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雾阿雾的其他类型小说《却对空杯终似梦小说林雾阿雾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阿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冰冷的器皿探入身体,她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瞬,头顶的灯太亮了,感觉她的一切丑陋都似乎无所遁形。隔着一道门,她隐约听见孟琴和一个人讲电话的声音,和面对她的时候截然不同。“哎呀,阿娇,那个劳改犯怎么比得上你,我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还是你。”“等我把林雾那个贱女人挤兑走,就让阿斐把你接回来,我们阿斐可喜欢你了。”“林雾就是个被男人用脏了的劳改犯,她才不配做我的儿媳妇。”眼角似乎有湿润的痕迹落下,林雾躺在诊疗台上,被迫检查隐私来换取孟琴的满意。可是,原来在她眼中,她根本配不上谢斐,甚至她还没有和谢斐离婚,孟琴就已经给他相看好了妻子人选。谢斐没跟她说过这些,她不应该这样怀疑他,或许她只是不够努力,不够乖巧懂事,不够讨孟琴欢心。出乎意料的,这位医生...
《却对空杯终似梦小说林雾阿雾完结版》精彩片段
冰冷的器皿探入身体,她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瞬,头顶的灯太亮了,感觉她的一切丑陋都似乎无所遁形。
隔着一道门,她隐约听见孟琴和一个人讲电话的声音,和面对她的时候截然不同。
“哎呀,阿娇,那个劳改犯怎么比得上你,我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还是你。”
“等我把林雾那个贱女人挤兑走,就让阿斐把你接回来,我们阿斐可喜欢你了。”
“林雾就是个被男人用脏了的劳改犯,她才不配做我的儿媳妇。”
眼角似乎有湿润的痕迹落下,林雾躺在诊疗台上,被迫检查隐私来换取孟琴的满意。
可是,原来在她眼中,她根本配不上谢斐,甚至她还没有和谢斐离婚,孟琴就已经给他相看好了妻子人选。
谢斐没跟她说过这些,她不应该这样怀疑他,或许她只是不够努力,不够乖巧懂事,不够讨孟琴欢心。
出乎意料的,这位医生在工作的时候竟然真的很温柔,动作很小心,带着对女性的尊重和珍重。
做了好几项检查,显示她的孕育功能并没有受损,也没有其他的脏病。
她捏着那些检查报告单,努力做出乖顺的模样,“妈,我没病的,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孟琴把报告单从她手里抽出来,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诊断结果,然后才不甘心的轻蔑看她一眼。
“别叫我妈,我可当不起杀人犯的妈。”
她话音刚落,正巧宁清昼和女助手从里面出来,林雾不敢想象,刚给她一点温柔和同情的医生与助手听到这话会做何感想。
她更加难堪的低下头,感觉自己在发烂发臭,她是个烂人,事实是遮不住的。
宁清昼把一页药品单子递给她,“给你开了消炎化瘀的药,要按时用药。”
她拘谨的小声说,“谢谢。”
孟琴看了看医生,然后又看了看她,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等医生走远,她狠狠的拧了几把林雾的手臂内侧。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个医生,你挺有本事啊。”
“贱货,还没跟我儿子离婚就到处勾三搭四,小贱蹄子真是欠教训。”
周围异样的眼光纷纷凝聚到林雾的身上,把她的尊严一片片剥落踩碎。
她难堪的抓着那张药单子,“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孟琴直接把她手里的纸扯出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呸,贱女人不配用我儿子的钱买治脏病的药!”
林雾呐呐无言,最终沉默的跟在孟琴身后,但是孟琴却独自上了车,一把关上车门。
“你没感觉你身上一股味儿吗?我才不要继续跟你坐一辆车,你自己回去吧!”
她嘀嘀咕咕,“一股劳改犯的臭味儿!”
