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泪眼婆娑道“父皇!
儿臣根本不知将军要突袭辽国啊!
儿臣自远赴辽国和亲以来,心中便始终牵挂着父皇与国内,都是那辽王逼迫儿臣,儿臣是无辜的!
可姐姐与姐夫为何要不依不饶将儿臣同那辽贼混为一谈,绑在这侮辱呢?”
妹妹情真意切地哭诉我对她的种种冤情,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冷眼看着她,随即冷笑着替辽王也拿去了口塞。
妹妹刚刚只顾着诉苦,妄想着把我也拉下水,却忘记了身边跪着的辽王。
见辽王被解除了“封印”,她眼中的怨恨里马被恐惧所取代。
她知道辽王不会放过她的。
果不其然,辽王一得到自由,便对妹妹恶狠狠地咒骂起来:“你放屁,你这个贱人,到这时候你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哈哈哈,皇帝老儿,反正我是将死之人了,我告诉你,你们的军队与我们僵持那么久却无法战胜,都是这个臭婆娘的功劳!
是她告诉我们你们的弱点与战线,要不是她那好姐姐横空出世,你们早就被打得屁股尿流了!”
他的话落,妹妹刹那间变得浑身僵硬,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去。
她不敢再看父皇的眼睛。
是了,我的好妹妹早就迫不及待想看我沦落为亡国公主的模样,甚至不惜凭借前世记忆替辽王出谋划策。
可是她忘了,拥有前世记忆的人,不止她一个。
父皇一听此言,龙颜大怒,当下变判处了二人最为残酷的刑法。
我静静地看着妹妹被拖去行刑恐惧求饶的眼神,心中毫无波澜。
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菩萨,对于别人犯下的错,我都会一一还回来。
9.赐死完妹妹他们,父皇这才想起要为我与将军论功行赏。
我与将军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默契地相视一笑。
将军恳切道“臣本一介武夫,承蒙陛下厚爱,得以驰骋疆场……今边疆已定,臣恐久居高位,遭人猜忌,误国误民……臣如今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与家中妻眷回乡安然度日,平平淡淡共度余生,恳请陛下恩准。”
我也向父皇行礼道:“父皇,儿臣亦是如此。”
说罢,我与将军二人同时向父皇沉沉地磕了个头。
父皇虽昏庸,却也知晓功高盖主的道理,他本来就担心将军口出狂言向他大肆求赏,不料他竟自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