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倔强漫画家撞上冰封雪场的退役王者,刺骨寒风也吹不散命运燃起的星火。
卫枝背负剽窃污名躲进雪山,却在缆车上与毒舌教练单崇狭路相逢。
他教她驯服雪板,她画他未熄的热血。
从互怼到并肩,从雪场跌撞到跳台腾空,两颗破碎的心在零下三十度悄然升温。
当旧日阴影与冠军奖牌同时砸落,这场以雪为名的救赎,能否融化深埋心底的坚冰?
1缆车门关上的瞬间,卫枝的画板夹住了单崇的滑雪杖。
男人抽了两下没抽动,护目镜下的眉头皱成山脊:“松手。”
“是画板先动的手!”
卫枝手忙脚乱去掰金属夹,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滑雪杖,整个缆车突然晃荡着上升。
她踉跄着往后仰,后脑勺“咚”地撞上玻璃窗。
单崇单手撑住她椅背,滑雪杖“咔嗒”一声从画板夹缝里弹出来。
卫枝看着近在咫尺的银色护目镜,上面还粘着她刚才蹭上去的铅笔灰:“谢谢啊……道谢不如少惹事。”
他退回对面座位,雪板上的冰碴簌簌落在她雪地靴上,“采风不去观景台,挤早班缆车干什么?”
卫枝把画板抱在胸前,铅笔在雪色反光里划出流畅的线稿:“要画真正的滑雪者,当然得跟着上赛道。”
笔尖忽然停在半空,“你护目镜歪了。”
单崇抬手调整镜框的刹那,卫枝迅速在纸上补完他屈肘时绷紧的肩线。
男人从镜片反光里瞥见她的动作,雪杖“唰”地横在她画板前:“删掉。”
“这是艺术创作!”
“创作个鬼。”
他雪杖尖戳了戳画纸上自己的侧脸,“把我画得像个逃犯。”
缆车钻进晨雾的刹那,卫枝突然扒着窗户惊呼:“那个人在飞!”
远处高级道上,一道黑影正腾空跃过跳台,雪板溅起的冰晶在朝阳里碎成金粉。
单崇的雪杖轻轻点地:“那是外转两周半。”
“你能做吗?”
男人推开护目镜,露出漆黑的眼睛:“三年前的话。”
卫枝的铅笔在纸上游走,状似不经意地问:“现在呢?”
缆车到站的提示音吞没了回答。
单崇拎起雪板往外走,丢下一句被山风吹散的话:“去儿童区练你的推坡。”
正午的初级道挤满摔跟头的初学者。
卫枝第无数次从雪地里爬起来时,发现单崇正靠在防护网上啃能量棒。
她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