车子离弦而去,林雾怎么喊孟琴都没有停下来,只留她一个人茫然的站在医院门口。
她嗅了嗅自己的衣襟,只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林雾喃喃,“没有味道,不臭的。”
医院到谢家有十几公里,她没有一分钱,也不想打电话给谢斐,她怕谢斐夹在中间为难,努力想要在他面前粉饰太平。
十几公里,她徒步回去。
一直走到了晚上,还没进门,听见一阵女人的娇俏笑声,“阿斐好棒啊,不像我什么都做不好。”
孟琴慈祥的声音紧随而起,“还是阿娇好,阿娇不需要做那些粗活儿,阿娇的手可是要画画的。”
“那些东西放那就好了,等那个劳改犯回来让她去收拾。”
谢斐懒散的声调响起,“妈,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别当着林雾的面说,她听不来这个。”
孟琴眼尖的看见站在门口的林雾,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推进去,“瞅瞅这个脾气大的,我不过就是说她两句,就整这出离家出走的把戏。”
“还不是演给你看的!我就说她心机重,一点都比不上我们阿娇善良又有才华。”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雾,“这种劳改犯的儿媳妇我带出去都嫌丢脸。”
林雾被她拽的呆愣在客厅里,此时莫名觉得她像是个误入别人家中的外人。
谢斐跟孟琴强调不要戴有色眼镜看林雾,“阿雾明明勤奋又聪明,她当时成绩也是很好的,你不能这么说她。”
他站在林雾面前维护林雾的尊严,但是却没有质疑她离家出走的消息。
他叹了口气,“我在外面找你半天了,你下次去哪儿给我发个消息知不知道?”
“别和我妈置气了,她就是嘴巴坏而已。”
林雾没说什么,她眼神看向精致漂亮的陈娇,“她为什么在我们家里?”
她已经努力克制了,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平和,孟琴说的阿娇,原来就是陈娇吗?
她眼神泣血一般的盯着谢斐,“你明知道……明知道她当年是怎么霸凌我的!”
谢斐颓丧的彻夜买醉,整个人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朋友们也都没办法了。
现在这情况总得找个人照顾他,要不然都怕他把自己给作死了。
陈娇接到电话让她过去照顾谢斐,她还以为谢斐终于放弃了林雾,毕竟她现在可是怀了谢斐孩子的。
她心情澎湃的画了漂亮的妆过去找谢斐,进门就看到谢斐整个人颓丧的跟个流浪汉一样。
她心里的激情顿时直线下降。
但是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一脸担忧的过去要扶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她还不知道,之前她做的那些事谢斐已经全都知道了,直到现在她还妄图在他面前装作可怜无辜的模样。
谢斐醉的眼眸都有点涣散,旁边的朋友起哄,“谢斐,还愣着干什么,你老婆来接你了,赶紧回去吧。”
再陪他们可陪不动了,还是赶紧让陈娇给他带回去吧,有什么事他们自己回去解决。
这几天把他们兄弟几个折腾死了。
老婆……
听到这句话,谢斐下意识迅速的握住陈娇的手,死死的不放开一点,陈娇心里一喜。
看来她猜的没错,这一局,还是她赢了!
谢斐眼眸稠润的努力看着她,心里蔓延上一股后反劲儿的疼和窒息,林雾……林雾还愿意回来吗?
“你还喜欢我,是吗?”
他哽咽着,终于落泪,整个人都狼狈的很,把陈娇的手背贴在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上。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我喜欢你,我……”
他怎么能喜欢她,他那么不好的对她,他以为他已经不怎么喜欢她了,可是他就是喜欢。
他十八岁喜欢的人,现在还是喜欢,可是他把她弄丢了。
“你愿意原谅我,对吗?”
陈娇听的懵懵的,然后听他哽咽着说,“阿雾……阿雾……”
他在叫林雾的名字,朋友们陆续离场,乱糟糟的房间里只剩下陈娇和谢斐。
陈娇看着他,好久没动,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谢斐也喜欢她,刚才是在跟她示弱了。
可是,或许谢斐从来没爱过她。
喜欢林雾是吗?她偏不让他如意!
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她机关算尽到最后,依旧一败涂地!!
她把谢斐拽起来,艰难的拖着他往外走,他现在痛苦,后悔,那早干什么去了?
谢斐第二天醒过来,发现他和陈娇躺在一张床上,整个人都懵了,眼里闪过痛苦。
他竟然又跟这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了!
他一把将陈娇拽过去,“谁让你过来的?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陈娇,我恨不得杀了你!”
“那些事都是你做的!让人尾随欺负林雾,甚至在里面让人折磨她!现在你还把她害死了!”
“陈娇,你真该死!”
林雾的死给他打击太大,让他这段时间都精神恍惚,他竟然让这个幕后黑手逍遥法外了那么多天!
谢斐眼眸猩红的死死掐着陈娇的脖子,陈娇震惊他居然知道了那些事,如果她知道谢斐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些事,肯定不会再作这个死。
她只是痛恨谢斐的所作所为想要报复他让他痛苦,没想到他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她拼命的挣扎,突然门房被人打开,谢斐的母亲孟琴出现在外面,看到里面的状况后赶紧扑过来阻止谢斐。
“阿斐!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娇娇啊!”
“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娇娇了吗?!”
