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昭阳冰霜的其他类型小说《系统任务失败后父皇黑化了全局》,由网络作家“折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镜,父皇拨弄几下,母后的容颜便浮现其上。铜镜中,夜色沉沉。我做了个梦。母后静静地坐在寝殿的软榻上,殿外传来宫女们的欢声笑语。素来喜笑的母后却不曾展颜。她几欲唤人,却又作罢。不多时,我揉着眼睛走出来,依偎在母后怀里继续酣睡。母后抱着我,久久地凝视着我的面容。父皇一直看着那面铜镜,待我醒来时,父皇仍在看,我好像看到了铜镜中我与母后躺在榻上,母后拿着画师新送来的画像在给我讲故事的画面。我想起了母后最后在世的时刻。“母后,您是如何与父皇相识的?”我问。母后将柔顺的青丝拢到耳后:“我们啊,乃是命中注定的姻缘。”我似懂非懂。随后母后教我要勇敢,让我莫要惧怕,说她纵使化作春风化作细雨,也会永远守护着我。我在母后的怀中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母后猛...
《系统任务失败后父皇黑化了全局》精彩片段
镜,父皇拨弄几下,母后的容颜便浮现其上。
铜镜中,夜色沉沉。
我做了个梦。
母后静静地坐在寝殿的软榻上,殿外传来宫女们的欢声笑语。
素来喜笑的母后却不曾展颜。
她几欲唤人,却又作罢。
不多时,我揉着眼睛走出来,依偎在母后怀里继续酣睡。
母后抱着我,久久地凝视着我的面容。
父皇一直看着那面铜镜,待我醒来时,父皇仍在看,我好像看到了铜镜中我与母后躺在榻上,母后拿着画师新送来的画像在给我讲故事的画面。
我想起了母后最后在世的时刻。
“母后,您是如何与父皇相识的?”
我问。
母后将柔顺的青丝拢到耳后:“我们啊,乃是命中注定的姻缘。”
我似懂非懂。
随后母后教我要勇敢,让我莫要惧怕,说她纵使化作春风化作细雨,也会永远守护着我。
我在母后的怀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母后猛然坐起看向虚空,面露哀求之色,她似在与谁对话,可铜镜中突然无了声息。
只见母后痛苦地跌下榻去拿起铃铛唤人,但很快又放下。
她提笔写下一行字,而后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下。
可她又挣扎着爬起,爬向榻上的我。
她一寸一寸地,终是爬到我身边倒下,扯过锦被盖在我的小腹上。
最后她还想抚摸我的脸庞,却又无力地垂下手,再无声息。
而我在只是装作睡着的样子,静静看着母后。
回过神来,我看到父皇用力地拍打着铜镜,可是无济于事。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我知晓母后说了什么,我听见了。”
父皇立刻问我:“母后说了什么?”
“母后说,时辰未到你怎来了。”
“我的女儿尚且年幼,容我安排妥当。”
“还说……”我有些记不清了,我那时候太困倦了。
父皇捧着我的脸,直视我的眼睛:“昭阳,你仔细想想。”
我努力地回想,终于想起来,母后最后说的是:“我后悔爱上陆宴了,早知如此,我就不来这一遭了。”
父皇听罢,怔在原地,随后推开我。
他怒道我在胡言乱语,说我年纪尚小,定是记错了,都是我编造的。
我生气地说,我记得清楚,母后就是这样说的。
父皇不再言语,他找出母后的贴身玉佩。
他在玉佩上细细摩挲,也不知他看到了什么,最后他也落
母后。
可我终究年幼力弱,又被宫女抱了回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后渐行渐远。
与那方锦被一同,消失在我泪眼朦胧中。
我一直哭啊哭,哭至昏睡,醒后复哭,哭着唤母后。
我被送到了皇祖母处。
皇祖母坐于软塌之上,叹了一声:“造化弄人啊。”
皇祖母向来不喜母后,她说母后是父皇的红颜祸水。
因不喜母后,故而也不喜我,我长至三岁,也仅见过皇祖母两面。
皇祖母命嬷嬷为我沐浴,嬷嬷却道不敢为我洗濯,言她乡中有忌讳,我这般与亡人相处过的孩子,应先送去寺庙做法事。
皇祖母大怒,扶案起身亲自为我沐浴。
她一边为我擦拭一边落泪,说她命苦,又道我比她命更苦。
“我要母后。”
我亦随之啼哭。
皇祖母遣人传召父皇,父皇始终未至。
皇祖母便命人备轿,带我前往寝宫,父皇果然在内,他坐于榻前,榻上已不见母后。
他已蓄起短须。
母后生前不喜他蓄须,说扎人。
往日父皇会将母后抱上妆台:“你来为我修饰。”
母后那时轻笑,纤纤玉指在父皇下颌涂抹白色的皂角,细心为父皇剃去胡须。
父皇则一直凝视母后,继而亲吻母后。
后来母后对着铜镜自语,说父皇并非在看她,而是在看另一个人。
08我心想,寝宫中不过我们三人,父皇既未看我,不是在看母后又在看谁呢?
