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来了许多照片和视频。
我下意识的点开,一种恶心的感觉瞬间上头。
林婉和陆锦年各种姿势的床照全部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没有猜错的话,照片和视频是林婉发过来的。
毕竟二人这么私密露骨的照片,不就只有林婉有吗?
她想试图激怒我,挑衅我,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我强忍着恶心,点了个删除,一并将其给拉黑。
3.在医院的第二天,我强忍着疼痛。
去给妈妈和孩子办理手续。
在医院放了两天了,应该早点让他们入土为安。
却在路过妇产科的时候,撞见一对熟悉的身影。
林婉手里拿着一个单子,陆锦年的手搭在林婉的腰间。
有那么一瞬间,让我的心猛地一抽。
林婉怀孕了?
思绪立马回笼,无所谓了。
我当做没有看见,转身想走。
陆锦年快步向我走来,用整个身子挡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
看到我都不打招呼吗?”
“肚子里的小杂种卸货了?”
我紧抿着唇,红着双眼望向他。
把自己的孩子说成杂种的,也就只有他陆锦年一人吧。
我不想与他理论些什么,转身想走。
林婉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耳边响起。
“锦年哥哥,你不去看看你自己的孩子吗?
毕竟那是清梨姐姐亲自为你生下的骨肉。”
陆锦年吊儿郎当的走到林婉的面前。
轻轻拭去她额前的碎发,眼里的宠溺从不掩饰。
只是望向我时,是藏不住的厌恶。
“这个女人你知道的,一向拜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要不是当初她给我下药,把我迷晕,我怎么会碰她?
既然他能给我下药,指不定也能给别人下药,以防万一,我觉得还是先得做个亲子鉴定先,不然白捡了个绿帽子戴。”
无所谓了,孩子已经没有了。
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而且我就要离开了。
陆锦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办理好手续后,我回到了病房。
手机不断响起,是保姆阿姨打来的电话。
“陆夫人不好了,少爷他说让我把你的东西从卧室里搬出去,还说要搬到隔壁的杂物间,那杂物间阴暗潮湿,你到时候带着小宝贝回来住的话,肯定不太合适,要不您跟少爷说下。”
阿姨话都没有说完,电话就被陆锦年抢了过去。
陆锦年理所当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