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怀远霍砚铭的其他类型小说《山高路远,有缘再见宋怀远霍砚铭》,由网络作家“澄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欢心的。长长的睫毛微动,霍砚铭睁开眼,漫不经心端起一旁的酒杯,一言不发地品酒。眼神扫过酒杯时吝啬地留了半秒给我。我对上他的视线,心中一颤,僵硬地挪动脚步缓缓走到他面前。我鼓足勇气,深呼吸一口,主动脱下外套,内衬,内衣……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我只觉得每一步深入动作,自己的脸就发烧得滚烫,烫到头晕脑热。霍砚铭坐在那里,神色不明地看着我。手中的红酒杯摇晃,我的心随酒水颤成一道漩涡。我垂眸,忽然发现自己紧张得简直要哭出来。胸前不断波动起伏,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他仍旧坐在那里不动,是要我先动手吗?夜风吹得我浑身发抖,就在我内心挣扎下准备再次主动迈出脚步的时候,霍砚铭终于起身了。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霍砚铭很高,要高我一...
《山高路远,有缘再见宋怀远霍砚铭》精彩片段
欢心的。
长长的睫毛微动,霍砚铭睁开眼,漫不经心端起一旁的酒杯,一言不发地品酒。
眼神扫过酒杯时吝啬地留了半秒给我。
我对上他的视线,心中一颤,僵硬地挪动脚步缓缓走到他面前。
我鼓足勇气,深呼吸一口,主动脱下外套,内衬,内衣……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
我只觉得每一步深入动作,自己的脸就发烧得滚烫,烫到头晕脑热。
霍砚铭坐在那里,神色不明地看着我。
手中的红酒杯摇晃,我的心随酒水颤成一道漩涡。
我垂眸,忽然发现自己紧张得简直要哭出来。
胸前不断波动起伏,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他仍旧坐在那里不动,是要我先动手吗?
夜风吹得我浑身发抖,就在我内心挣扎下准备再次主动迈出脚步的时候,霍砚铭终于起身了。
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
霍砚铭很高,要高我一个头。他离我很近,近到呼吸轻易喷洒在我的肩头。
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让人着迷。
磁性低迷的声音传来,「疼不疼?」
霍砚铭的手轻搭在我前两天刚被宋怀远踹出来的一大片淤青上。
我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脱下睡袍,披在我身上,拉着我的手进屋,「我帮你擦药。」
那天晚上,霍砚铭没有动我。
他向助理要来了各种不同的药,有的是淡化疤痕,有的是祛除淤青红肿,有的是止疼。
那天晚上,他认真细心地帮我身上大大小小的每一处伤口都涂了药。
那是我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温柔。
跟了霍砚铭之后,我活得比原来要轻松许多。
我大学主修神经生物和分子细胞学,因为继母的从中作梗,我的职务才变成了男科医生。
因为这份工作,我没少被骚扰和嘲笑。
我的工作宗旨是只把脉,至于据实分析这种事,有师兄顾言白帮我
色的黑色西装,人高马大,要赶上门框高。
为首的男人最为亮眼,除了完美的身材比例,更有一张瞩目的脸。
男人接上我的注视,轻轻一笑,走近两步。
宋怀远的酒瓶子举在半空又落下,「你他妈谁啊?老子凭什么相信你?」
一个西装男上前,手中的黑包丢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满是红票子。
另外两个男人也纷纷打开手中的包。
有钱能使鬼推磨,宋怀远看见面前大把的钞票,眼睛都发直,「我让!我让!马上就去离婚!」
男人走向我,微微挑眉。他伸出手,「沈小姐,幸会。」
就这样,我跟宋怀远离了婚,成了霍砚铭的情人。
还签了情妇协议,为期一年。
母亲的医药费一直是沈家在出,从我搬进沈家的那一刻起,继母把我的每一笔开销都记了账。
所以一工作,我的工资就每个月按时上交给继母,剩下的一小部分,用作生活开支。
不过基本都被宋怀远抢走喝酒赌博去了。
霍砚铭很大方地帮我还清了沈家的债,顺便承担了我母亲的医药费。
此外,他每个月还给我零花钱。
霍砚铭的出现就像是命运之神终于想起眷顾我,眷顾到我甚至都羞于接受他的好。
签完协议的当晚,霍砚铭带我来到他的别墅。
别墅很大,很豪华。
比沈家要气派多了。
霍砚铭从容地穿着睡袍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而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男人没有说话,阖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我低着头,忍不住抬眸好奇地去看霍砚铭。
他生得很好看,光是这张脸,就足以让万千少女心动。
男人多喜欢年轻漂亮的,他花重金,大可以去包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
为什么会选我?