皇祖母与父皇说话,父皇未有回应。
皇祖母重重给了父皇一记耳光:“活人尚在你不珍惜,死了你又做给谁看。”
“你还要如此到几时,朝政不理?
公主不顾?”
继而皇祖母将我重重放入父皇怀中:“你种下的因果你来承担,莫要指望我这老朽之人。”
“当初我也曾劝诫过你,江柔是江柔,宋清是宋清,你偏不听,着了魔似的。”
“如今人已逝去,你唯一该做的,就是好生将你与她的骨肉抚养成人。”
皇祖母训斥完便离去,留下我与父皇二人在寝宫中。
夜幕降临时隔壁的宫女送来膳食,他只是呆呆地坐着。
“都怪奴婢,当初为何不多问一句。”
林嬷嬷来父皇的养心殿时泪如雨下。
众人皆少问一句,皆迟了一步。
林嬷嬷离去后,父皇似有所悟。
他踱步至母后的寝殿,打开一个精巧的机关盒子。
盒中藏有一面铜
有何事能为你排解?”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母后, 我们再玩一次捉迷藏可好,你躲在帷帐后,我数到十便来寻你。”
“好。”
她应声躺下,掩好锦被。
我数到十, 向她走去。
可最后, 我未曾掀开那床锦被。
因她眼中空洞,不过是一具精致的傀儡,毫无生气。
而我的母后眸中, 永远闪烁着最温柔的光芒。
我的母后,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
她从不是谁的替身, 也无人能取而代之。
更何况她说,她悔不当初, 后悔遇到父皇。
三岁时我不解,为何母后会因父皇一句“你于我而言, 不过是消遣罢了”而黯然神伤许久。
如今我才明白,因她真心付出, 在父皇眼中却如同玩物。
纵使父皇后来追悔莫及, 可母后已然香消玉殒, 追悔又有何用?
最后我躺在这具傀儡身边,轻轻拥抱,低声道谢。
谢她让我得以再见母后生前容颜。
随后我熄灭了她的魂灯,纵火焚毁了密室……熊熊烈焰中,我回到地面。
湖畔轻风拂面,天际细雨霏霏。
我张开双臂,仰首闭目,感受这温柔的雨丝与风。
我的母后啊, 从不欺我。
无论天涯海角,抑或异国他乡。
她,始终陪伴在我身旁。
的面颊,母后最喜欢我这样亲她了。
她说我是她的小天使,比她性命还要珍贵的宝贝。
然后我闻到母后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不喜欢这味道,我的母后总是清香淡雅的,从未有过这样的味道。
我去梳妆台取来母后平日用的香膏涂抹在她身上,可只是香了一会儿,那味道又出现了。
“母后,您醒醒。”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越哭越伤心,天上也响起了雷声,下起了大雨。
我最怕打雷了,吓得躲在锦被里不敢出来。
但母后说过,让我勇敢地长大,让我不要害怕。
我又爬出被子想再去寻父皇,想告诉他母后服了药也不醒,母后病得很重很重。
可门外里一片漆黑,我找不到嬷嬷的踪影。
明明我一直唤她啊,怎么还是黑黑的呢?
