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突然指着窗外:“那是不是红头盔?”
高级道上,国家队训练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单崇的雪杖“咔”地卡进座椅缝隙。
卫枝转头时,发现他正把护脸拉到鼻梁上方:“专心看示范。”
“你认识那个教练对不对?”
她指着场边挥手的中年男人,“他往这边指了三次了。”
缆车突然剧烈晃动。
单崇抓住卫枝的胳膊肘稳住她,雪镜撞上她的额头:“再分心就下去走路。”
卫枝揉着额头摸出铅笔,在玻璃雾气上画了个哭脸:“暴君。”
哭脸旁边突然多出个雪板简笔画,单崇的指尖在起雾的玻璃上划出水痕:“这是你昨天的错误姿势。”
午后突然起风,压雪车在雪道上来回轰鸣。
卫枝第12次从跳台侧边滑出时,看见单崇正在和红头盔男人说话。
她故意摔了个夸张的屁墩,雪杖敲得防护网哗哗响。
单崇转身滑过来,雪镜后的眉头拧成结:“故意的?”
“你们聊了二十分钟。”
卫枝扒着雪杖爬起来,“他说你当年退赛是因为……”单崇突然掐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让她瞬间噤声。
他低头时护目镜映出她瞪圆的眼睛:“再打听隐私,学费翻倍。”
雪场广播突然插播暴雪预警。
卫枝趁机挣脱:“要下大雪了!”
“继续练。”
单崇纹丝不动,“暴雪才是最好的防摔垫。”
傍晚的器材室堆满待修的雪具。
卫枝抱着热可可溜进来时,单崇正在给青少年队的雪板贴防滑贴。
她蹲在旁边递剪刀,突然开口:“那个教练说你有三块金牌。”
剪刀“咔嚓”剪断胶带:“卖了。”
“为什么?”
“雪场暖气费很贵。”
他把修好的雪板码齐,“出去。”
卫枝堵在门口:“你教孩子们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单崇突然逼近,带着松木蜡的气息笼罩下来:“卫枝。”
“到!”
“让开。”
她反手扣住门把手:“除非你答应参加下周的表演赛。”
老旧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
单崇伸手越过她头顶关灯,黑暗瞬间吞没两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凭你凌晨四点偷偷给雪板打蜡。”
卫枝在黑暗里举起手机,荧光照亮他僵住的下颌,“凭你电脑里藏了十二个G的比赛录像。”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僵局。
单崇摸出震动的手