“别碰我!”谢斐一把挣脱孟琴的手,差点咽气的陈娇也趁机挣脱他的控制。
“你和她,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背着我欺负林雾!现在她走了,不要我了,你们满意了?!”
她腿脚虚软的倒在床边的地板上,急促的喘息几声,她从刚刚的惊恐中回神,心里怒火翻涌。
“我该死?!最该死的不是你吗?!”
“我们是一伙的,我们欺负林雾,你没欺负?最欺负她的就是你!你现在装什么情圣?”
“我呸!你恶心不恶心啊谢斐,你说你爱林雾,但是你连真相都不查清楚就定义了她的罪名,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跟我厮混,你说你爱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现在又说你爱林雾了。”
“嘴上说着爱这个爱那个,你懂什么是爱吗?你到底爱过谁啊?”
“我看你最爱的就是你自己!你个自私自利的渣男,林雾死的好啊,活着不还是被你恶心?”
陈娇彻底爆发了,她现在早就输的一败涂地,还有什么要在意的吗?
她本来就不是林雾那种烂好人,谢斐辜负她欺负她,那他也别想好!
这日子她不过了,谁他妈都别想过!
冷风中他踏着雪进门,一进门就看到孟琴坐在沙发上,“妈,林雾呢?”
孟琴眼神有点闪躲,她装作平常的样子,“你问她做什么,我不过是凶了她两句,她就说要离家出走,还要跟你离婚呢!”
其实不是,昨天下午已经有人把死亡证明送到了家里,她也没想到,她不过是挤兑她几次,她竟然想不开出车祸死了。
这要是让谢斐知道,她怕谢斐跟她生气,所以只能骗他这么说。
“你说什么,跟我离婚?不可能!林雾绝不可能要跟我离婚!”
谢斐根本不信,他找遍了整个家,然后在他和林雾的卧室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
协议书上,林雾已经签好了字。
他手指紧紧抓着那份协议,下颌绷紧,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感。
“为什么啊,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次次拨打林雾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他茫然的站在他和林雾的卧室里,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三天而已,就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谢斐到处找林雾,但是根本找不到,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她在这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其他住处。
他现在连找都不知道去哪儿找她。
他找遍了能找的地方,到处拜托朋友,希望他们帮他把林雾找回来。
“帮帮我,我……我不能跟她离婚,我还有话要跟她说,我还……我……”
他嘴里的话语无伦次,整个人的状态都非常差,之前的朋友对他现在这样也是一头雾水。
“你找她干什么啊,不就是还没玩够吗?你又不爱她,走了就走了呗。”
“不是吧,谢斐,你不会是现在才发现你爱林雾吧?”
一句话,像是重锤一样砸在他心里,疼的他眼眸震颤一瞬,像是梦游的人被惊雷击中,站在原地彷徨无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虽然他没说,但其实他喜不喜欢林雾,已经很明显了。
谢斐憔悴的一直在找林雾,一位之前在会所里的朋友叹口气,他其实知道一点事情。
“谢斐,如果找到之后,她依然要跟你离婚呢?”
谢斐不相信,“我说了她爱我,她最爱我!她肯定只是一时生气在跟我闹别扭,等找到她,我哄一哄,她就会跟我好好过的。”
他也会好好过的,他再也不搞其他事情了,就好好的跟她过一辈子。
商严叹口气,“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你离婚吗?如果想知道答案,建议你去查查陈娇背着你都做了什么。”
如果谢斐知道那些事的话,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笃定了。
谢斐对商严的话很在意,回去之后就让人查了陈娇。
没过两天,所有真相就血淋淋的摆在了他的眼前,真相太残酷了,他只看了第一页就没有勇气翻阅下去。
陈娇的手法并不是顶级高明,但是胜在他实在盲目自大的愚蠢。
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在这一刻非常想念林雾,他想跟她说一句对不起。
但是林雾已经不在了。
她想跟他离婚,她不想要他了。
谢斐颓废的打开家里的监控录像,他只是想听听林雾的声音,他太想她了。
谢斐说不会让她输,她赌上一切陪他这一场。
她刚被那些人欺负过,下面冰冷化开,她努力但是毫无作用。
等下车的时候,她迟迟没有动作,谢斐哄了她好一会儿,她才难堪的红着脸把他的手拉下来。
他有点呆住,手下一片凉凉的湿濡感,伴随着皮肉的柔软滑腻。
他没想到那么多,只红着耳朵低声和她说话,“怎么把衣服弄湿了?”