我不知道。
但既然拿了钱,我就该做事。
情人……我没有想错的话,应该就是做那种事,讨他
担着。
下了班之后,有空我就会去研究所。
母亲当年车祸,脊髓损伤瘫痪在床上,而能治好她的药物还没有被研究出来。
我从事医生行业,就是为了要救母亲,救每一个被病痛折磨的病人。
霍砚铭知道这件事后,立刻动用关系帮我调换了工作。
他甚至还提出,「小妩,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成立个人研究所,请最专业的医疗团队帮你。」
霍砚铭的提议让我实在是受宠若惊。
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有百分百的时间投入制药项目,成功的概率会大大提升,时间也会大大缩短。
得到我的认可,霍砚铭立刻安排人着手去做。没两天,研究所和医疗团队都已经准备到位。
当天下午,我满心欢喜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医院。
「沈清妩,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继姐沈嘉漫怒气冲冲跑过来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稳稳当当打在我的脸上,震得我半边脸都发麻。
我红着眼看向沈嘉漫,「你发什么疯?」
「呵,婊子傍上大款还横起来了,你以为你勾引上霍砚铭就可以山鸡变凤凰了吗?你不过就是他床上的一只鸡而已……」
师兄顾言白一脸严肃地打断,「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闹事。」
沈嘉漫双手抱胸一脸轻蔑,「又是个护花使者,沈清妩,你的情夫可真多啊,怎么样,下面还忙得过来吗?」
沈嘉漫说着,眼神从我的脸上下滑,一直落在腕线的位置。
我咬紧牙根,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巴掌,「你少信口雌黄!」
顾言白及时挡在我身前,「小妩,这里我来处理,你先走吧。保安!」
顾言白拉着我往外走,而沈嘉漫还在恬不知耻地叫骂,「大家快来看啊!沈清妩这个婊子傍上大款要远走高飞了,真是骚货一个,一天天在男科看男人还没看够……」
听着沈嘉漫毫无形象口无遮拦的辱骂,我心里恨得要死。
为什
下班回到家,一开门,扑面而来的酒味。
宋怀远又喝得酩酊大醉。
我面无表情把包搁在桌子上,很累。
宋怀远坐在沙发上大喇喇冲我扬下巴,「钱呢?」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桶泡面,撕开调料包,
「我是医生,不是小姐。工资按月发,不是按次。」
宋怀远嗤笑一声,提着酒瓶子摇摇晃晃走向我,「你天天接待那么多男客人,就没赚点什么外快?」
我嫌恶地搡开宋怀远朝我伸过来的手。他的弦外之意,让我感到恶心无比。
「跟老子装什么纯情?臭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医院里勾搭男人,尤其是你那个师兄,整天眉来眼去的,当老子是死的吗!」
宋怀远十分不耐地狠狠一脚踹在我身上。
泡面桶被带翻,我捂着侧腰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这样难听的话不是第一次了,我抬起头满眼厉色地瞪他,「我是纯情,毕竟五年,你也从来没碰过我。」
五年前,我被继母以二十万彩礼卖给了这个酒色之徒。
被迫领证当晚,宋怀远想对我用强,却被我用麻醉迷晕,强制实施了化学阉割。
是师兄帮我的。
药力能维持三年,这已经是第二次注射。
宋怀远没了那方面的功能以后就经常喝酒赌钱对我发脾气。
动辄打骂不休,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被他打出来的。
我不止一次地想过报警,可继母每每赶来以我的亲生母亲要挟,我只能忍耐。
我是一名男科医生,每天接待很多男病人。宋怀远没办法近我的身,就侮辱我的人格,总拿我的职业来污蔑我。
从小到大,我寄人篱下受尽折辱,此刻,我再也不想忍受了。
宋怀远听见我的反驳后瞬间恼羞成怒,抡起酒瓶子就要砸我。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闪躲,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三百万,把你老婆让给我。」
我循声看过去,门口站了三四个男人,清一
么,为什么要对我恶语相向,为什么要诽谤污蔑我,为什么都要欺负我……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顾言白送我到大厅门口,「小妩,你先回去吧,东西我先帮你收好,过两天来拿就是了。」
我点点头,「谢谢你,师兄。」
顾言白看着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顾言白的表情,有些奇怪。
母亲被霍砚铭派人转移到了一家私人医院,二十四小时有专人看护,离我的研究所也近。
离开医院之后,我去了母亲的病房。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鬓角微白,被病魔折磨得十分瘦削。我坐在椅子上,拉着母亲的手,想起八岁那年的雨夜。
是我贪玩,大晚上在外面出了车祸。车主肇事逃逸,母亲抱着我求告无门,只能去投靠父亲。
彼时继母居高临下,「一条贱命,死就死了,浪费钱救她干什么?要是没了这个拖油瓶,我看妹妹你风韵犹存,还能再嫁一个不是?」
面对继母的冷嘲热讽,母亲没有退缩,她抱着小小的我,浑身湿透跪在沈家大门前,「沈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女儿……以后不管做什么报答你的恩情我都愿意,求求你救救小妩……」
如果能回到那天,我多想跟母亲说,「妈,不要救我了……」
继母说得对,如果没有我,母亲不会遭受这么多苦。
如果没有我,她不会被街坊邻里谩骂,说她不检点,带着野种被男人甩了,也不会回到沈家,当牛做马。
继母对母亲很刻薄,母亲的身体,就是那些年在沈家没日没夜地干活累垮的。
有多少次我想问问母亲,「妈,你后不后悔?后不后悔生下我,带着我来投靠沈家。」
考上大学的那年,母亲意外出了车祸,脊髓损伤瘫痪在床。
而后来,我就被嫁给了宋怀远。
来时路太苦,苦到我不敢去细想。
眼泪不断掉落,母亲看向我,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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