我想父皇会派人来的,他肯定也听到雷声了。
以前打雷的时候,他也会来我的寝宫和母后一起陪着我。
他说我胆子太小,像只小老鼠。
我生气地告诉他:“儿臣才不是小老鼠,儿臣才不是。”
“那你是什么?”
他问我。
我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告诉他:“儿臣是您的小宝贝呀。”
他那时候笑了,母后也笑了。
我承认,他那时候是比宋大人好看。
可他并不常笑,所以他好看的时间并不多。
我等啊等,等到雷声停了雨也停了,也没等到父皇派人来。
次日一醒,我又给母后喂了药。
有人叩门,终于有人来了。
是父皇回来了吗?
应该不是,父皇都是直接进来,不会叩门。
可能是刺客。
母后说过,皇宫中不能轻易给不认识的人开门,很危险的。
“是谁?”
我站在门口问道。
“昭阳,是我,江妃娘娘。”
我吓得立刻将门抵住:“你不能进来,你快走。”
江妃娘娘,是比刺客还要可怕的人。
她虽然长得和母后有些相似,但她前几日来时,把母后气哭了好久好久。
那是父皇离开后的第二天,江妃娘娘直接带人闯了进来。
母后去开门,这个江妃娘娘就站在门外,她说她叫江柔。
她将母后从头到脚地打量,笑了笑:“你果然是有些像我。”
母后当时的脸色很不好,我从未见过母后那样。
但我觉得她和母后也并不是很像。
04我的母后眼睛更温柔更漂亮,连宋大人都承认我母后比他夫人好看。
反正
告知母后染恙,然而父皇已经走了,儿臣追之不及。”
“儿臣已为母后服药,她仍沉睡不醒。”
“父皇,母后何时方可醒来?”
父皇未曾回应,身形微晃,俯身望向母后:“你向来体健安康,从不沾染病痛,你……你不会死的。”
07他猛然将母后抱起,疾步向外行去。
往昔他抱着母后时,母后总是纤手环绕其颈,眼波流转,温柔相望。
如今,母后手臂无力垂落,双目紧闭,再无昔日温柔神态。
几位大臣拦住父皇,劝其放下母后:“陛下,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陛下膝下尚有公主,切莫惊吓了她。”
父皇不发一言,臂力之大,数位大臣亦难以阻挡。
我泪如雨下,宫人们依大臣之命将我抱离。
宫中已是人声鼎沸,我听闻他们私语:“皇后娘娘向来贤良淑德,缘何突然就……或许是心疾发作,如今这等病症已非年迈之人专属。”
“听闻公主的母后前日夜里便已仙逝,公主一直与尸首相伴,宫人入内时,公主已饿得啃食宫中陈年干粮。”
“天哪,着实可怜,我听得心中难受。”
我并不觉得可怜,因我一直与母后相伴啊。
后来,诸位大臣下来了,却不见父皇。
大臣们推着一辆辇车,车上覆盖着一方白色的锦被。
虽我看不到被下之人,但我知晓我的母后安寝其中。
从前我们嬉戏捉迷藏时,母后常藏于被中,我一眼便能认出。
那时她对我说:“母后已藏好,昭阳快来寻母后吧。”
我松开遮眼的双手,蹒跚着奔入寝殿,寻啊寻,寻啊寻,终于在被褥下寻得母后。
母后会将我一把搂入怀中。
我们一同躲在被中,窃窃私语。
这一次,我也等着母后将我搂入怀中。
可母后经过我身旁时仍在沉睡,她未曾来抱我。
宫女捂住我的眼睛,哽咽着道:“公主乖,莫要看。”
我对宫女说:“本公主自可遮眼,待数到十,便会自行放下。”
宫女道:“好,那公主数到十吧。”
“一、二、三、四……十”我认真地数到十,再度睁眼时,已不见被褥与母后。
只有方才停驻此处的辇车正缓缓离去。
我突然意识到母后就在车中,这一走我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奋力挣脱抱着我的宫女去追辇车,哭喊着让他们莫要带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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