她好一会儿,才低声的和他说,“不小心弄湿的。”
谢斐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他肩宽体长的,在他身上正好的鸦青色毛呢大衣,穿在她身上仿佛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把不堪遮住之后,他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别怕,妈妈不会为难你的。”
三年牢狱生涯前,他们才新婚没多久就出了那种事,那时她和谢母接触不多,但是她也能清楚知道,她并不喜欢自己。
现在她声名狼藉,怕是更加不讨她喜欢了。
但是,看着自己身侧这个牵着自己唇角含笑的男人,她想,她愿意为他融入这个家庭。
哪怕再艰难,她也会努力得到她的承认。
他已经等了她三年,为她付出这么多,她也愿意走向他,不论多难。
进了谢家之后,谢母看过来,那眼神里都透露出一股嫌弃和不屑来。
“呦,这是出来了?”
林雾拘谨的对她说,“妈。”
谢母冷哼两声,“担不起,你多厉害啊,比我可厉害多了,把我儿子勾的都快不认我这个妈了。”
林雾垂眸,神色难堪,谢母还要说什么,谢斐不悦的揽着她的肩膀往楼上走。
“阿雾,我带你去楼上换衣服。”
“妈,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我的妻子只会是林雾,你要跟她好好相处。”
“你说过不会为难她的。”
谢母手里的杯子用力放在茶几上,“也就是你不嫌弃这种劳改过的女人!”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谢斐捂着她的一边耳朵把林雾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对她比了个不听的手势。
“她乱说,阿雾明明很好。”
到了房间里,他给林雾放了洗澡水,让她泡个热水澡,然后换上干净衣服。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谢斐从身后抱过来,“林雾,你就是最好的,我不会要别人的。”
他笃定的说,“我只要你。”
那时,林雾心头颤动,回头和他对视,他眼里,情谊浓稠,仿佛全是矢志不渝的情愫。
“一辈子,只要我一个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不会嫌弃我……”
他摇头,“不嫌弃,我发誓。”
“我谢斐一辈子只跟林雾一个人好,永远不会嫌弃她,让她伤心。”
林雾抱着他的肩膀,“谢斐,如果你有一天违背了你的誓言,那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
“因为我这么相信你,这么爱过你,所以如果你伤了我的心,就算到我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他说,“不会,老公不会这么伤你,你是我最疼爱的宝贝啊。”
他说自己是他最疼爱的宝贝。
林雾望着他的眼睛,此时竟然真的相信,她等到了救赎的降临。
出来的第一天,林雾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发现她已经不习惯睡这么软的床了。
谢斐嗓音困倦的把她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给她哼了一段安睡的小调。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靠在谢斐怀里,她像是找到了躲避暴风雨的温柔港湾,渐渐陷入沉睡中。
梦中一幕幕闪过,阴暗,暴力,血腥。
她刚进去的时候还是个性格冷硬不愿屈服的模样,那些人让她下跪对监舍里的大姐头拜码头。
她只冷眼看他们,倔强的不肯屈膝。
宛如断骨的疼重击在她的膝弯上,她抄起手里的东西跟她们打的昏天暗地,那时候她拽着大姐头的领口把她怼墙上,大姐头满嘴的血,她自己也被人砸破了头。
但是她寡不敌众,后来几个人把她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的猛踹,她只能护着腹部紧紧蜷缩成一团。
但是那只是个开始。
无休止的羞辱和打骂,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所有的人格都被一一粉碎。
她只能像个畜生一样苟且偷生。
睡梦中的女人手指抽搐几下,猛的睁开了眼,她眼里还残留着刚才梦中的恐惧。
夜半,外面明月高悬。
身侧的谢斐睡的很熟,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一个人蜷缩在床头柜和床榻的夹角里,缩成一个球。
在凌晨的时候,她把早饭准备的差不多,之后才慢吞吞的叫他起来。
她表情看起来一切寻常,不像是一个夜半惊醒而后彻夜未眠的人,她不想让谢斐发觉她的异常,那些难堪的东西,也不应该让他知道。
谢斐惺忪睁眼,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老婆,早上好。”
她努力装作平常,去学习如何做一个“正常”的妻子。
她小心的亲了亲他的脸,“早安。”
如果幸福有模样,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为什么让她到咱们家里来?!你……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陈娇矫揉造作的故作伤心状,“谁霸凌你了,你可不要瞎说。”
“林雾你坐了三年牢怎么把脑袋都坐坏了,明明是你以前讨厌我。”
倒打一耙,林雾气的眼尾都红了。
谢斐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给陈娇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先走。
“阿雾,她现在是我合作方的女儿,过来送文件恰巧碰见的,我和她当然没什么关系了。”
“我知道她之前伤害过你,我不会和她有其他牵扯的。”
“你别多想,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要不然我怎么会等你三年呢?”
