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漾开他熟悉的狡黠:“可以,不过这次我要自己挂饵。”
李奇望着胸针在镁光灯下流转的银芒,心中满是温暖和感动,仿佛看到了那个被朝露浸湿的清晨,他们一起钓鱼的美好时光。
那夜之后,他们陷入某种诡异的默契。
每周六雷打不动的海钓之约,林悦总会戴着那枚钓钩胸针,仿佛这是他们的爱情信物。
而在二十层的总裁办公室,她照旧把企划书摔得震天响,继续在工作上对李奇进行“折磨”式追求。
有次李奇在茶水间撞见她对着自己做的报表轻笑,可当他故意弄响门把,她又立刻换上冰山面具,恢复成那个严厉的女总裁。
转机出现在台风季。
暴雨裹挟着咸腥气砸向落地窗时,李奇正在为漏洞百出的新程序焦头烂额。
键盘缝隙突然滴落暗红,他才惊觉鼻血已染透第三张纸巾。
朦胧间闻到雪松香逼近,林悦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担忧:“去医院。”
李奇还想争辩,可她不容置疑的语气和眼神中的坚决让他无法抗拒。
“还有个模块没......”他的话语被林悦的呵斥打断:“闭嘴!”
玛莎拉蒂在雨幕中劈开波浪,车载电台不合时宜地放着许巍的《蓝莲花》。
李奇仰头止血时,瞥见后视镜里林悦泛红的眼眶,她强装镇定的模样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右手仍死死攥着方向盘,左手却悄悄覆上他膝盖,指尖比淋湿的裙摆还要凉,仿佛在用这种方式传递着她的关心和恐惧。
病床上方的白炽灯刺得人头晕。
李奇数到第36滴葡萄糖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悦换了米色针织衫,发梢还沾着水汽,怀里保温杯蒸腾起熟悉的香气。
“沙虫粥,”她舀起一勺吹了吹,声音轻柔得不像她平日的风格,“比代码容易消化。”
他忽然抓住她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为什么每次钓到石斑鱼,你都要亲它额头?”
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中憋了很久,他想知道林悦在海边的那些温柔举动背后隐藏的真正情感。
汤匙“当啷”撞在杯壁。
林悦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这个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的女王,此刻却像被掀翻贝壳的寄居蟹,手足无措,羞愧难当。
“那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