣季!背后!”苏云倾大喊着冲了进去。

谢宣季听到喊声,迅速反应过来,反手挡下了那一刀。

苏云倾刚松了口气,却突然感觉胸口一凉。

一柄刀刃刺穿了她的身体。

苏云倾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冰凉的地面贴着她的脸,她看到谢宣季惊讶地看向自己,可下一秒他却拽着刘棠雪的手,迅速退到了一旁。

鲜血从伤口涌出,苏云倾只觉得浑身发冷意识渐渐模糊。

她心里涌起一股无尽的遗憾。

真可惜啊……还没能看到沈宜修睁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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