“这三年,还不够你看清我的心吗?”
林雾逐渐稳定下来,陈娇在她看不到的位置对谢斐摇了摇手里的手机,示意手机联络。
然后她蔑视林雾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林雾三年前玩不过她,三年后依旧是她的手下败将。
孟琴对林雾更是不满了,“阿娇好不容易才过来一趟,都是你个丧门星把她挤兑走了!”
“怎么不干脆死在里面呢,出来祸害好人家的儿子!”
“妈!”谢斐蹙眉看她,“你这话过了。”
孟琴冷哼一声离开,谢斐耐心的哄林雾,“她说的不对,你没有祸害我,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别抛弃我好吗?老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他偷亲林雾脸颊一下,“你也喜欢我,对吗?”
林雾耳朵都红了,半晌才应了一声,“喜欢的。”
这一晚,谢斐央着她说了好多羞耻度爆表的话,陷入睡梦中她脸颊都还没有完全降温。
但是夜里,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又梦到了那些事。
冰冷的床架子上,她被她们摆弄成极端羞耻的姿势,滚烫的烟头落在她最不堪受辱的地方。
“你不是不服吗?现在我问你服不服?”
她被人拽着头发像条狗一样拖在地上,“贱狗,以后要听话,懂了吗?好好做狗,才能活下去。”
灼烧感仿佛还挥之不去,她不断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人睁眼到天亮。
夜半的微光落在谢斐身上,她小心的触碰他的手指,在他身上汲取一点温暖的东西。
要不然,她真的要熬不下去了。
林雾的手机突然震动两声,她打开一看,是两条简讯。
——在里面被“特殊关照”的滋味怎么样?
——林雾,这就是跟我抢人的下场。
她愣住,想起那些人在羞辱她的时候,好像确实隐约透露出她是得罪了什么人。
隐约她心里有了想法,但是还不能确认。
随后手机连续震动,是两条消息,下面全是聊天记录。
——林雾,你真的以为谢斐不嫌弃你,三年如一日的等你吗?
——被轮过的劳改犯,你也配?
聊天记录全都是她身边熟睡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各种暧昧调情的消息和约开房的记录。
她挨个看完,整个人呆坐很久。
她不敢相信那些东西,甚至神经质的不断啃噬自己的指甲,弄出血来也无法停止。
“肯定都是假的,都是p图p出来的。”
她游魂一样做好了饭,在谢斐给她一个早安吻后,她努力维持住表情。
“谢斐,你真的爱我吗?”
谢斐眼里情谊流淌,“宝贝,我当然爱你了。”
他的手机响了两声,陈娇太缠人了,昨天胡搞一通还不够,一大早就给他发黑丝腿照。
——老公,下次我穿这个在你和林雾躺过的床上等你好不好?
他漫不经心的回复消息。
——昨天没喂饱你?一大早发骚。
——那你喜不喜欢嘛?
——最近老实点,先忍忍,别让林雾发现我们俩的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消息。
——喜欢,下次试试。
林雾神态不正常的凝视他,但是谢斐却毫无所觉的只顾着看手机上的消息。
被缠的没办法了,他只能跟林雾说,“老婆,我晚上要加个班,你不用等我,先睡就行。”
与此同时,林雾的手机上收到两条消息。
——他应该跟你说今晚加班吧?
——你猜他到时候正跟谁在一起?
林雾抿了抿唇,谢斐幸福的夸了她做的早点,“老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林雾勉强笑了笑,孟琴指桑骂槐的在一旁挤兑她。
吃过饭,谢斐去上班,孟琴非要为难她,让她跪着擦地板。
她挑剔的看着她,“你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吧?”
“早就说了让阿斐跟你离婚,一点用都没有,光给我们谢家丢脸了。”
她整个人的状态已经摇摇欲坠,但是想起出狱那天迎着光来接她的谢斐,在学校里无数个日夜默默陪伴她的谢斐。
她拿起盆里的抹布,跪在木质地板上,“好,我会让您满意的。”
她可以做到的,她正在通往幸福的路上,辛苦一点是很正常的。
没有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幸福的人,只有努力的肯吃苦的人才配得到幸福。
一生没被人妥帖珍藏过,她想要爱,疯狂想要爱,所以她能吞下一切的痛苦。
哪怕吞进去的刀片把她五脏六腑割的稀巴烂她也能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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